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宜妃十分不解的接过陛下手中的玉镯子。
她盯着手中的玉镯子瞧了瞧,只觉得看着有些眼熟,过了一会儿她倒是想起来这个玉镯子好像是丽妃一直戴在手上的那只。
大暴君:“她倒是没说为什么给你,只是说这个玉镯子被高僧开过光。”
【开过光的玉镯子送给我娘?这丽妃会那么好心?】
晚晚勾着小脖子看了看她娘拿着的玉镯子。
【难不成是因为上一次慧妃下毒一事我娘替她说话,所以这一次她遇见了鬼,害怕我娘也会遇见鬼,特意报恩给我娘送护身符来了?】
听了小屁孩这话的大暴君觉得也未必没有可能。
【这小丽妃还挺上道,不枉我昨夜救了她,只是有些怀疑她那小玉镯真的可以阻止鬼怪近身吗?】
【既然可以阻止鬼怪近身,那昨日那个慧妃都快要跟她脸贴脸了哇】
大暴君盯着那玉镯子瞧了瞧,上头的灵力很是微弱,估计是某个半吊子高僧开的光。
不过他如今想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为何皇宫之中会出现恶鬼。
皇宫之中阴气最重的就是冷宫,出现一两只鬼并不奇怪,可为什么冷宫之外还有,而且还是死去的人化为的恶鬼。
按道理来说有他的龙气笼罩,不应该如此。
在芙蓉宫待了大概一个时辰大暴君便离开了,离开之后他也并未停留马不停蹄的便赶往了摘星楼,那是东冥的国师宗寂所居住的地方。
自打半年前国师宣布闭关,便再也未出过摘星楼。
刚过正午,吃饱喝足之后正值瞌睡时,两个守在摘星楼门口的童子乏困的打开了哈欠,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子。
就在其中一个刚张大嘴巴打个哈欠,不远处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人一身黑色衣袍,衣袍上是用金丝缝制的五爪金龙。
金龙!
看着这,那童子不由反应过来,在男人走进来的那一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要开口说参见陛下时,就见陛下在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不远处那紧闭的大门。
“他出关了吗?”大暴君问。
门口的两个守门童子跪在地上,听了陛下这话两人皆是摇了摇头。
“回陛下的话,大人还未出关。”
听言大暴君皱了皱眉头,还未出关,这家伙究竟还要闭关多久。
他东冥的国运都要乱了,他竟然还未出关。
大暴君看了大门一眼,转身拂袖离开,刚走了几步,他不知道突然那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他会不会死里面了?”
一听这话,两个童子表情里面变得惊恐,哆嗦道:“陛……陛下慎言!大人乃是东冥的国师,命与国同存,怎……怎么如此?”
“那他为何还不出来?”
这都闭关半年了,从前顶多闭关一两个月,可从未闭关那么久。
也难怪他会乱想,闭关半年未曾饮食,他真怕那家伙死在里面。
若不是知道闭关时旁人不能打扰,他正想派人进去瞧一瞧他还有气没气。
这时大暴君脑海里突然闪出了某个小屁孩的脸,然后他突然想到他身边不是有个“小百事通”,套套那小屁孩的话不就知晓国师这家伙究竟是死是活了吗?
第80章 被渣爹亲手砍了脑袋,然后无了
刚离开没多久的大暴君又折了回来,晚晚瞧着某渣爹那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心中吐槽道:
【救命!这渣爹怎么又来了?他就那么闲的吗?】
【就那么离不开我娘亲?要不等下拿个绳子把我娘亲系裤腰带上】
大暴君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不过他倒是不想把他的宜儿系在裤腰带上,倒是可以将这个小屁孩系在裤腰带上。
宜妃见男人刚离开没多久又折了回来,开口问道:“陛下是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没有。”大暴君走过宜妃的面前,亲昵的牵起她的小手,开口道:“朕还是想多陪陪你,便来你这批折子吧。”
大暴君这话刚说完,轻抬了一下手,便有几个小太监抬着一箱子的奏折走了进来。
晚晚:“……”
【该说渣爹你勤快呢,还是勤快呢】
大暴君说来这里批奏折,那真的是坐在一旁专心致志的批阅着奏折。
他坐在软榻上,一手按着折子,一手提着毛笔。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一旁的晚晚瞧着倒是觉得渣爹这会儿瞧着还挺养眼。
一旁的大暴君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想着该如何自然的在这小屁孩面前提到国师呢。
他正思考着,鼻尖突然闻到一股奶罐子味,他侧头一看就见某个小屁孩站在他的旁边,伸手小手踮起小脚吃力的够着案桌上挂着的毛笔。
他说什么来着,这小屁孩矮的连桌子都爬不上去,还惦记他这一国之君的位置,呵。
“作何?”他低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
晚晚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道:“爹爹,要毛笔。”
“你一个小屁孩要毛笔做什么?”
