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感觉在考验她文采。
云陌想着,还有什么好听的吉祥话时,就听齐瑄又道……
“说点难听的。”
难听的?这可比好听话更难说。
云陌思量了一下,看着齐瑄开口,“那就预祝皇上成亲之后,早日惧内。”
云陌话落,齐瑄眼神带了刀,刀她一眼,拂袖而去。
又生气了?
好在都习惯了。
他每次离开都是这样,若是有一天他欢天喜地的离开,云陌心里还真是怪不踏实的。
不过,他明日大婚,为什么想听她说难听话呢?
云陌轻叹一声,心里多少猜得到。
他是一国之君,她是臣妻。
他大婚,却想她听言语挤兑,看她失落吃醋。这不是情趣,这是不成体统。
想着,云陌不由笑了下,原来她是个保守的人。
可能得不到,才觉得好。若是得到了……晋苍被她气的,休了她的事儿都做了一次,要出家当秃驴,都不愿跟她睡一个被窝的话,都说了不止一次。
心里叹息着,云陌走到鱼缸前,拿起鱼食正准备喂一下。发现,全都翻肚了!
云陌招来宫女,“这怎么回事儿呀?”
好端端的怎么全死了。
死一条,两条的,还正常。忽然全死,就不太对了。
鱼瘟了?
宫女看着云陌,忐忑道,“回娘娘,上午时皇上来喂了一会儿。”
云陌听了,盯着鱼又看了看,这肚子?不像只喂了一会儿吧。
宫女低头,确切的说,皇上是确定都喂死了才走的。
另一边……
“裴世子怎么还不回来呢?他抱着团团到底去哪儿了?”
这话,自裴戎出去,顾氏已经问了不下十遍。
龙四感觉,裴世子再不回来,裴世子在云夫人心里,就从重情重义的好儿子,变成人贩子了。
正想着,就看裴戎大步走了过来……
看到裴戎,顾氏慌忙抬脚走过去,看团团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在裴戎怀里吱吱呀呀,精神很好。
顾氏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娘,我回来了。”
“好,好。”顾氏应着,伸手抱过团团。
“团团很好,好的很。”裴戎说着呲牙。
裴戎那欢天喜地的样子,顾氏看了有些疑惑 ,“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儿吗?”
这阵子裴戎一直都是蔫头耷拉脑的,还时不时的抱着团团哭哭唧唧的,要么就是拿着铁锹去云陌的坟上坐一会儿。
总之,过的是多愁山岗,又跟中了邪一样!
顾氏好久都没看到裴戎这么高兴了。
裴戎:“喜事儿,是喜事儿,天大的喜事儿。”
顾氏听了,正要问,裴戎已经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顾氏:……
没错,就是蹦蹦跳跳。
看裴戎那样子,石头表情木然,丢脸什么的,早就已经习惯了。
“石头,进来,给我研磨,我要写信。”
“是。”
石头磨着墨,看着裴戎随意道,“世子写信给太傅吗?”
“不是,写给四公主。”
闻言,石头愣了下,满是意外,“写给四公主?”
世子对四公主可是一直避之唯恐不及,怎么会主动写信给她?
这是躲着她还嫌不够,还要再写个绝交信吗?
石头神色不定的想着,就听裴戎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跟她已有夫妻之实!作为男人,我也不能当孬种,该对他负责。”
石头听言,眼眸瞪大。
裴戎:“你这表情啥意思?”
石头:“没有,就是觉得世子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呐。”
裴戎听了,翻白眼,“顶天立地个屁!爷真那么有种,当时看到四公主躺在跟前,也不会直接吓跑了。”
石头低笑,世子他有时候真是什么都知道。
写好信,裴戎叹,“从此爷我也行善积德,做个有担当的人,给云陌和团团积福。”说完,过了会儿又补充了句,“还有祖父,也给他攒福。”
石头:最后才想到太傅,世子真是孝顺。
裴戎自个心里也是唏嘘,“我祖父有我这样的孙子,也是不幸呀!”说完,摸了下自己屁股,被奏也是活该。
“石头,你派人将这封信送到大元给四公主。”
“是。”
石头拿着信,还未出去,侍卫就从外面进来,递给裴戎一封信,“裴世子,这是皇爷给您的信。”
闻言,裴戎很是诧异,宗隐竟然会写信给他?
