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落浑身烧得有点发热, 但指尖冰凉着。
她像是想要做出什么惩罚一般, 将冰冷的手伸进泊风的衣服里,然后感受着他的颤抖。
随之而来的, 还有他精壮脊背上温热的触感。
她的手放肆地在他身上摸索着。
好像要摸到每一个她没有触碰过的地方。
眼中的泪水已经被他吻干。
不管是谁都是发了疯般得动了情。
她感觉到了。
他身体的变化。
膝盖微微朝前贴上一瞬, 她便听见了他狠狠忍下的一声闷哼。
抬起眼。
能看到的,便只是他眼中强压着的渴望,除此之外的,便是满眼的红。
只可惜不能照镜子。
如果能照镜子的话。
她发誓她现在的样子也一定会是如此。
轻轻地, 她咬上他的耳垂, 然后顺着他的脖颈轻轻咬了下去, 直到他的锁骨。
桐落的牙齿在泊风的锁骨上留下轻微的咬痕。
接着,她听见身前人的声音更是重了很多。
再抬眸。
她声音里只剩下了动情。
“泊风。”
“我们做.爱吧。”
“就今天, 不等了。”
“已经结婚了,婚礼什么的重要吗?”
泊风的眸色深了又深。
他发疯般地揽住她的脖颈, 动情再动情地吻了下去。
柔软的大床。
她感受到自己身上那份不属于她的重量。
已经吻到快要窒息了。
她的手已经褪去了泊风身上的衣衫,虽然动作生涩,但却没有一点的迟疑和犹豫。
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他训练得漂亮到极致的身体。
吻细细碎碎地落下。
就当她要解开自己的衣衫的时候,她的手被人握住。
然后,是一声忍耐到极致的。
“等一等。”
“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也带了些忍不住的喘息。
泊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躺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像刚才一般紧紧地抱住她。
四目相对。
桐落再次说着。
“我们是合法夫妻。”
“丈夫不该满足妻子的需求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意,顺带着眼角也只剩下了潋滟的水光。
再然后,她轻轻用膝盖向上顶了一瞬。
“还有。”
“你忍得不痛吗?”
泊风眸闭上一瞬。
再睁开的时候便只剩下克制后的清明。
他轻轻吻着她的唇角。
“老婆,我想先带你去见见我的母亲。”
“她当年跟我说,对待女孩子要格外格外地珍惜,格外格外地尊重。”
“你是我这辈子心尖上唯一重要的人了。”
他的眼里,只剩下真诚的情。
桐落明白。
泊风的母亲是未婚先孕,同时又是未婚产子。
在一个个谎言中,被欺骗着将孩子带大,最后又落得一个凄惨的结局。
他的顾虑。他母亲的顾虑。
她都明白。
身体和情绪上都冷静了下来。
其实刚才,她只是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很强烈地会离泊风而去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开始恐慌两个人的未来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她突然地想抓住还在一起的时间,然后让彼此完完全全属于对方。
此刻冷静下来。
那种不安和焦虑慢慢压下。
她在他的怀抱里感受到了未来的安稳。
是啊。
来日方长。
见过他的母亲也不迟。
甚至不该这么说。
就是应该郑重地见过泊风的母亲,才算是正式地得到了来自长辈的认可吧。
她摸着他的发丝。
轻轻问着。
“母亲,在哪里?”
“国内的一个小城。”
“到时候带你去。”
泊风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如宁的名字。
他看着面前女孩浅笑着的脸庞。
再次吻着她的唇角。
桐落也笑着回吻他。
然后轻轻说着。
“真好呀。”
“我还能去见见你的母亲。”
说着说着,她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
“我该带你去见谁呢?”
“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我父亲又不在意我嫁给谁。”
而后她好像是思索了一番。
“不然,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姐姐吧。”
“她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滑雪运动员。”
只要一提起桐清灿。
她心中的痛意就没有办法忍住。
“可是我父亲说,姐姐的遗书里,只有对我的恨。”
“但姐姐明明是最爱我的那个人啊。”
“确实都是我的错,本来幸福的该是她的。不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