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逼的很急!
苏棠玉口不择言,“我不想生的孩子是庶出!低人一头!”
萧烬盯着她,若有所思,“王府只有你一个女人。除了本王,谁还能压你一头?”
“未来王妃!”
“本王不会娶王妃。”萧烬眉眼阴鸷,语气冷酷讥讽。
他一翻身,拦腰抱起一身汗呼呼的苏棠玉,走近道去了暖池……
温水催眠。
苏棠玉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
等她醒来,她躺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恍惚以为昨晚是梦!
可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清醒了。
昨晚不是梦!
萧烬酒后宠幸了她,还说了“生个孩子”的话!
也说了,“不会娶王妃!”
苏棠玉脑袋混乱,舔了舔滚烫的唇瓣,碰到小伤口,吸了口凉气。
萧烬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
难道宫宴,有谁刺激了他?
他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谁敢?不想活了?
“夫人,您醒了。”
青兰端水进来,笑容灿烂激动,“夫人,宫里的绣娘等您半日了。”
苏棠玉皱眉,扶着腰,慢慢的坐起来。
她诧异问道:“宫里的绣娘?”
青兰连连点头。
她笑容骄傲兴奋,解释道:“下个月初五,是小陛下四岁生辰!”
“王爷有令,要带夫人您进宫,参加陛下的生辰宴!”
“宫里的绣娘,乃是御赐!特来为夫人您量裁赴宴的宫装。”
苏棠玉又惊讶,又迷茫。
萧烬来真的?
她稀里糊涂的洗漱更衣,让绣娘量了尺寸,问了喜好。
绣娘告退,青兰追上去塞了银两,“姑姑可要用心!王爷喜欢夫人腰细,还有……”
银莲回头看着苏棠玉,“夫人,您不高兴吗?”
“我太震惊了,没有不高兴。”苏棠玉摇摇头,心情复杂。
要她生育,还要带她进宫,光明正大的赴宴,这分量绝非侍妾该有的!
萧烬不娶王妃,她在王府,等于第二个主子!
苏棠玉迷茫了。
原本,她报完仇,一心离开,去江南逍遥自在!
可逃跑失败了。
萧烬也就在床上怒了几下!
比起被活剐的苏昭阳,她这点皮肉苦,都算不上惩罚。
她该怎么办?
如果还是要跑,那就生不得孩子!
自己生的,骨肉至亲,是世上最亲的人了!她会舍不得的!
等等!
灵光一闪,苏棠玉猛地反应过来,萧烬让她生孩子,该不会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生了娃,就可以把她一辈子绑在王府!
想宠,就宠。
一旦腻了,烦了,可怜的就不是她,而是她们母子!
可怕!
苏棠玉打了个哆嗦,连连摇头。
她才不上当,萧烬休想骗她生孩子!
……
“她不高兴?”萧烬从书桌后抬起头,眼神阴沉冰冷。
银莲欲言又止,“回王爷,夫人也不是不高兴,只是没笑。”
“那就是不高兴。”萧烬重重哼了声。
他已然明白,苏棠玉除了利用他报仇,对他没半点觊觎之心。
她想跑!
不想给他生孩子!
带她进宫赴宴,也不像别人感恩戴德,无限激动向往。
苏棠玉的小心思,比朝堂大事还复杂。
“无妨,她这辈子逃不走!”
萧烬霸道强硬,语气冷酷:“她只能天天跟本王待在一起!”
“夜夜宠幸,迟早会怀上!”
“除了给本王生儿育女,她还能怎样?”
银莲不敢吱声。
萧烬也不需要她回答,眼神冷厉,“退下,好好看着夫人!”
“奴婢遵命。”
时间一转。
到了入宫赴宴的这天。
小皇帝生辰,举国皆庆!
苏棠玉身在摄政王府,也感受到了外面热闹喜庆的氛围。
青兰道:“今日京都没有宵禁。晚上会有烟火花灯会,百姓会放灯,为小陛下祈福!”
“是吗?那肯定很热闹了!”
苏棠玉忍不住心生向往。
她在尼姑庵长大,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对烟火花灯陌生极了。
如果她是自由的,她一定会去看看热闹,放几个花灯玩玩。
可惜了……
苏棠玉叹气,“青兰,备水沐浴吧,该为入宫赴宴做准备了。”
“是!夫人您瞧,您的宫装可美了!”
青兰雀跃的捧来华贵宫装,语气憧憬“夫人穿上,今夜一定会惊艳宫宴所有人!”
