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夫人三分,余下的七分,靠着自己哄自己。哄着哄着就把自己哄好了!
自遇到云陌后,他家主子就多了一份新本事就是自个哄自个,想想也是挺心酸的。
大齐
“阿嚏,阿嚏……”
宗隐听到云陌打喷嚏,抬了抬眼帘,“怎么?可是受凉了?”
“没有,就是鼻子有点痒痒的。”
宗隐:“没有就好!照顾人这活儿我可是不太擅长,你最好是自个保重自个,不要指望我太多,免得你自个受罪。”
宗隐这话是刀子嘴豆腐心吗?不,他就是刀子嘴刀子心。
云陌揉揉自己鼻子,转而道,“十九爷,你说会不会是大齐皇帝在骂我呀?”
宗隐听了道,“很有可能,毕竟你对付高太后搞的那损招,确实挺招骂的。”
“什么损招?十九爷你之前明明还说我这是高明呢!”
“我还夸过你善良,正直,天真浪漫呢!这些话,你自个信吗?”
云陌嘴巴撇了下,不吭声了。不过,为免被齐瑄指着鼻子骂,她最近还是先不要回皇宫了,就先这宅子里待着吧。刚好没事儿的时候,也好看看隔壁两口子的恩爱生活。
想着,云陌起身,走到丫头跟前,看着她道,“如意,隔壁那两口子现在还那么黏糊吗?”
“回夫人,是的。”如意如实道,“晚上的时候,那家娘子要如厕,还是她相公背着她去的。”
云陌听了啧了声,看人家这腻歪又头皮发麻的生活,还怪好看的,怪上瘾的。
想着,云陌走到墙根竖起耳朵,开始听墙根。
看云陌那作态,宗隐:就云陌这样的娘和云璟那样的爹,也不知道生出的崽儿会是什么样儿的?感觉又一前年祸害要诞生了。
大齐,皇宫
从洗浴间出来的齐瑄,听到顺子的禀报,齐瑄喝茶的动作瞬时顿了下,“你,你刚才说什么?”
顺子绷着神经道,“回皇上,就是高家隔壁昨日新搬来的一户人家。那一家的公子,长的像极了年轻时的顾夫子!”
闻言,齐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高太后对顾清远的心思,朝堂之上那些官员可以说是心知肚明。现在,云陌找个了极像顾清远的人放在高家隔壁是何居心那是显而易见!
知云陌意图,齐瑄牙根紧了紧,“云陌她这是试图再给皇家制造丑闻呐。”
听到齐瑄的话,顺子咽了一口口水,绷着道,“皇上,那,那千岁夫人还安排了人,在那里天天读故事……”
“读故事?什么故事?”
顺子:“回皇上,就是,就是那种不畏身份和世俗,不顾一切追寻情爱的故事。据……据侍卫说,那故事念的是声色并茂,故事的内容更是感天动地,让人痛哭流涕。”
齐瑄听言,冷笑。
顺子低头,心里砰砰跳,在顺子看来,千岁夫人故意念那些故事,有意让太后听到,其目的搞不好是盼着太后与那‘顾清远’私奔呐。
如果太后真的听那些故事听的晕了头,一时激动冲动做出私奔的事儿。那……皇上以后是不用再因太后烦心了。但是脸也丢光了!
顺子想着,听齐瑄道,“你明日去一趟高家,请太后回宫。”
顺子恭应,心里:希望太后回来才好呀!若是不回来那……
第375章 阳谋
顺子领命出去后,齐瑄遣退寝殿内下人,一个人在软榻上静坐了会儿。随着走到书案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人,拿出针!
扎小人,扎小人!
狠狠的扎!
而那小人不是别人,正是云陌。
这些年齐瑄自认自己忍功了得。所以,无论朝臣和他那些兄弟姐妹如何嘲讽他这个太子,他都能忍下。可现在,齐瑄恨不得扎死云陌。
之前,他为太子,人们也只敢在背后非议他母后。
现在,他为帝王了,云陌却开始当面谋划让他母后与人私奔了!
如此,齐瑄如何不恼火。
都称帝了,还这么受气。
齐瑄沉着脸,咬呀道,“云陌,就这样你还想要解药?妄想。”
而云陌想出这损招,齐瑄怀疑她是想直接让他驾崩,然后直接拿了全部解药。
罢了!
