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凑到他身边,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你不是今晚应酬吗?怎么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
陈北默掌心落在她脑袋上,笑了声,“你现在才知道关心老公啊?”
陈北默今天应酬都是提前走的,有人给他倒酒, 他没拒绝,桌上几个人谈完事情就调侃陈北默, “你老婆今天让你喝酒了?”
陈北默一脸的苦恼, “我老婆他们单位今天也聚餐,我等会儿还得开车去接她, 这酒是真喝不了。”
“......”
又莫名其妙的被喂了一嘴狗粮。
陈北默又一只手把阮橙搂到怀里, 说,“这么不关心老公?”
“没有。”阮橙立刻讨好的说, “特别关心, 还准备回家的时候给你煮醒酒茶的。”
阮橙到是诚实, 她聚餐的时候在手机上搜了做醒酒茶的办法,但谁知道他压根没有喝酒。
而且他酒量看起来也不小,阮橙觉得自己煮醒酒茶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陈北默弯着腰,在阮橙脖颈处亲了一口,原本打算放她去洗澡的,但谁知道阮橙会在他亲她的时候亲回来。
陈北默愣了愣,垂眸看她,“亲我?”
“你不也亲我了吗?”
-
周恒裕半夜醒了一次,他酒量一般,但很多时候也都不会让自己喝醉。
只是这次,因为前几天的郁闷,再加上被劝酒,没想到就这么喝醉了。
他起床后去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又回到卧室,看着快关机的手机。
手机里不少未读的消息,周恒裕从上往下滑了滑,停在阮橙的名字上,她没有给自己发过任何消息。
倒是胡潇,在把他送回家后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小周,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晚安啦。】
周恒裕没有回复,他看着阮橙的名字,愣了两秒钟。
想到自己跟陈北默的对话,他还记得。
犹豫片刻,他给胡潇发了条消息:【谢谢潇潇姐关心,我好多了。】
胡潇几乎是秒回:
【这么快就醒酒了?】
【年轻就是好啊。】
周恒裕又问了一句:【刚刚在车上,我是不是失态了?】
胡潇:【害,没事,你好歹是你橙橙姐的同事,陈总不会生气的。】
周恒裕看到这句,果然刚刚跟陈北默说的那些是这是存在的。
阮橙会不会继续跟自己划清界限,甚至会不会因为陈北默的压力,不理自己。
周恒裕没有注意到时间,给阮橙发过去一条消息:【阮医生,晚上是我失态了,还麻烦你帮我跟陈总解释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让人格外感性,阮橙没有回他的消息,周恒裕不自觉的拨通了阮橙的电话。
他自己不该大晚上给她打电话的,可电话就是打了过去。
他大拇指悬空放在红色按钮上,刚准备按下去,没想到电话接通了。
周恒裕那一刻心脏彷佛被什么拿捏了一样,他呼吸都放缓了不少,咽了咽口水,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喂。”
电话里的呼吸声很重,“周医生?”
周恒裕一顿,没想到是陈北默的声音,他的音色跟以往比起来,偏低了不少。
“这么晚了,找我老婆有事儿吗?”陈北默继续问了句。
“阮医生......”周恒裕觉得自己蠢死了,话还没说出口就没继续说了。
“阮医生?”陈北默重复了一句,又很轻的笑了声,“在我旁边,需要她接吗?”
阮橙听到这句话,脸上的潮红不觉更深,她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声音会从口腔里溢出。
陈北默就在她上方,慢慢的磨着她。
刚刚手机就在旁边,阮橙还以为找到一个救星,可没想到会是周恒裕。
这不是在陈北默雷点上蹦跶吗?
陈北默伸手帮阮橙拿起手机,撇了眼联系人,他嘴角扯过一个不屑一顾的笑,身下的动作还是很慢的折腾着阮橙。
“小周医生呢。”陈北默对她笑,“接吗?老婆。”
阮橙觉得自己快完了,她咬着牙,声音又娇又软,“不要......”
阮橙话还没说完,陈北默却点了下手机,他又把麦关了,然后一脸无辜的跟阮橙说,“怎么办?不小心按了接听,我现在挂了吗?”
阮橙咬了咬牙,他哪里看出来是不小心的。
阮橙脸上表情无辜,陈北默倒是一脸饶有深意,电话里传来周恒裕的声音,陈北默这才打开麦,问了那句。
听到周恒裕问阮橙,陈北默故意用力撞了一下,阮橙差一点就没忍住发出声音,陈北默还一本正经的问,“接吗?老婆。”
阮橙眼角都是泪,连忙摇摇头,她现在的声音根本说不出来正常语气的话,实际上陈北默只是顺着那么一问,他也不可能让阮橙接电话的。
陈北默很满意阮橙的回答,又对电话里说,“抱歉啊,小周医生,我老婆睡着了。”
陈北默说完就掐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抱着阮橙。
他一边努力的工作,一边跟阮橙说,“怎么办?我老婆好像很受欢迎呢。”
阮橙里面被他撞的又酸又麻。
一次过后,陈北默下床把东西打结扔进垃圾桶里,阮橙脸上的潮红比刚刚还要红,她就那么盯着陈北默看。
陈北默看着那盒套子,忽然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