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桑诺给了一个还算不错的评价。
“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你来养着……”锦衣公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桑诺已经用手戳了戳兔子结实的小腿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兔子说,“肉质应该不错,很肥美的样子。不如烤了吃吧。”
锦衣公子:“……”
“不想养一个小动物留在身边吗?”他不死心的问道。
桑诺有些奇怪,收回出小兔子的手。
“我为什么要养一只小动物呢?”
她自己就是啊。
桑诺眼神有些迷茫。
等等,她是什么小动物?
记忆好像被上了一道锁。有关她的一切都变十分模糊,难以寻找方向。
她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会雨中烹茶的热情?
桑诺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爱喝茶的人。
比起喝茶,她更爱喝酒。
酒……
她要喝什么酒呢?
一瞬间,桑诺以为自己想起了点什么。但是下一刻她被雨水溅到身上,风这么一吹,脑袋里的思绪好像又乱掉了。
好庭院中的雨被一股斜风吹进了台上。弄湿了她的裙摆。
桑诺捏着裙子站在那儿,任由雨水弄湿她。
忽地,她扭头疑惑地问:“……你是谁?”
锦衣公子始终在她身侧观察着她。
“你忘了?我是你的夫君。”
锦衣公子露出格外温柔的笑。
夫君。
夫君?
白衣垂发的少女低下了头,她一直盯着地上雨滴啪嗒啪嗒打出来的小水花。许久之后,她肩膀耸动了一下。
再抬起头来时,少女美艳而娇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混杂着羞涩与热情的笑容。
“夫君呀。”
桑诺歪着头,笑得像极了四月春风里的百日花。
蛊惑人心。
“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呢。”
桑诺的语调轻快了许多,她淡然地在鹅颈靠上落了座。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袖,还十分好奇地伸出手去接雨水。
雨水打湿了她的手指、手掌、手腕,雪白的肌肤上滚落着水珠,汇集到她的小臂被衣袖遮去。
她笑语盈盈的回过头来,好奇地问着锦衣公子。
“那你叫什么呢?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锦衣公子愣了愣,似乎许久没有见到桑诺如此热情,不含阴霾的笑意。
“我叫……唐本和。我们出来……踏青。”
不过是两个最简单的问题,却让那锦衣公子回答的迟疑又磕磕碰碰。
唐本和。
桑诺知道了。
原来他的本名叫做唐本和啊。
“原来是踏青啊。”桑落笑语盈盈的朝他招手,“那你还不找点弓箭,我们去打猎玩。”
这个要求让唐本和愣了愣。他不由得看着桑诺,看她的笑容,看她的热情。
这场雨,困不住她。
她想要的,她会主动去要。
“……也好。”
唐本和听了她的。进了屋里。
趁着他离开的时候,桑诺立刻把地上的兔子抓了起来,来回翻着看。
嗯,的确是个兔子。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兔子。
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就算是她也有些棘手。
雨呢?
桑诺趴在那儿接了满满一手捧的水,再泼出去。
“雨该停了。”
她如此说道。
屋檐下,只剩下一串积水缓缓滴答滴答。
庭院中满地积水小坑,天却放晴了。
太阳出来的时候,桑诺正在把茶壶里的茶水,一点点浇在炭炉上。
她不怎么喜欢当雨赏景煮茶。
与其在这里煮茶,还不如煮些什么来吃。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好累。就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样,这会儿人醒过来,都感觉腰上疼。
这么一想好像也对。在不久之前他死死的搂着自己腰,若不是那时候他体格只有她的一半大,桑诺怕是要折断在十五的手里。
十五呢?
他当时流血了吧。浑身伤得那么重,就像是被幻境拒绝,强行闯入的异客。
她都着了道,那他呢?
这里与其说是幻境或者纸中境,桑诺总觉着更像是另外一个东西。
居然能把她的心神暂时扣住,让她险些将自己当做捏造出来的人。
这可不是她纯狐能在幻境里上的当。
她这波着了道,只能说幸好十五不在面前。
十五……
她抬手抵着额头,不由得思绪又混乱了起来。
不对,想起十五之后的情绪还是满满的厌恶。
是因为他的笔迹像那个人吗?还是因为什么?千厌到底是在无时无刻影响着她。
自己折在自己的手里,她也真的是有些厉害的。
桑诺深吸一口气,手中一垂,刚想弄只小蝴蝶来,忽然想起什么,到底是忍住了。
不着急。十五他虽然……虽然伤得有些重。但是这里是九月唐的领域,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样子还想要和她继续玩一些花招,她拖着人,那十五应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