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爹爹!”段宝珠哼了声,“陛下老了也一样威猛霸气,殿下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儿子,不会丑的。”
镇北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很气!
但无法反驳。
段宝珠继续嘟囔:“殿下除了脸,人也很好啊!”
“可你要是嫁给他,就只能留在京都,永远回不了西北了!珠珠,你舍得爹爹,娘亲?舍得你爷爷?叔叔哥哥他们?”
“啊……”
段宝珠表情呆住了。
少女春心萌动的喜欢,跟家人比起来……
段宝珠皱起眉头,趴在窗口,苦恼道:“那我再挑挑吧。”
镇北王笑呵呵:“乖!这就对了!”
突然!
外面传来喊声:“皇太子殿下驾到——”
“恭迎殿下!”
屋里的年轻才俊纷纷跪地行礼。
萧云澹脸色格外冷峻,凤眼凌厉如刀,狠狠扫过屋里的人。
无人敢跟他对视。
一个个,被皇太子周身可怕的气势,吓得不敢抬头。
这一对此,太惨烈了。
镇北王匆忙跑下楼,看到这一幕,老脸都黑透了。
孬种!
配不上珠珠!
但看着年轻俊美,尊贵非凡的皇太子,镇北王表情微微扭曲。
要不是萧烬的儿子,那就好了!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
镇北王假笑迎上去,“不知殿下到本王府上,所为何事?”
“孤来送礼。”
萧云澹沉住气,抬手一招,身后的宫人立刻捧出来一个长盒子。
打开一看,寒光闪过,扑面而来的刺骨寒气,简直骇人惊魂!
镇北王却双眼发光,直勾勾盯着盒子,声音激动喊道:“这是!这是血河剑!”
“对。”
萧云澹取出血河剑,剑身银白,龙头把手威猛霸气。
“听闻父皇当初在西北,用此剑杀敌无数!所过之处,血流成河,敌人闻风丧胆。”
萧云澹双手将血河剑递出,“王爷保家卫国,乃是大燕国的英雄。孤将此剑,赠与王爷!”
“啊!”
镇北王狠狠心动了。
西北大地上,至今人人敬畏萧烬这个大杀神,他的佩剑堪称传说!
哪个征战沙场的男人,不喜欢大杀器?
血河剑拿回西北,他老子也得羡慕他!
镇北王心底馋的流口水,表面还要装镇定,小声问萧云澹:“陛下知道吗?”
萧云澹眼底闪过腹黑。
他直接把血河剑塞给镇北王,方才说:“不知道,但父皇肯定很乐意,把此剑赠与亲家。”
镇北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小子,偷你爹的宝剑!
明知道是烫手山芋,但镇北王就是舍不得扔。
他犹犹豫豫的时候,一颗彩球从天上掉下来。
萧云澹反应很快,抬手抓住,眼神狐疑盯着手里的绣花球。
“皇太子殿下!”
萧云澹闻声抬手,看见段宝珠趴在楼上窗户,笑容灿烂可爱的冲他挥手:“这是我的球!”
她害羞的脸红,又有点激动。
兔子似的蹦了蹦,冲她爹喊道:“爹爹,他接住了!”
灵光一闪!
萧云澹瞬间悟了,他立刻把绣花球藏到身后,眼神冰冷凌厉的扫过其他人。
最后,他看向镇北王,露出一丝笑容:“岳父大人?”
镇北王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萧云澹脸上挂着笑容,贴心上前:“孤扶你坐下,慢慢聊?”
镇北王还没回答,萧云澹又扫过其他人,冷酷警告道:“诸位,还不回家?”
“我等告退!”
众人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
镇北王府的女婿是当不成了,他们只能喝皇太子殿下的喜酒了……
第352章 小玉儿,吃了它
下聘!订婚!
繁琐的流程过后……
大燕国的皇太子殿下,终于在半年后的良辰吉日,迎娶太子妃!
其婚礼热闹繁华,比之当初摄政王娶妻,有过之而无不及。
婚礼当天,人人喜气洋洋。
只有镇北王,皇太子殿下的岳父,哭的拍着大腿嗷嗷叫。
带女入京,回去就剩他一个人,可怎么交差啊!!!