他与云陌计较,倒是显得自己过于在意了,对她的言行他该做的是不予理会,置之不理才对。
想着,齐瑄走到龙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良久,齐瑄又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实在是忍不了。
“顺子,给朕更衣。”
……
“十九爷,大齐皇上来了。”
已熟睡的宗隐,听到龙卫禀报,睁开眼睛,看看时辰,“晋苍娶个不省心的媳妇儿,让我也跟着不得安生。”
说着,宗隐从床上起身,边穿衣服,边抱怨,“从米想过,像我这样的人有一天还要操侄媳妇儿的心。”
龙卫听了,低着头,不敢接话。
宗隐穿好衣服,走到外面,就看齐瑄木着一张脸,正在院子里坐着。
“皇上这时辰来寒舍,让微臣实在不知该如何招待呀?白天来,臣奉上茶水。现在……”宗隐说着,走到宗隐跟前,“皇上,您是喜欢内秀的?还是喜欢猛浪的?臣马上让人去怡红院把人带来?”
白天来奉茶,晚上来奉上女人。
这礼道,足足的。
齐瑄看着宗隐,懒得与他废话,直接道,“我要见云陌。”
“这个时辰,是不是……”没说完, 被打断。
“宗隐,朕奉劝你,无用的话最好还是少说,免得给自己招祸。”
这警告可谓是相当的直白了。看来,齐瑄今天心情很是糟糕呀,耐性是一点没有。
宗隐:“皇上说的是,臣这就让人去带云陌出来。”说完,对着龙卫道,“去把云陌押过来见皇上。”
“是。”
龙卫领命疾步走出去。
一个押字,足以让云陌知道齐瑄是来势汹汹。
“皇上喝茶。”宗隐倒一杯水放在齐瑄手边,“清火的。”
齐瑄听了,看他一眼。
宗隐:“最近跟云陌待着,经常要喝这个。不然,对着她是真的来火,她挺能气人的。”
齐瑄没说话。
宗隐不紧不慢,唠家常一样道,“晋苍找这媳妇儿光折腾他自己还不够,还让折腾我们。大半夜为别人的媳妇儿睡不成觉,也是够不可理喻的。皇上,你说是不是?”
齐瑄听了,看着宗隐,不咸不淡道,“作为云陌的叔叔,你应该听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
这话在骂云陌,也是在骂宗隐呐。
宗隐颔首,“皇上说的不错,云陌她爹确实不是东西。”
云陌不是东西,也是随根,不可能是随他。
齐瑄心里冷哼一声,懒得在与他做口舌之辩。
“皇上,您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听到声音,齐瑄转头,看一脸睡眼惺忪的云陌打着哈欠走过来。
真是借着月光都能看出云陌是面色红润又圆润呐。由此可见,在他人气的睡不着的时候,她是吃的又香,睡的又甜呐。
想着,齐瑄拿起手边的茶水又喝了一口,这清火茶确实要喝点,不然真怕压不住火。
“千岁夫人睡的倒是香呀。”
云陌听了忙道,“没有,没有!为了怕完不成皇上吩咐的差事儿,我最近也是夜不能寐。就是今儿个实在是熬不住了才合了一下眼。”
齐瑄:呵。
宗隐靠近齐瑄,低声道,“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她的话皇上可是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她这几天分明是吃的香睡的香的,我可是亲眼目睹的。”
齐瑄听了,实在是无语。
很多时候他都分不清宗隐到底是敌还是友。
不过,他至少也比晋苍强。他至多也是偶尔分不清敌友,而晋苍是连男女都分不清。
这么想着,齐瑄心里不由得好了许多。
这感觉出,齐瑄又在心里骂了句粗话,娘的,自从遇到大元这帮子人,他连自我安慰的毛病都有了。
云陌听到宗隐的话,横了他一眼,明天就跟太妃告状去。
想着,云陌在椅子上坐下,“皇上,您怎么突然过来了,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吗?”
刚才听丫头禀报皇上来的时候,云陌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摸了一下肚子,还以为是她要生了,齐瑄带稳婆来了呢。
齐瑄看着云陌道,“朕听说,你在高家的旁边安排了一个很似顾清远的人,天天搁那里念酸诗给太后听?”
听齐瑄说念酸诗,云陌笑了下。
看云陌这个时候还笑,齐瑄再也压不住火,砰……
拍桌!
“云陌,你到底按的什么居心,从实招来,不然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皇上,你先别激动,息怒,息怒!”
宗隐:“他肯定是息不了才半夜过来的。但凡能压住火气,他这个时候都不会过来。由此可见,他是相当的恼火呀!所以,你还是如实的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