虽然大暴君这样说,但是还是伸手将晚晚抱在怀里,从一旁的笔架上拿出一支毛笔递给她。
晚晚回答道:“画画。”
她画画?
大暴君从一旁抽出一张宣纸递给她画画,盯着小屁孩的小手瞧了瞧,突然想到这小屁孩既然有上辈子的记忆,那是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大暴君盯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让他瞧瞧他的好闺女是不是个小神童。
“来,画个爹爹瞧瞧。”大暴君将奏折放到了一边,贴心的给小屁孩毛笔上沾了些墨水递给她。
晚晚本来只是无聊就想画着玩来着,但是听某渣爹这话一出,她顿时来了兴致。
【嘿嘿,我小画家的优点终于要被渣爹发现啦,看我大展身手惊呆你的眼睛】
晚晚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大暴君也兴致勃勃的瞧着,刚落笔时大暴君嘴角还带着笑意,可没过一会儿,当脑袋在纸上被画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了。
“这是眼睛……”晚晚小手在纸上动作,“再画一对耳朵,然后就是身体……”
大暴君:“……”
没眼看。
大暴君别开眼,默默拿起一旁的奏折。
没过一会儿晚晚这伟大的艺术创造便画好了。
“爹爹看,像不像爹爹?”晚晚拿起宣纸递到某个渣爹的眼前。
大暴君瞧着那宣纸上画的比鬼还丑的鬼,嘴角不由抽了抽,他笑着摸了摸小奶团子的脑袋,面上宛如慈父一般道:“乖,去玩泥巴吧。”
没有这天赋咱就别硬凑了。
瞧着渣爹那语气里的嫌弃,晚晚不由撇了撇嘴。
【没有眼光的臭渣爹】
晚晚从渣爹腿上下来,坐到了他的身旁,继续拿着毛笔捣鼓着自己手中的画作。
大暴君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小屁孩,看了看手中的奏折,然后故作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唉。”
他叹气的第一声,身旁专心致志画着画的小屁孩没有看他。
他叹气的第二声,某个小屁孩还是无动于衷。
他叹气的第三声,某个小屁孩眼中好似只有那面前的那幅画。
看着她这一副无动于衷完全入了神画画的样子,大暴君气得差点儿没把她从画纸上薅起来。
这屁孩画个画居然如此专心?!
你爹我在你面前叹了那么多气,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吗?
某个小屁孩没有半点反应,倒是拿着点心走进来的宜妃听着陛下这唉声叹气,语气担忧的问道:“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因为国师闭关一事而忧心罢了。”大暴君说完,目光看向一旁的某个小奶团子。
快,朕的好闺女,朕提到国师了,快在心里说一说这国师是死是活。
某个小奶团子两耳不闻身旁事,自顾自的画着画。
【天啊,我真是个小天才,画画都那么厉害】
大暴君瞧着她的画纸上看了看,看着那画纸上又多了两个比鬼还丑的鬼。
这小屁孩的画技……就很难评!
不过重点是画吗?
是国师!是国师啊!
“这国师闭关不是常态吗?陛下为何对此忧心。”宜妃又道。
【国师?】
离线许久的晚晚在听见那娘亲那道熟悉的声音之后终于是上线了。
大暴君眼神亮了亮,对,就是国师,国师。
大暴君叹气道:“国师已经不吃不喝闭关半年之久,朕有些担心他。”
【不吃不喝闭关半年,我去,这死透了都没人知道吧】
大暴君:“!!!”
那家伙当真是已经死了?
大暴君有些难以置信。
晚晚:【不对,这个国师我好像有些印象,他叫宗什么来着,好像确实一个蛮厉害的,闭关半年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