果然,也就只有黑暗女士能把黑色元素把控得分毫不差,这样一抹黑白撞色,完美诠释了周梦岑由内而发的优雅与温柔气质,她亭亭立在清新自然的绿色草坪上,氛围感十足,仿佛城堡里出逃的高贵女王。
秦墨内心震撼过后,伸出手,优雅牵着她往迎宾区。
“秦太太,你今天还要多少惊喜等着我?”他与她十指相扣,侧首在她耳边笑。
周梦岑显然对他的表情很满意:“所以,当初试婚纱才不让你看呀。”
不然哪有今天的first look惊喜。
“我得跟Allen说一下,以后她的新一季礼服,都最先送到你这里。”
“你确定?”周梦岑笑,“Allen说,这是她设计得最收敛的一系列礼服,不代表她以后都是这样的风格。”
“没关系,”秦墨抬起她手臂,在她手背处亲吻,“反正你也只会穿给我看。”
周梦岑:“……”
好像还真是这样!
穿过浪漫的花园走廊 ,来到迎宾区——通往婚礼会场的入口,这里是来宾出示邀请函、名字登记以及领取伴手礼的地方,因为这次婚礼两人不收取份子钱,所以并没有登记礼金的地方,当然,哪怕一再强调不收份子钱,但要好的亲朋好友早已把新婚贺礼送入海城别墅,重在情意,不在礼金。
婚礼虽然轰动国内外,但还是刻意低调了些,请的宾客虽然非富即贵,但周梦岑这边都是往日有来往的亲朋好友,譬如北市外公一家以及裴家、海城钟家和蒋家,再就是港城的孟家,以及青禾周氏族内亲人,数十桌差不多,秦墨那边则比较隆重,秦家家族庞大,秦墨在纽约的好友至亲也纷纷到场,周梦岑还见到了那位为他修补山茶花胸针的甄师傅,以及秦墨的人生导师William教授。
十一点三十八分,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喝,白色纱幕缓缓拉开,周梦岑已经换上隆重的主婚纱,站在红毯起点,由外公牵着缓缓往前走,透过遮面头纱,她看到静静伫立在红毯那头的男人,目不转睛凝望着她,深情、充满爱意。
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英式塔士多,金光闪闪,秦墨就沉稳伫立在那儿,仿佛沐浴在人生岁月的长河里,等待了她许久。
而直至走到他跟前,外公郑重地把她交给他,他将她紧紧握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
周梦岑不知道他是不是紧张,她其实也有些恍惚,直到听到他如释重负的声音传入耳。
“周梦岑,很荣幸,我终于等到你,娶到你。”
才惊觉,这不是一场梦。
——
后来,这场婚礼足足举办了三天三夜,宾客们在美奈岛出海观鲸浮潜、打高尔夫,被媒体誉为世纪婚礼,也在许多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婚礼内场画面虽然没有被公开,但获独家授权的新丽媒体和纽约报社当天发了几张照片出来,人们震撼于无人机俯瞰视角下的悬崖婚礼,浪漫又风情,也被那条充满惊世骇俗之美的婚纱所惊艳,原来雷厉风行的沙漠玫瑰,也是美出天际的浪漫山茶花,黑暗女士更因此在国内声名大噪,虽然周梦岑穿的那几套婚纱都是绝版,是Allen为她独家打造的,但挡不住市面上同款替代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Allen只记得那天她像变魔术般一连给新娘子更换五次造型,每次到最后定妆,周梦岑都靠在梳妆椅上睡着了,Allen看着直呼My honey,甚至在接到捧花以及George的求婚后,提出要求——绝对绝对不举办婚礼!如果非要庆祝的话,就选择全球环游,用度蜜月的形式,而这自然让George高兴疯了,抱着她在草坪疯狂转圈。
虽然那一刻,周梦岑说,婚礼虽然很累,但婚礼却有一个很重要意义,就是把幸福传承下去,从钟媛到她,再从她到Allen。
书颜觉得自己应该是全场最高兴的人,虽然在父母宣读誓言时,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落泪,但看着他们注视着彼此的目光,那样温柔、深沉,书颜甚至感觉到时间停止了流动,而她顺着时间的河流爬到小时候的自己身边,告诉小书颜: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宝贝。
苏安则相反,她全场都感动得掉眼泪,又或许是孕期比较敏感,小阿屿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哭,想要安慰她、亲亲她,但父亲周槐南率先一步握住母亲的手,将她揽入怀,吻着她的额头,他说他懂她的感动和心疼,小阿屿却不懂,但也许以后他长大了,明白了父亲和母亲、姑姑和姑父的十年爱情,他或许就懂了。
徐明月和温若涵还是懵懂的小姑娘,对婚礼也充满了憧憬,只记得两人当时约定,以后找男友就按照大哥的标准来,虽然被范溪舟和秦砚现场泼了冷水。
秦砚:“大哥就是一冰块,也只有嫂子受得了他!”
范溪舟:“对对对!老秦连怎么追女孩子都要向我讨教,你们还把他当标准?那不如直接把我当标准!”
最后两个大男人自然迎来两个姑娘一顿暴揍。
乔染和纪霂白就在一旁看着,还给小姑娘们喊加油,“让他们在姐夫婚礼上嚣张!”
温庭深看了直摇头,跟妻子说:“我们到时候可别请他们当伴郎。”
林微云不明所以:“为什么呀?”
怎么说,梦岑姐这次婚礼的伴娘伴郎团,也是被媒体评为天花板的存在,请他们多有排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