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为这事,我又特意找人去仔细打听了一下,还真让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冷师傅,他竟不是他父母的亲生孩子,而是在他五六岁时,他因为走丢了,被他现在的养父母捡着了,就成为了他们收养的孩子。
据他们家的老邻居说,他小时候说话的声音像是京市口音。只是后来随着环境的变化,他说话才慢慢的变成了当地的口音。
虽然有这么多的巧合,但他究竟是不是您的亲哥哥,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所以我今天就把冷师傅和他爱人都约过来了,晚上大家一起吃个便饭,正好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再好好观察一下他。”
上官云舒闻言,激动得立即扶住顾楠悠的双肩,语气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哎呀,我的好楠悠,妈妈真是要太谢谢你了,妈妈就说嘛,妈感觉他很熟悉,原来他长得像我妈。他如果真是我的哥哥,相信我爸妈知道后,一定会非常高兴。”
“那妈妈,您知不知道大舅舅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或是有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易于辨认出他来。”
顾楠悠十分贴心地,启发式的询问着上官云舒。
“诶,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我妈曾经说过,我哥哥后背上部,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有一个铜钱大小的圆形红色胎记。
还有就是,他左胳膊上有一个大疤,那是他小时候淘气,上树去掏鸟窝,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恰巧磕到了地下的石头,自己划伤的。
后来虽然治好了他的胳膊,但却也留下了一个大疤。
我妈当时还自我解嘲说:留疤也挺好,可以时刻警醒他,让他以后做事都要懂得思量后再做。
“太好了,妈,有了这两个明显的特征,晚上辨认起来,也就会更加方便了。”
上官云舒一边点头称是,一边纠结这事她要怎么处理?虽然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她们冷家走失的长子,也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但是他如果不经过上官家的确认,这事就会有瑕疵,如此一来,他们很有可能日后还会翻脸不承认。她还是太了解他们上官家的那些人了。
上官云舒静下心,认真考虑好了方方面面的可能。最后为了稳妥起见,她还是请求道:
“楠悠,这事没确定之前,还请你不要和别人说,就算是妈妈求你了。”
“妈,您不用多说,这些道理我都懂。
其实一开始我也特别紧张,我也怕搞出乌龙事件,让大家都难堪。
为此,在没有确定准之前,我连淮远也没有告知,直到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我才张罗着晚上让您们见一面。
就连今晚约他们来家里吃饭,我也是找的答谢这事当借口。”
顾楠悠不希望上官云舒担心,特别耐心地解释了她的想法和做法。
“好了,楠悠,无论这事最后结果怎样,妈妈都非常感谢你。”
上官云舒的话音刚落,几乎是与此同时。
“啪啪”,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妈,你还要拉着我媳妇到什么时候?她的朋友都过来看她了。”
傅淮远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很清晰地传到了房间里。
“哎呀,我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这自从开窍了,就一分钟也离不开媳妇了。”
上官云舒笑眯眯地打趣着顾楠悠。
顾楠悠被婆婆逗得羞红了脸,她忙跑过去开了门,
傅淮远见门开了,就迅速冲了进来,一把就拉住了顾楠悠。那如珠如宝的表情,给人感觉,就好像上官云舒是恶婆婆一样,故意欺负了他的小娇妻。
“说吧,到底是谁来了?”顾楠悠好奇地问道,也是为了缓解现场尴尬的气氛。
傅淮远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有点反应过度了,正好顾楠悠给他递了台阶,他马上接口道:“是李晓梅过来了。”
“妈,您如果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去看看她,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
说完之后,顾楠悠就乖巧地站在原地,等着上官云舒的答复。
第212章 知心红娘
上官云舒看着如小媳妇一样站立的顾楠悠,立即让她赶快去忙自己的吧,自己这边还有点事要交待给傅淮远。
顾楠悠闻言,当即就要抬脚离开,她可不想夹在傅淮远和他妈之间。
