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娘亲她为何那样》作者:芙叶声声【完结+番外】
文案:
沈疏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回到了十八年前。
更离谱的是发现独自一人带她熬苦日子的娘亲,未出阁时竟是辅国将军府的千金!
不是,她娘亲年轻时身家这么显赫?
那她受过的冻,挨过的饿到底算什么?
为了知晓她娘亲从千金小姐变为穷苦妇人的背后原因,她混入了沈府,成为了娘亲的夫子。
然而事情渐渐不对。
她只想安静地教书探秘来着,没想到竟演变成杀人放火蹲大牢。
娘亲年轻时有点太腥风血雨了,已经“二进宫”的她有点想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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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辅国大将军独女的沈以宁,仅仅因为去年秋猎的惊鸿一瞥,便迷上了一个人。
可那人身份地位太过不同,她不免在心里悄悄计算着两人的距离。
样貌,家世,学识,每一样都烦得她抓耳挠腮。
偏偏这时爹爹又给她请了个新的女夫子,想到往日读书痛苦,她愁眉哭脸。
不料这夫子见她第一眼竟珠泪涟涟地唤她娘亲。
她吃惊后退,片刻又打起了小算盘。
“小姑娘,你说我是你娘亲,那你告诉我,将来你爹爹可是他?”
眼前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清丽的脸上竟露出不可言说的惊恐:“娘亲,你年轻时有点太超过我的想象了……”
【阅读指南】
⒈两对CP
父母爱情:冷情太子×娇俏千金
男女主:情根深种×玛卡巴卡
⒉本文女主是父母生活的参与者,而非旁观者,为了方便,由此引发的时空悖论问题默认不存在,设定女主在这个时空所做的事时空会自动补齐,也不存在什么平行时空。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日久生情 群像
主角:沈疏香 裴时与 配角:沈以宁 谢知凌
其它:滚来滚去求收藏~
一句话简介:娘亲年轻时竟是腥风血雨体质
立意:珍惜身边每个人
文兴二十年
第1章 三月初一
◎卖粪饼的日子一去不返◎
睡得好香……
估摸着也该到时辰了,今日小酉怎么这么安静?
沈疏香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赖在床上。
小酉是她家的一只公鸡,她学着古人之风给它取名为酉日将军,展现其威猛之势,不过娘亲听到这名字倒给她好一顿打。
小酉的叫声清脆嘹亮,如同晨曦中的号角,每日唤她起床。
昨晚才和娘亲说好的,今日同她一起去卖粪饼,怎么今天小酉这么安静,连娘亲也不叫她起床?
一阵淡淡的香味钻入她的鼻腔,像是城中碧云街四溢的胭脂香。
不对!
沈疏香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层层叠叠的奢华帐幔,帐上绣遍兰花,四角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发着阵阵幽香。
这是哪里?她明明记得昨晚她是睡在家里的。
睡前还和娘亲抱怨床板太硬,硌得她屁股上的伤口疼。
娘亲提着她的耳朵:“谁让你不完成夫子的练习,屁股挨打了怪谁!”
她趴在床上好一阵嘟囔:“打手心便罢了,可我都及笄了,夫子还拿竹板打我屁股……明明是夫子的错……”
娘亲白她一眼,作势就要给她屁股来上一掌,使她伤上加伤。
她连忙求饶。
自沈疏香有记忆起,就被娘亲拎着去学堂读书。十几年来,周围人一茬接着一茬地换,她却像是扎根在了学堂。
这真不能怪她。
男子读书入仕顺理成章,可她一个女子,读再多的书也没有用,朝堂将她拒之门外,难道只为每日吟诗作赋逍遥吗?
昨晚是她第二百九十一次向娘亲提出再也不去学堂,富贵人家读读书便罢了,她们这样每日要为生计发愁的人家何苦去书本里耗着呢?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样的话她早已读得没了感觉,还不如每日好好地去卖粪饼,最好把西郊的市场也抢过来!
