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里赞叹着,对着太监道,“然后呢?最后怎么收场的?”
“回皇后,皇上下令宗人府把那个假的裴太傅交给了宗人府查办。还说,千岁岁府这边可以随时过问,有什么不满可直接入宫禀报。”
皇后听了,对皇上的态度倒是不意外,都到这个程度了,皇上若是再听那‘裴太傅’胡诌,可就显得皇帝有些蠢了。
关键是晋苍现在人在边境,皇上也不能狠狠的拿捏云陌。
凭着晋苍的性子,皇上敢这个时候为难云陌,晋苍敢直接打开国门放敌军进来。
你让我家宅不宁,我让你国门不稳!这事儿,晋苍绝对做的出来。
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容天下人负我!这就是晋苍。
不过,那云陌也是厉害,就这么风轻云淡的就把事情给扛住了。不但一点没拿晋苍狐假虎威,甚至还骂了他几句。
刁恶,心胸狭窄,想到云陌在朝堂上公然说晋苍的这些话,皇后不由的就笑了,真是太有趣了!
“齐嬷嬷!”
“老奴在。”
“你去库房把那人参鹿茸什么的,但凡是补身体的,都拿些给千岁夫人送去补补身体。”
云陌不但会骂晋苍,还会把四公主给弄出皇宫,曹贵妃给弄到失宠,就凭这些,皇后就相当的待见她。
因为云陌,皇后自己都出了几口恶气。
另一边,知晓云陌全身而退,曹贵妃又哭了。
老天不开眼呐,祸害遗千年呐,想到被晋苍带去边境的女儿,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娘娘,咱们可是不能再哭了,再哭可是会把眼睛给哭坏的呀!”
哭坏了眼睛,可还怎么跟后宫那些狐媚子争宠呀!
嬷嬷说着,心里腹诽:这年纪大了,真是越发没优势了,连哭都没那些年轻的宫妃哭的好看呀。
在曹贵妃的身上,嬷嬷已然看出人老珠黄这几个字。
另一边,御书房内,皇上静默良久,对着喜公公说出这么一句话,“这一个被窝里果然睡不出两种人。跟晋苍一起睡的,能睡出什么好东西。”
喜公公听言,脑袋垂的低低的,这话可是不敢接呀。
皇帝这会儿越想越觉得,云陌那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骂他的,偏他又没证据,只能是越想越生气!
特别是这次的事儿,如果不是云陌,还真是能让裴家脱一层皮。
但现在什么都被破坏了。
真是晋苍娶的人,跟晋苍一样让人闹心。
悄悄看一眼心情不愉的帝王,喜公公倒是好奇,这次在背后算计裴家和云陌的会是谁呢?
千岁府
与裴家的人散了之后,云陌回到府中已是傍晚时分,下人看到她禀报道,“夫人,老夫人和就舅夫人她们去宁安院了,说想在那里住几日。”
云陌听了点头。
她娘和她舅母在千岁府住着总归是拘束的很,去宁安院住着倒是也自在。
“另外还有,千岁爷他派人送信过来了!”
闻言,云陌神色微动,看着小厮递过来的信函,伸手接过,打开,那苍劲有力的字映入眼帘……
【库房的钥匙就在我们屋里,自己去找!】
【另外,本王跟大齐公主屁事儿没有,你老实待着,好好把头发给我长长了!】
【最后,如果你每天有打喷嚏,也许不是因为病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本王在想你!】
第二百一十二章 就,有点懵
看着信上内容,云陌倒是愣了下。
【我与大齐公主屁事儿没有……】这,是向她解释吗?
【也许可能是本王在想你!】这,这难道是表白?
这么想着,云陌再次盯着那笔迹可劲儿瞅了瞅,然后对着周全道,“周叔,你看看这是千岁爷的笔迹吗?”
总觉得这内容跟他不搭。
周全确认着笔迹,顺便看了一眼内容,然后道,“夫人,老奴确信这绝对是千岁爷的笔迹没错。”
字如其人,连字都透着张狂。
云陌听了,啧了声,悠悠道,“难道真是距离产生美吗?”
去了边境之后,晋苍从想收拾她,都变成想她了。这转变,让云陌没一点真实感。
感觉飘忽又邪乎!
大概是因为晋苍曾经留给她的那些过往太过深刻了吧!对着他时,那种提心吊胆,随时都小命不保的感觉还在。现在,他一句想她,她最大的感觉是吃惊,却非心动!
