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萧烬坐姿慵懒,嘴角噙着一抹邪魅妖孽的冷笑。
他抬头看向龙椅上的云棠。
两双眼睛对视,云棠表情娇媚灵动,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好娇!
好俏!
云棠的媚眼勾的他心痒痒。
“陛下!”司马鸿大喊大叫,打断萧烬的思绪。
他跪地举起双手,神情悲痛欲绝,活像是被人掘了祖坟,“妖后恶毒!害您双腿致残!”
“就算妖后生有太子公主,还怀了龙种,也不及您圣体贵重万分之一!”
“陛下!您绝不能姑息妖后!”
“请陛下严惩不贷——”
萧烬呵呵冷笑,“司马鸿,谁告诉你,朕残了?”
司马鸿瞪大双眼,这不是明摆着吗?
谁好好的坐轮椅?
下一秒!
司马鸿惊的魂飞魄散!
只见萧烬猛地起身,轻轻松松的站起来,跨过高高的门槛。
他抬起一条大长腿,“嘭!”
司马鸿被他一脚踹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哎呦”惨叫,摔的四脚朝天。
“朕坐轮椅,是一时兴趣!”
“你竟敢说朕残了!”
帝王一怒,群臣噤声。
但他们私底下悄悄埋头目光交流——没事坐轮椅玩?不愧是疯批,对味儿!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所谓皇后囚禁陛下,是两口子在后宫玩情趣?
文武百官谨慎吃瓜。
无论如何,司马鸿是完蛋了!
“陛下息怒!”
司马鸿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磕头:“陛下息怒——是臣弄错了!”
“可皇后淫乱后宫,是证据确凿!”
司马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他要拉皇后陪葬!
司马鸿双眼赤红疯狂,手指云棠,恶毒的大喊:“陛下!皇后与探花郎苟且不轨!”
“她肚里的龙种可疑!”
“请陛下明鉴!”
全场哗然,吸气声阵阵。
云棠也吃惊的捂住了肚子,睁大了杏眸,司马鸿是真活腻了!
唯有祝英神情激奋,跪着大喊申冤:“陛下冤枉!他胡说八道!”
“我跟皇后娘娘是清白的!”
“我……我……”
萧烬抬手打断祝英的话,“聒噪!闭嘴!”
祝英红了眼眶,怕极了。
她扭头含泪看向云棠——皇后娘娘,怎么办啊?
云棠眨眨眼,换了个坐姿,继续看戏!
只见萧烬蹲下身,俊脸冷酷威严,一双狭长幽深的凤眸如同深渊,又冷又黑,令人毛骨悚然,不敢直视!
萧烬冷薄的嘴唇张开,声音冷血狠厉:“你怎么知道?”
“你是亲眼看见了?”
“还是亲耳听到了?”
司马鸿吓得抖成筛糠,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蠕动:“臣,臣是听闻……”
“好一个听闻!”
萧烬厉声打断他,“区区听闻,捕风捉影,就敢污蔑朕的皇后和龙种!”
“有眼无珠的东西!”
一道黑影闪过!
快的看不清楚。
文武百官只听见,司马鸿突然爆发出极其凄厉!痛苦的惨叫声!
“啊——我的眼睛——”
萧烬屈指挖了他的眼珠子!
血淋淋的手指间,抓着两颗眼珠子,用力一捏:“噗呲——”
爆浆了!
百官吓得一愣一愣,有人胆小翻个白眼晕了。
“来人!”
萧烬起身下令,声音极其残忍冷酷:“把司马鸿割了舌头,绑在勤政殿外!”
“明日砍手!”
“后天砍腿!”
“大后天,凌迟处死!”
“叫御医好好看着,完刑之前,朕不许他咽气!”
无影立刻带人进来,将惨叫的司马鸿拖出去。
从他眼眶里流出来的血,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萧烬眼神凶戾残暴的扫过全场,“尔等看清楚!这就是污蔑皇后的下场!”
“臣等遵旨!”
“吾皇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心底狂吞口水!
司马鸿要受三天三夜的活罪,非人的折磨,太惨了!
陛下对皇后的爱护之心,旷古绝今!
无人能及!
