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事还是傅景程第一个发现有异样的,他当时是正打算睡觉,突然就听见旁边药堂里传来孙兴痛苦的惨叫声。
他还以为孙兴被人袭击了,都没来得及思考,就推门而入了。
结果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发现此时的孙兴疼的已经佝偻着身体,裸露的皮肤像是要沁出血一样,浑身还在不停的颤抖,简直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
傅景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他急忙去喊来了顾文武。
顾文武进去后,看见如此模样的孙兴,他也吓了一跳。
他忙给孙兴把了脉,发现他的脉象此时有些杂乱无章,但却又跳动得十分强劲。
这十分不符合常理。
顾文武试图让孙兴躺平,但是来自胯下的痛苦让孙兴根本躺不平。
无奈之下,顾文武只能让他上半身躺平,下半身把双腿竖立微曲,类似做仰卧起坐时的姿势。
然后他轻轻地褪下他的平口内裤,发现那个部位竟然红肿异常,顾文武不解的问了一句: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没忍住?”
“我,我也不清楚。就是突然之间感觉这里特别疼,后来疼得就像是万针扎心一般。”
顾文武思忖片刻,他找来自己的银针包,选择了几个关键位置,扎下了几根银针。
虽然略微缓解了一点疼痛,但是孙兴的那个地方依旧红肿异常。他的皮肤也依旧像是要沁出血一样。
顾文武又试着扎了其他几个关键地方,但都是收效甚微。
无奈之下,他才不得不让顾楠笙去把顾楠悠喊回来。
可是孙兴这次犯病的这个部位,让一个未出嫁的女孩来医治,也不妥当呀。
“外公,孙大哥的身体好点了吗?”这时顾楠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楠笙,你先进来,扶着你孙大哥一下,别让他倒了。外公出去与你姐姐有话要说。”
顾文武需要和顾楠悠一起研究一下孙兴的病情,他就喊了顾楠笙进来帮忙照看一下孙兴。
顾楠笙进去后,顾文武又简单交待了几句注意事项,他就着急忙慌地出来了。
这种事与一个未出嫁的女孩细说,也确实令人难为情,但好在顾文武已经是花甲之年的老人,再加上他又尽量多使用医学术语,才算是缓解了不小的尴尬。
顾楠悠听后,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她让外公稍等一下,她快步回到了自己房间,偷偷地从空间里拿出一小杯灵泉水,大约也就是一口的量。
她又随手在纸上写了几个穴位的名称,这才带上那小杯灵泉水,转身再次来到药堂的门前。
“外公,你把这个杯子里的药水让孙大哥服下,然后您再根据这几个穴位的功效给他针灸五分钟。
如果方法不见效,您就赶快出来,我再来想办法;
如果方法有效,那就不要打扰他,让他继续睡吧,直到他睡到自然醒。”
顾文武进去后,按照顾楠悠的方法,先让孙兴喝了灵泉水,稍后又给他扎了针。
没想到五分钟之后,他那处地方就已经不再红肿,皮肤的颜色也变得正常了。而且他也睡着啦,甚至还发出了微鼾声。
顾文武忙给他盖好被子,为了怕孙兴夜里病情反复,他特意让顾楠笙今夜留下来照顾他。
顾文武安排好这一切后,这才刚走了出来,顾楠悠就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外公,孙大哥睡着啦?”