心动呀?!云陌扯了下嘴角,眼底溢出一抹怅然,上辈子到现在,那种悸动心动望着一人满是欣喜的感觉,她从未有过。这算不算也是一种遗憾呢?
也许吧!
不过顺其自然,不刻意强求这个。还有,仔细看看晋苍写的这封信,其中‘想你’那两个字,笔迹明显重了一些,还有些晕开了。所以,搞不好他写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是咬着牙写出来的。
也可能是跟人打赌输了,被迫写的。
“周叔,我先去找库房钥匙,你也去忙吧!”
“是。”
周全应着,看着云陌离开的背影,心里嘀咕:也许他真是老眼昏花了。所以,刚才瞅着夫人看着主子给她写的信,竟丝毫从夫人脸上看不出一丝欢心和喜悦。
从最初的处境艰难,连小命都朝不保夕,到现在终于成了主子在意的人,成了主子心里的人。夫人理当欢喜无比才对!
对,夫人定然是欢喜的,只是他眼拙没能看出来罢了!
裴家
回到家里,裴子墨就挺到了,裴子桓瘫坐在椅子上也是良久无言。
至于其他人,都在忙着吃收惊药。
这次受惊大了,没直接晕死在皇宫,都是她们坚强。
药下肚,裴家三奶奶(裴子桓的媳妇儿)郑氏,由丫头扶着在床上躺下,有气无力道,“今天我真是感觉自个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在大殿上那个假的裴靖,每说一句话,郑氏都恍惚觉看到那过世的亲人从眼前飘过。
最后,假的裴靖一番话说下来,过去死去的亲人,几乎逐个在郑氏的跟前飘了一个遍。
所以,虽然现在郑氏还活着,但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试过一次了,现在三魂七魄还未完全归位,还有两魄在外面飘。
“奶奶,好在今天千岁夫人在。不然,真是……”郑氏的心腹郭嬷嬷说着,这会儿还觉得胆战心惊的。
那会儿在大殿上,她只后悔过去的时候饭都没吃,连死都只能做饿死鬼,实在是太惨了!
郑氏听了,点头,“你说的不错,这次真是多亏了云陌了。”说着,略感不解道,“你说,同样是女子,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难道是因为头发的缘故?头发太长,容易影响脑子和胆子的生长吗?
在胆子和头发之间选一个,该选谁?郑氏忽然还拿不定主意了。
郭嬷嬷:“应是因为过去千岁夫人扮过多年男子的缘故吧!因为扮做男子经过太多咱们意想不到的事儿。所以,才能做到临危不乱,镇定自若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说完感叹道,“过去,我还觉得裴戎眼神不行,结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现在看来,眼神不好的不是他,而是我呀!”
经过这一次的事儿,裴家大多数人对云陌是真心接受了。毕竟,这可说是救命之恩呐。
边境
两军发生摩擦,谈判交流也是一项必须的流程。
所以,晋苍在给云陌送出那一封自己的‘童子信’之后,就应邀去了大齐皇室。
“千岁爷,父皇他突然就疾复发,今天怕是不能见你了。”长公主齐玉对着晋苍道,“千岁爷不若先去公主府小住几日吧!”
晋苍听了,淡淡道,“不了,男女授受不亲。本王与公主孤男寡女共待一处不合适。”
齐玉听了,忍不住撇了下嘴,对晋苍这种恪守男女大防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习惯。那感觉,像看老鸨从良。怎么看都觉得邪乎!
齐玉心里想着,对着晋苍道,“等来日有机会了,我一定要去大元见见令夫人。”
就算晋苍这男德的言词是装腔作势也好。但能让晋苍时刻都挂在嘴上,并且提及时眼角都抑制不住透出一丝骚气的女人,定然也非同一般。
晋苍听了,淡淡道,“内人性子温婉可人,与公主截然不同,你们不是一路人。”
听到这话,青玉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温婉可人?主子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觉得这几个字烫嘴。
齐玉听言,挑眉,截然相反?所以,晋苍是在说她凶恶蛮横吗?
这臭男人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罢了,不与他打嘴仗,齐玉转而道,“既然千岁爷不愿去公主府,那就同我一起去太子府吧!我听说,太子为表示对你的到来表示欢迎,可是精心准备了不少的特别的节目,千岁爷不妨去欣赏一下如何?”
晋苍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