苏棠玉被逗乐了,摇摇头摆手,“那还是算了!我不过王府侍妾,宫中皆贵人,我没有招摇的资格。”
苏棠玉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低调就好!
青兰点点头,改口说:“夫人说的对,夫人只需要迷倒王爷一个人就好了!”
“青兰,安静!”
苏棠玉捂住腰,双腿隐隐发软。
萧烬真的是身体力行,说到做到!还不给她喝药。
苏棠玉心底打鼓,摸了摸肚子,祈祷上个月喝的避孕偏方,真有奇效!
不求管几个月,至少在她跑路之前,千万别怀上!
萧烬休想用孩子拿捏她!
“夫人,水烧好了。”
苏棠玉深呼吸,转身去沐浴洗漱,焚香熏发,为参加宫宴梳妆打扮。
她已经努力低调了,但奈何天生丽质,娘生的好!
看着镜中的容颜,苏棠玉忍不住摸了摸脸,自吹自捧:“我真美!”
萧烬附和:“嗯。”
苏棠玉看着镜中多出来的人影,尴尬羞耻,脸红透了,“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60章 乖一点别动
宫中绣娘,为苏棠玉做的一身半透湖绿色大袖衫,金箔掐花,边缘坠一圈琉璃珍珠,富贵又清雅。
内衬绣金牡丹绢衣,高腰长裙掐出一段细腰,行走时裙摆犹如水波荡漾,美丽吸睛。
三千青丝挽成高髻,插入银丝珍珠钗,簪一朵牡丹做点缀。
粉嫩柔软的耳垂上,戴着细长珐琅耳坠。
不招摇。
但依然很美,很漂亮!
苏棠玉自吹自捧无事,但如果有人在,这个人还是萧烬,苏棠玉羞耻到头顶冒烟。
什么时候来的?
苏棠玉咬住唇瓣,脸颊红透了,语气透着羞恼的埋怨:“王爷,您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刚来。”
萧烬不做多余解释。
他走过来,目光深幽打量苏棠玉一番,抬手从首饰盒里,拿起一支金蝶步摇,斜插进发髻里。
苏棠玉诧异的看向镜中,步摇不偏不倚,位置非常巧妙!
好似金蝶围着簪花牡丹翩翩飞舞,添了几分灵动。
萧烬又执笔,沾了一点金红胭脂。
“王爷?”苏棠玉往后躲,眼神无措不解。
“乖一点,别动。”
萧烬捏住苏棠玉的下巴,提笔在她眉心,一笔一点,描绘出金红色的牡丹花钿。
一步摇,一花钿,美人更添娇媚明艳。
美的活色生香!
萧烬垂眸看着,晦暗的眼底,燃起欲色的火焰。
苏棠玉眼神忽闪,“王爷,您没忘记,我们还要去宫宴吧?”
“急什么?”
萧烬挑起她下巴,低头唇舌悠闲、慵懒,一点点吃掉所有口脂。
太温柔了。
嘴唇很烫,舌头隐隐发麻。
苏棠玉面红如桃,杏眸里雾气朦胧。
心跳怦砰加快!
苏棠玉默默掐紧掌心,竭力平复汹涌动荡的情绪。
“小玉儿好甜。”
萧烬嗓音慵懒含笑,夸完了,亲自帮苏棠玉重新染上口脂。
苏棠玉敢怒不敢言,只能悄悄的瞪了一眼。
萧烬瞥见了。
但他故作不知,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
“好了。”萧烬拽起苏棠玉,揽着她的腰肢出门。
摄政王府大门外。
五匹骏马拉车,车厢异常奢华富贵,里面应有尽有,如同小型的房间。
萧烬带着苏棠玉上车后,一应婢女仆从,王府侍卫紧随马车而行。浩浩荡荡的驶向皇宫。
金碧辉煌的宫廷,朱墙琉璃瓦,处处华贵非凡。
天色近黄昏。
宫廷禁卫巡逻而过,一阵风吹来,透着彻骨的凉意。
苏棠玉目光所及,没有向往,只觉得诡谲可怕。
皇宫,是个比摄政王府更恐怖的牢笼!
这里,不知道死了多少冤魂?
每一块地砖,是否都染透鲜血?
待在这儿,不舒服!
浑身起疙瘩,毛骨悚然。
“不喜欢?”萧烬抬手摸了摸苏棠玉的脊背,眼神晦暗冷戾:“小玉儿跟本王,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