裴戎接过信函,看着,不觉皱眉,虽然还未打开,但是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毕竟,就凭着他与十九爷的关系,有好事儿十九爷也不会想到了他。
想着,裴戎还是忍不住好奇,将信打开,当看到信上内容,脸色顿时就变了……
看裴戎刚才还欢天喜地,这会儿忽然急转直下,石头感觉不妙,忙道,“世子,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裴戎没说话,只是将信递给了石头,“你自己看吧。”
恭喜裴世子呀!你堂妹裴嫣真是有本事,处处学着云陌的样子,现在已经成功进入千岁府了!
说不定不久之后,她就能将云陌取而代之,成为千岁府的女主子!
看到信上内容,石头脸也变了……
第458章 照着云陌
大元 * 太傅府
裴子墨到书房,看着书案前的裴太傅,轻唤,“父亲。”
裴靖:“嗯,如何?”
裴子墨:“儿子去了千岁府,先是求见了千岁爷,但千岁爷不在去宫里了。然后……”
说着,裴子墨顿了顿,斟酌了一下道,“正好看到裴嫣从外回来,我说要跟她聊一下。她说没空。”
“没空?”
“是,她说要回去给千岁爷准备饭菜,没空与我叙话。”
裴靖听了,淡淡道,“她倒是挺忙的。”
裴子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去找裴嫣,她总是避而不见。
裴靖:“看来她是铁了心了。”
确实,无论裴家对裴嫣如何威逼利诱,她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看来,自从裴珏做了谋害裴靖的事儿后,自从裴靖将二房逐出家门之后,二房那一家子就恨上裴家了。
只是,裴子墨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试图通过千岁爷来恶心他们,甚至可能企图针对他们。
裴子墨:“我真是没想到裴嫣竟做出这种事儿。”
裴嫣当了裴家十多年的女儿,一直自持稳重矜持,骄傲又大方。可是在前些日子忽然大变样,变得外放,又巧舌如簧,言语犀利。
裴嫣那突然的变化,当时裴子墨还有些不明白,直到她开始靠近千岁爷。
她的改变,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且居心不良。
而且她那是改变吗?不,她是处处都在学云陌,言行举止,包括喜欢,都处处学云陌的。
“父亲,你说,千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裴子墨也是实不明白,千岁爷怎么会看上裴嫣。
要知道一直以来,千岁爷可是从来没拿正眼瞧过裴嫣的。
裴靖:“他看上的可不是裴嫣。”
他只是想云陌。
十九爷说,千岁爷是把裴嫣当替身。可在裴靖看,替身都不是,就是一个影子。
裴子墨:“那裴嫣……”
千岁爷若是对裴嫣无心。那以后……
裴靖:“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特别是对裴嫣,已是想法设法阻止了。可惜,没用。
【你们想拿捏我,控制住,妄想,除非我死。】
想到裴嫣的话,裴靖轻吐出一口气,对着裴子墨抬抬手,“你回去歇息吧。”
“是。”裴子墨转身离开时,又忍不住说了句,“父亲,这事儿裴戎若是知道了,怕是会更加麻烦。”
凭着裴戎的性子,还有他对云陌的情义,裴嫣勾引千岁爷,在等于是在裴戎碗里拉屎,他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
裴靖没说话。
裴子墨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轻步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望着天上明月,长叹一口气……
都说,每一家都会有不安分的人。裴子墨本以为,在裴家裴珏就是那颗老鼠屎。
没想到,还有一颗。
裴珏裴嫣兄妹俩,真不愧是从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都那么心术不正。
裴嫣这样做,实在是贱。
也会让他父亲心里很是难受吧!当初,云陌对他父亲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
可是,她才去世没多久,他们裴家的女儿,却开始勾引她的丈夫,且企图将她取而代之。
如此,实在是膈应。
书房内,裴靖静坐了会儿,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拿起那挂在墙上的大刀,轻轻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