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赵小军他们一直没停止过资助学生,并且资助的学生都在逐年增加,今年他们决定资助的名额增加到一百名,李小雨和肖萍以beauty的名义资助一百名学生,刘冬梅以火锅店的名义资助一百名,赵素芬以烤鱼店的名义资助一百名,苏家以苏耀华的名义资助二十名学生,一共是五百二十名学生。
这么多的名额,可以覆盖到越来越多的区县,让更多的学生有书可以读。
自从上次他们资助学生的事迹在副市长的授意下被报社报道之后,报社其实一直有跟踪报道他们的资助,每一年的资助是否有落到实处,报社作为第三方已经宛如一个监管者了。
并且随着他们被报道,企业的知名度提高,社会名誉良好,其他的企业也纷纷效仿,跟着资助了不少学生,让更多的孩子受益。
所以今年在得知他们的资助名额已经达到五百二十个后,报社提出要对他们几家人进行采访,但是因为苏耀华的工作关系,他选择了拒绝。
虽然资助的本意是为了孩子,但是也确实让苏耀华在工作上得到了便利,他已经得到消息,他将有机会晋升处级干部,作为干部他并不适合以这样的形式接受采访。
接受一个采访不仅能宣传正能量,让更多的人加入到资助孩子上学这件事情来,还能宣传自家的公司,扩大公司知名度,没有一个公司老板会拒绝。
于是这篇名为“五百二十个资助名额背后的他们”报道出来后,大家发现,果然优秀的人都是跟优秀的人一起玩,人家不仅优秀人家还善良。好朋友就是一起赚钱,一起做好事。
几个公司的老总都住一栋楼,是上下楼的邻居关系,这谁能想到。
报道里
面详细写了每个人的公司名称,变相给他们打广告了,节省了一大笔广告费。
大年三十,街上挂满了红灯笼,树上挂满了彩灯,年味儿十足。
赵家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赵小军举杯“新的一年到了,也是新的世纪,祝爸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赵爸赵妈穿着喜庆的红毛衣,笑呵呵地举杯,“好好好,新世纪新气象,我们赵家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
大家都纷纷举起杯子碰杯“新年快乐!”
十二点的时候,赵家大大小小裹得严严实实都去外面放烟花了,赵小军找了个空地,摆上自己买的四个大烟花,让大家后退,自己拿着一支香去点烟花。以最快的速度点完烟花,光速跑开去跟赵家人汇合。
看着升起的阵阵烟花,绽放在天空中,释放出五彩的光,驱走过去的阴霾和苦难,带来新的希望和新的温暖。
龚家村到底是没能在年前针对建厂的事情商量出什么东西来,所以除了村支书,所有人都过了一个开心的年。当然最开心还是小孩子了,今年的家长比往年都舍得买东西,不管是新衣服还是小零食,就连压岁钱都比以前的红包大。
村支书当然也开心,所有的村民在年前都赚了一笔比一年的收入加起来都多的钱,看着村里人的日子过得好,他就开心。只是想着以后的事情还没着落,难免心里也会着急,没尝过赚钱得甜头也就罢了,今年尝到了赚钱得甜头,当然也想以后都继续赚。
这件事他又不敢在事情没有落实的时候往上报,报了之后,第一个建厂做生意的肯定就不是自己村了,这件事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不过,他自己不说,却没想到村里人会说啊。
村里的媳妇婆子,很多都不是本村的,是外村嫁过来的,过年回娘家把村里赚钱的事情一说,脑子活泛的就开始想了:香肠腊肉谁不会做?他们能赚钱,那我们肯定也能啊。
于是很多村支书都被村里人撺掇着去找镇长了,不能只有他们龚家村一个村赚钱啊,有钱大家一起赚不是?
于是刚过完年不久,村支书就被镇长打电话叫过去了,村支书还迷糊呢,刚过完年什么事情啊?这么急着叫自己过去。
等到镇长办公室一看,不只有镇长,还有好多老熟人呢,而且这些村支书还都看见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看见他哼一声,再扭过头,一副不愿意看他的样子。
刘支书:?什么意思?
他跟镇长打招呼,“龚镇长,今天这是要开什么会吗?”