萧烬语气冷漠威严:“祝英。”
“在!在!”祝英吓得头也不敢抬。
萧烬眼角余光,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冷冷哼道:“探花?皇后要你教太子公主读书,那就入国子监听令。”
祝英赶紧磕头谢恩:“臣遵旨!”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皇后娘娘是看上探花郎教书了。
司马鸿真是淫者见淫,活该!
“退朝!”
萧烬大袖一挥,文武百官连滚带爬,跑的飞快。
萧烬谁也不看,一步步走到龙椅面前。
他一改文武百官面前残暴可怕的形象,薄唇微勾,凤眼宠溺纵容的看着云棠,眼底笑意温柔极了。
犹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正巧殿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亮闪闪的,像镀了一层细碎的金光。
衬托他更俊美,更迷人。
他张嘴,声音低沉磁性,透着撩人的小心思:“小玉儿,看的高兴吗?”
“呕——”
随着他走近,云棠突然干呕了一声。
萧烬瞬间僵硬在原地!
云棠慌张的往龙椅上挪了挪屁股,捂着口鼻躲着萧烬,“你别过来!”
“我没有嫌弃你!是我肚子的孩子,呕——”
云棠另一只手连连赶人,“你走远点!孩子闻不得血腥!”
萧烬俊脸黑透了,憋屈不爽的转身叫宫人打水洗手。
然而洗了手,身上还是有血腥气。
萧烬愣了一会儿,最终委屈的去换一身新衣裳——肚里这个娃,专克他的吧!
要是男娃,他一定要打他屁股!
“小玉儿,朕洗干净了。”萧烬从头到脚焕然一新,俊脸黑沉,眼神幽怨可怜的看着她。
云棠捂着鼻子,一步步挪过来,嗅了嗅。
终于不反胃了!
云棠松了口气,再看萧烬黑脸委屈过分的表情,她忍俊不禁,扑过去抱住萧烬的腰。
踮脚,亲了一口!
“今晚奖励你!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萧烬瞬间眉开眼笑,哄好了。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实在太痛了!
他贴着云棠的耳朵,谨慎试探:“是真揉?不是又掐朕吧?”
第264章 被帝后狂塞一嘴狗粮
司马鸿被绑在勤政殿,门外一根柱子上。
无影利落割了他的舌头,叫都叫不出声。
还有御医围在他身边包扎上药!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呸!”燕沉路过吐口水,“胆敢污蔑皇后娘娘,真是八辈祖宗都活腻了!”
谢玉珩压低了嗓门:“看吧!皇后娘娘私下见探花郎的事,不能说!”
否管真相如何,都逃不开被迁怒!
不过……
谢玉珩摸了摸下巴:“陛下给我的感觉……好像……嘶!陛下记忆是不是恢复了?”
燕沉咂嘴大大咧咧:“肯定恢复了啊!不然皇后娘娘能放他出长乐宫?”
“嘘!嘘!”
谢玉珩绕过中间的裴雪衣,连连打手势,瞪着燕沉。
大嘴巴!
燕沉回过神,立马捂住嘴,吓出一身冷汗。
皇后娘娘囚禁陛下是真的,这种掉脑袋的秘密,说不得!
裴雪衣没搭理他们,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喃喃:“不对劲!”
谢玉珩好奇:“什么不对劲?”
“裴雪衣,你别卖关子,快说啊!”燕沉也催促他。
裴雪衣看了眼周围,他们已经走远了。
裴雪衣开口,声音很冷:“探花郎有问题。”
“你这是何意?”
“若我们私下见皇后娘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陛下会如何处置我们?”
裴雪衣把两个人问沉默了。
想起陛下海一样的醋劲!和变态可怕的占有欲!
谢玉珩和燕沉都打了个寒颤!
谢玉珩张嘴喃喃:“死罪不至于,但肯定要挨打吃罚。”
“对啊!”燕沉握拳击掌,表情纳闷起来:“凭啥探花郎没受罚,还领了官职?状元,榜眼都没捞到一官半职呢!”
三人对视一眼,赞同裴雪衣的话。
这个探花郎,问题大大的!
他凭什么特殊?
谢玉珩大胆猜测:“莫不是他救过皇后娘娘的命?”
裴雪衣迈开步伐:“试试便知!”
宫门口。
祝英一朝翻天,成了大红人!
她被一些官员围在中间谄媚讨好,寸步难行。她看起来手足无措,狼狈极了。
裴雪衣走过去,就像是冰雪降临,冷的人群自动散开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