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饶有意味，“你确定？”
阮橙：“......”
阮橙扫了一眼整个班，星星散散的几个人都认真的写作业，要么就是三两人小声的凑在一起说话。
阮橙还是跟着陈北默去了外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阮橙跟紧，问他，“去哪儿？”
“口渴了，想去买水。”陈北默说，“我今天忘记带杯子了都不知道吗？”
“哦，想起来了，你又不关注我，怎么会管我死活？”
阮橙：“......”
他到底阴阳怪气给谁看。
“你不能回家吗？谁让你非要呆在教室？”
陈北默说：“这不是为了跟班长多待点儿时间吗？你看我不比那小子强？说走就走了。”
陈北默放慢了步调，跟阮橙并肩下楼。
阮橙就在小卖部门口等他，陈北默拿了两瓶水出来，扔给阮橙一罐红瓶的旺仔牛奶。
“我不喝。”
“买了你就收着。”陈北默语气越来越随意。
阮橙白他一眼，明明想给她东西，就不能稍微好点儿态度吗？
阮橙把牛奶抱在怀里，跟他一起往楼上走。
跟陈北默这样的走在一起的次数，印象里这是第一次这样单独的和他一起在校园里走动。
校园里的路灯没有那么亮，他们学校里各种果树差不多都在开花，路过果树区能闻到里面的花香。
两人之间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只是没想到路过某处时，阮橙听到不太平稳的喘息声，她的心猛地一惊，下意识的想去看那边，但被陈北默伸手挡在自己脸颊一侧，阮橙对上他的目光，但光线太暗了，阮橙看不清他的脸。
阮橙被他拉着到了教学楼口，阮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人在接吻。
就在学校里，这么光明正大的。
“还不走？”
阮橙抬头，看到陈北默已经走到了上面的台阶上，阮橙跟上去。
陈北默问：“班长，你没有在晚上逛过校园吗？”
阮橙摇头。
陈北默嗤笑，“难怪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
阮橙：“......”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债？”
“啊？”阮橙还在想刚刚楼下的事，就听到陈北默说的这句，心想着上次的车费不是还了吗？
“最后一题。”陈北默提醒她。
阮橙：“......”
“我向来明算账，该怎样就怎样，我可不会做慈善。”陈北默语气淡淡，又问，“耍赖可不行。”
阮橙愤愤，“你这算耍流氓了吧，我不要了我退货还不行吗？”
“你拿走的东西等于泼出去的水，没有退货一说。”
“你说了不算......”
阮橙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北默拉住手腕，整个人被他桎梏在两臂之间，她的背脊抵在一旁的墙上，虽然说这里是死角，但只要有人走下来，就肯定会被看到。
“不算什么？”陈北默语气饶有深意，还带着威胁的意味。
他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说出话的气息都喷洒在自己脸上，但他没有触碰到自己，双手只是撑在自己两侧的墙上。
阮橙低着头，很害怕会有人看到，“你......你不能这样，你跟我哥那么多年邻居，他让你照顾我，你就这么照顾的吗？”
陈北默没忍住笑，阮橙真的慌不择乱了，居然把她哥搬出来。
“照顾？”陈北默说，“班长在班里呼风唤雨的，要说照顾，也该你照顾我是不是？”
“那你先让让。”
但陈北默没动，他说：“班长带头耍赖，一点带头作用都没有那可不行，是不是？”
阮橙：“......”
他还在心里打算盘。
“你......你不就仗着自己会这种解法吗？也只是在这个题目上你占了上风，有本事你继续考个第一。”阮橙抬头看他。
陈北默却没有生气，他语气淡淡，“那好，这次我要还是第一，那怎么说？”
阮橙实际上不过是激将法，没想和他打赌，可现在自己不说接下来的，还不知道他要发什么疯。
“我不会让你第一的。”阮橙说，“不过是比我多写对了一道题，你就开始做梦了？”
陈北默笑，带着刺的阮橙也很有趣。
“那这样，我第一就翻倍，亲我两口，你第一，抵消。”
“成交。”阮橙几乎是想都没想，即使是缓兵之计，她只想快点让陈北默滚蛋。
陈北默放下双臂，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牛奶，放到自己身上擦了擦才递给她。
两人回到班里，发现班里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在收拾书包，看到两人回来，还有些意外，他跟两人说：“那等会儿最后一个走的，记得锁门。”
阮橙点点头，说知道了。
等那人走后，陈北默问阮橙，“什么时候回去？还是说今晚打算这儿学习，怕明天考不过我？”
阮橙回头，“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上个月的月考，你的文科成绩跟我持平，那是我没发挥好，但你上学期没有一次文科成绩比我高，几乎每一科我都会比你高十分以上，你以为文科成绩是你一个寒假就能追上来的吗？”
陈北默安静的听阮橙说完，指尖轻敲了两下桌子，“阮橙，原来你比我想的还要关注我，你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