“嗯,他睡着啦。”
顾文武因为始终也没有找到问题关键,再加上连惊带吓,如今颇为疲惫不堪,他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句。
“那就没什么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顾楠悠提醒众人赶快回去休息吧。
她已经猜到了孙兴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因为没有经过孙兴本人同意,她是不会将这种事关他人隐私的事情随便说出去。
第188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顾楠悠待傅天明他们回屋休息后,她则是贴心的扶着外公去了堂屋,她给顾文武倒了一杯水,还在里面悄悄的滴了两滴灵泉水。
顾文武喝完水之后,明显感觉自己的疲惫感缓解了不少,就连酒后引起的不适都好了不少。
“楠悠,你给外公说说,孙兴这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文武一直没有彻底搞明白,这不刚缓过劲后,他就急不可待地问了顾楠悠一句。
“外公,我怀疑孙大哥应该是中了蛊毒,只是这种蛊应该是抑制他圆房的蛊。
还有就是,或许之前,孙大哥中的那些毒也不是真的毒,那只是抑制他兴奋而发生关系的药物。
这段时间,我们让他把那些抑制他兴奋的药物都停了,而且又吃了这么多上好的温补汤药,估计那蛊虫早就憋不住,有些要蠢蠢欲动了。
恰好加上今日大补的鹿血酒,这算是彻底的激发了那蛊虫,所以孙大哥才会痛苦不堪。”
顾文武听完顾楠悠的分析,他并没有马上表态,他对孙兴的脉案最为了解。
他闭目静坐,思忖了许久,似乎是发现他的脉案与顾楠悠的猜想很接近了,他这才暗暗点头,觉得顾楠悠的这个推断分析颇为中肯。
可是不等他开口,顾楠悠却又再次开口道:“外公,您回去休息吧,现在蛊虫既然已经控制住了,估计短时间内,孙大哥他就不会再有问题。
只是要等明天他明天醒来后,问问他是否接触过蛊虫,或者是,他是否此前与其他女子有过房事接触,这个结果很明显,对方就是不想他和别人再圆房。”
“好,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明天外公亲自问他。你也早点休息吧。”
顾文武感觉自己这个外孙女的医术越发精进了,老怀甚慰的回应着外孙女。
顾楠悠本来就还想着赶快去空间里的卧室休息呢,自然不会在这和外公多磨叽,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就急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盯着顾楠悠看的顾文武,看着顾楠悠那急三火四离去的背影,又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刚才还觉得她长大了。
没想到,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发现她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翌日一早。
孙兴醒来后,惊喜地发现,昨晚那令自己痛苦不堪的肿胀,此刻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可是经过昨晚那噬心蚀骨的折磨,他现在对造小孩这件事,已经有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他现在甚至都不打算再与妻子同房了。
他刚要下地,突然发现顾楠笙就坐在凳子上,趴着他的床边,估计他就是维持这个姿势睡了一晚上。
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是怕自己晚上再有什么突发情况,才让他在这照顾自己的。
他急忙心疼的下地,将顾楠笙抱起来,安置他到床上休息了。估计这孩子也是困惨了,这么折腾都没有醒过来。
他穿好衣服后,刚走进后院,就看见在不远处整理药材的顾文武。
而听见动静的顾文武也恰好抬头,正好瞅见了刚好过来的孙兴。
“起来了,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有?”
顾文武一看见孙兴,就立刻关心的问道。
“外公,我好多了,那地方也已经消肿了。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我的病都快好了吗?”
孙兴虽然不好意思提及那个地方,好在顾文武也不是外人,他是长辈,更是自己的医生。
只是,现在更困惑的是,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还有就是,他那地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可是关系到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和他一辈子的性福呀!
顾文武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正在琢磨怎么开口呢?这时顾楠悠正好从她房间里出来。
她在房间里就听见了孙兴的问题。她并没有把这个当作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她就好整以暇的对孙兴道:
“孙大哥,你的哪方面毛病,我外公已经给你治的差不多好了。
但是你昨晚的发病,并不是因为身体抱恙的原因,而是因为你体内的蛊虫苏醒了,估计它是吸收了鹿血中的力量后,才突然发狂的。
你不妨好好想想,你之前是否与苗疆女子有过牵扯?是不是她给你下过蛊虫?否则你这个毛病还真的是无人可医。”
听完顾楠悠的话,孙兴也顾不上害羞了。
他瞬间就想起来了:
五年前,他在云省执行特殊任务,一不小心,中了敌人的埋伏,他寡不敌众,身负重伤,掉落悬崖,侥幸而不死,又幸得被一位苗族女子所救,只是当时的身体状况,迫使他不得不在当地老乡家休息养伤。
他在与那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当地苗女——苗翠翠,与她耳鬓厮磨间,竟逐渐产生了微妙的感情,并发生了一切男女之间都该发生的事情。
伤好之后,他就要归队了。
苗翠翠却在与他进行完房事后,要他承诺,“此生一定不负她,否则就会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