如她所料,娘亲给了她第二百九十一个脑嘣儿:“给我好好读书,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捂着脑袋撒娇道:“那明天休息一天,我要陪你一起去卖粪饼。”
卖粪饼是个苦活计。
得一家一家地收集粪便,再配合污泥,制成粪饼,推着小车沿村叫卖。
这样的生意并不体面,可娘亲孤身一人带着她,在东庄村无地无房,只能做些没人稀罕的生意。
后来,众人发现卖粪饼有利可图,便开始拉帮结伙争夺粪道,形成了各种大小势力。
沈疏香知道娘亲脾气火爆,一点就着,实在是生存环境所逼迫,只是娘亲酷爱逼她读书这事,她怎么也琢磨不透。
“休息一天?又想偷偷逃学了吧?”
“当然不是!”沈疏香避开娘亲的眼神:“今天是我及笄的日子,就满足我一个愿望吧。”
沈疏香面上自然,实则背后吓出了冷汗,明天确实有夫子的小测,上次小测的惨状,仍历历在目,明天是无论如何也要逃掉的!
“真的?”娘亲音调上扬,一般情况下这种语调之后,沈疏香的耳朵就要受罪了。
“好吧,那明天就让你休息一天,带你出门。”
沈疏香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小时候也像别的小孩一样,嫌弃卖粪饼,早起贪黑不说,身上还始终萦绕着臭味,其他小孩都指着她笑话她。她也曾向娘亲哭诉或者蛮横要求,再也不要在家里看见粪饼。
娘亲都只是默默听着,粪饼生意还是一如往常。
她那段时间真的很讨厌娘亲,甚至不想回家。
可长大之后,她爱上了这个生意,热情比娘亲更甚。
只因她开始注意到越来越好的饭菜,越来越好的房子。
某一日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担忧过生计,而娘亲手上的皲裂却越来越多。
寒冬腊月,屋外下着大雪,她明日不想去读书了,想陪着娘亲一起去卖粪饼。
她搂着娘亲,睡得香甜,任凭屋外吹了一夜北风。
可这明显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卧房,锦被松软,使人如坠云雾尤其满室生香,绝对不可能是她家。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帐帘,环顾四周,精致奢华使她愣在了原地。
这是……皇宫吗?
旁边立着一人高的铜镜,周圈镶嵌金银丝,红蓝宝石点缀其中。
沈疏香不禁伸手摸了上去:这得卖多少粪饼才能赚到啊!
不过片刻轻触就收回了手,喃喃道:“摸坏了我可赔不起。”
沈疏香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眼睛鼻子都在,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甚至连屁股都不疼了,身上还穿着昨晚睡觉的寝衣,胸前还留着娘亲给她补的那个难看的补丁。
她还是她,但此处……
她曾读过一篇不知来由的古人文章,说是有人深陷梦境,误以为是现实,沉溺其中,周遭始终萦绕着淡淡的香味,不解其意,梦醒后才发现是家人为他点了一夜的安神香。
难道她也在梦中吗?
沈疏香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脸颊,痛得她惊叫,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谁在这?”
沈疏香听见声音回头,只见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正抓着件月白中衣。
“啊——”
她还来不及惊叫,那男子便疾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眼神由震惊变为哀求,用口型比着:“别叫,别叫。”一边用手指了指窗外。
窗外传来阵阵少女的轻笑:“快看这支海棠……”
沈疏香被推着后腰重重撞在梳妆台上,边边角角硌得她皱眉,偏偏这男子下手也没个轻重,带着薄茧的手掌捏着她的双颊,双重痛感袭来,沈疏香抬起脚便朝男子的小腿踹去。
男子反应极快,微微侧身躲过了沈疏香的攻击。
沈疏香用了十足的力,不料踢了个空,身子没了借力向前一滑,却被那男子稳稳地托住后腰,重新站稳。
透过单薄的衣衫,她清楚察觉到男子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后腰窝上。
男子敞露的上半身布有几道刀疤,腰间的肌肉线条顺着喘息声起伏。
沈疏香急忙闭眼,伸手在背后胡乱摸索,叮哩咣当好容易摸到一个陶瓷容器抬手照着男子的脑袋就是一砸。
“登徒子!你非礼我!”
“嘶——”裴时与捂着脑袋后退,几滴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
他扯过架上的鸦青外袍掩住腰身:“姑娘这手劲,真不怕砸死人吗?”
沈疏香此刻才发现自己攥着的是个胭脂罐子,殷红脂粉沾了满手:“活该,谁让你动手动脚……”
“方才被人不小心泼了酒,”裴时与指指地上沾着酒渍的外衣,“进来换衣时不知这屋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