虽然傅淮远对自己确实好,还很听自己的。但是作为婆婆的上官云舒,她却未必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所以自己还是赶快溜之大吉为妙。
却不想她刚抬脚,又被傅淮远给拦住了,他犹豫不决地表示:“其实你也不用太着急,她被小于给拦住了,好像小于正和她道歉呢。”
顾楠悠闻言,心中暗道:行呀,看样子这个小于还算没有傻到家呀,还晓得认错哄人呀。
就是不知道李晓梅愿不愿意原谅他。前天晚上,那小妮子离开时,可是带着一肚子火气走的。
李晓梅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就原谅了小于,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可是,当顾楠悠从房间里走出来,就见两人正在院子里聊天呢。
看样子小于的口才或行动力不错,似乎已经求得了李晓梅的谅解。
要问顾楠悠是怎么知道的,只要仔细看看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就能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眼神中的情意都快能拉丝了,真的是没脸看了。
顾楠悠已经出来了几分钟,而那边正忘我聊天的两个人,愣是没有看到顾楠悠已经站在那里好久了。
因为和妈妈多聊了几句的傅淮远,一出来就看见这滑稽的一幕:
顾楠悠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小于和李晓梅在不远处的假山边上手舞足蹈地热烈的聊着。
他可见不得自己媳妇受半点委屈,于是故意清了清嗓子,生怕这两人太大条,没听见,又特意地、使劲的咳嗽了一声。
或许是傅淮远连续闹出的动静太大,终于惊醒了那热聊中的两个人。
女孩子还是要敏感一些,果然是李晓梅率先反应了过来。
她小脸一红就撂下小于,快跑几步过来,立即拉起了顾楠悠的小手,还先发制人的埋怨道:
“楠悠,你在忙什么呢?怎么才出来啊?你知道我等你多长时间了吗?”
“哦,时间很长吗?我怎么没觉得。
我刚才一直忙着看戏呢,只是演戏的人太投入,都一直没发现我这个偷看戏的人。”
顾楠悠笑着打趣着李晓梅,眼神里更是流露出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戏谑。
李晓梅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只能装着没看读懂顾楠悠眼神的意思。
后知后觉的小于也反应了过来,他忙上前几步,找个角度,使劲冲着傅淮远递了一个眼色,希望老大能救救他们。
可是他忘了,傅淮远那是出了名的宠媳妇能手,怎么会为了兄弟,而委屈自己媳妇呢。
只见傅淮远果然故意掉转了脑袋,假装看不见小于求救的眼神,更是给了小于一个后脑壳。
“领导还真是善变啊,原来他就是一个见色忘义的领导。”小于心中暗自腹诽傅淮远,却不知他自己在傅淮远眼里,也是“见色忘义”这样的人。
“楠悠,咱俩换个地方说话吧。”李晓梅虽然也领会了顾楠悠的揶揄,但她毕竟常年在供销社工作,化解尴尬最有办法。
顾楠悠一心想当个知心红娘,也就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俩过多纠缠。
她带着李晓梅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李晓梅没忍住,就一股脑地将心中所想全告诉了顾楠悠:
“楠悠,我现在心里乱得很,你快帮我出出主意。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父母想让我带他回家,给家人们都看看。可是我还没有想好,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晓梅的问话像连珠炮一样,可见她确实憋的厉害。这才刚与顾楠悠单独相处,她就有点苦恼的问着顾楠悠。
“问问你自己的内心,感受一下自己的内心,看看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顾楠悠的话不多,但句句都切中要害,让人陷入沉思。
李晓梅沉吟片刻,才摇摆不定地开口道:
“楠悠,我是觉得他还不错,可是我们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如今也只是觉得他挺合我眼缘,彼此也算挺聊得来,但至于其他的,那就真的没有什么了。
对了,还有就是,我父母一直不太希望我远嫁,这也是我比较纠结的主要原因。”
顾楠悠一听,这还了得,这可是致命伤,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哪里需要哪里去。
李晓梅这一句不能离家太远,几乎就能直接断送了他俩的爱情。
顾楠悠作为朋友,她还是客观公正地劝慰了李晓梅几句:
“晓梅,如果事实真像是你刚才说得那样,那你还真要好好再考虑一下。
现在他们都在东南军区服役,离你家还算比较近。但是你要知道,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所以说不定哪天,他们的工作地点就会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