“镇北王,大喜之日别哭了。”
云棠忍俊不禁,笑着递给他一块令牌:“陛下口谕,镇北王府今后年年都可入京访亲。”
镇北王立马不哭了,抓过令牌难以置信:“当真?皇后娘娘没有骗我吧!”
“不骗你。只要边疆安定和平,镇北王府随时可以来京都,一家团聚。”
云棠笑盈盈看着他:“镇北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澹儿年轻,有劳镇北王多多扶持。”
镇北王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哈好!好!”
他连连拍着胸脯保证,他们镇北王府鼎力支持皇太子殿下!
此时,镇北王做梦都没想到……
一月后。
萧烬退位!
萧云澹登基称帝!
他的宝贝女儿,只当了一个月的太子妃,就成了大燕国最年轻的皇后娘娘。
镇北王又惊又喜!
一参加完登基大典,他忍着不舍的心,连夜跑路,回去拉着养老的老镇北王加强边境兵力!
这回是真保“家”卫国!
与此同时,镇北王和世人都很好奇,正当壮年的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去哪儿了?
反正,萧棠月和萧康晏没找到人。
“父皇可恶!连夜拐跑了母后,父皇太坏了!”
萧棠月委屈的跺脚,不甘心的问弟弟:“晏儿,你说父皇母后会去哪儿?”
萧康晏眼睛乌黑,小脸沉思了一会儿:“不管父皇母后去哪儿,他们最终都会去一个地方!”
“哪儿?”
“神医爷爷和婆婆的药庐!”
……
春来,听雨煮茶。
在窗边对弈,萧烬步步让棋,换来云棠赢棋时的灿烂笑颜。
夏日,泛舟湖上。
袖子被束带扎到手腕上,露出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肌肤,纤纤玉指沾湿了水,捧着莲蓬荷花。
“萧烬,尝尝!”
云棠剥下莲子,塞进萧烬嘴里。
萧烬抬手摘了一朵绽放的最美的荷花,插入云棠的发髻……
秋来登高,肩并肩,手牵手。
云棠和萧烬十指紧扣,看尽大燕国壮观的山川河流。
不论是上山下山,云棠走累了,萧烬都背着她,从不假手于人。
冬天雪花纷飞。
暖炉地龙将屋子烧的火热,云棠裹着雪貂披风,依偎在萧烬怀里。
他们一起看雪,一起过冬。
冬去春来,夏匆匆。
时间流转,眨眼三年已过……
“萧烬,我们该回去了。”
云棠望着镜中的倒影,她的眼角添了细细的一道皱纹,越发雍容华贵,优雅端庄。
但……
四十,青春已逝。
萧烬却依然停留在八年前,证实长命丹青春永驻不假。
萧烬俯下身抱住她,轻轻吻过她的额头,嗓音低沉不悦:“不想回去,才三年,我们还可以再玩几年,十年,几十年。”
“可我想念澹儿,月牙儿和晏儿了。”
云棠抬手摸了摸萧烬的脸,眉眼弯弯,打趣他:“萧烬,你不能一直霸占我。”
“而且我听说,老神医和婆婆的研究有进展了,你不想回去看看?”
萧烬抱着她,闭眼沉默了一会儿。
他叹了口气:“你想回去?”
“嗯。”云棠点了点头。
“好,那就回去看看。”
车马回到京都,云棠和萧烬先去了距离近的郊区药庐。
他们才叙旧了一会儿,收到消息的萧棠月,萧康晏骑着快马赶到。
“母后!”
“母后!”
一女一儿扑过来抱住云棠,“母后,我们好想你!”
“父皇太坏了!一走就是三年,讨厌他!”
“对!父皇最讨厌!”
萧棠月和萧康晏长大了,胆子也大了,气势汹汹的瞪向萧烬。
萧烬瞥了姐弟俩一眼,趁机把老神医喊到后院去说话。
走远了,还能听见云棠温柔宠溺的声音:“月牙儿更漂亮了!”
“晏儿也长高了……”
萧棠月甜甜的撒娇:“母后,你不会再走了吧?”
“乖,母后不走了。”
又走了十来步,听不见了。
萧烬眉眼下压,语气迫切:“长命丹还没有做出来吗?”
老神医递出一个盒子。
萧烬接过手一瞧,里面装着一颗药丸。他正要惊喜,却细致的发现,药丸和他当初吃的不一样。
“这是什么?”
“吃了能永葆青春,容颜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