龚镇长家里有龚家村的亲戚,过年的时候走亲戚,自然就知道了龚家村靠香肠腊肉赚了一笔钱的消息,只是没等他想出个具体章程来提高农民收入呢,就被其他村的村支书包围了。
这些村支书也是狡猾得很,明明知道人家龚家村能赚钱,全靠人家有个能干的年轻人能在外地拉到订单,把自己村里的东西卖出去。
结果这些人就逮着他姓龚这件事说,话里话外都说他偏袒龚家村,有这种好事,全让龚家村占了。好歹让龚家村吃肉,他们喝点肉汤啊,现在他们是一点荤腥都见不着。
龚镇长气急,“这是人家龚家村有能干人,你们自己村里没人能把东西卖出去怪谁?”
但是众人纷纷不干,一直在镇长这儿闹腾,没办法,龚镇长只能把刘支书给叫来了。
龚镇长笑着让刘支书坐,“老刘啊,是这样的,你们村年前不是靠香肠腊肉赚钱了嘛,大家都是来取经的,希望你能分享分享经验,带着大家一起赚钱。”
刘支书脸上的笑僵住了,身上穿着过年新买的棉衣都感觉冷飕飕的,什么情况?家底什么时候被漏出去的?
看他不说话,其他人纷纷不满,“我说老刘,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咱们都几十年的老熟人了,有这好事儿你居然自己捂到不跟我们说?”
刘支书脸色笑嘻嘻,内心mmp:你有好事儿你不捂着?
第182章 成立猪肉加工合作社
刘支书一脸不愁苦,无奈叹气道“其实我们也没赚啥子钱,你看我们搞得热火朝天的,但是真的不赚啥子钱,这么远的地方,我们运费都出了好多钱,而且还有那个包装,也不便宜啊。”
其他人一脸鄙夷,“行了老刘,你就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你们一斤腊肉9块钱,一斤香肠10块钱,这中间能赚好多钱我们能不晓得吗?”
“就是啊,这个生猪肉才卖好多钱嘛,不管咋个算,你们都是赚翻了好吧?”
不管他们怎么说,刘支书就是坚持自己村子没怎么赚钱,他觉得他们村里那些人,脑壳再乔,也不得到处跟别个说自己屋头赚了好多钱撒。
但是村里人防外人,也不会防自己娘家啊,老老实实说了自己家赚了多少钱,等其他村的人说每家人至少比往年多赚一千块钱的时候,刘支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些碎嘴子!
于是刘支书调换战术,选择摆烂,“这生意又不是我弄来的,我没那个本事,你们找我也没用。”刘支书自认自己说的是实话,这生意本来也不是他想的,订单本来也不是他谈的,他就是把村民们组织起来干活而已,找他能有什么用?
“那你把那个香肠的配料方子拿出来分享给我们。” ?
刘支书一脸震惊,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他瞪着眼睛“你没睡醒就回去睡瞌睡。”
给配方出去?他看起来像是个傻子吗?用新的配方做出来的香肠他吃过,比他们村里自己之前做的味道都好,人家那是下了力气给他们村里自己人谋前程的,让他就这么给出去?一个字,不,可,能!
后面不管其他人说什么,刘支书都默默抱着自己的胳膊,不发一言。
眼见局面越来越僵,龚镇长不得不出来说话,“好了好了,莫吵了,我这个办公室跟个菜市场样。人家龚家村出了个赵小军,之前捐钱修路那个,你们忘了?这次都是人家赵小军在中间帮忙弄的生意,你们让人家老刘怎么分给你们。而且你们也是好意思说,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人家的配方,你们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老刘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对镇长此话的认同。
镇长本来就不想碰这个事儿,人家赵小军也是在县长那里挂了名的人了,他自己争气,想帮帮家乡的人,这明明是好事一桩,他要是跟着这群人乱掺和,那人家以后啥也不帮了咋整,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但是其他人不死心,都想在这件事上,咬一口肉下来。
纷纷让刘支书联系联系赵小军,帮忙多接点订单,有钱大家一起赚不是?
刘支书一概不听不理,搞笑嘛不是,他都从来就开口让赵小军多接点订单好吗?你凭什么?凭你脸大?还是凭你不要脸?
最后龚镇长一拍桌子,“行了!”
众人这才悻悻地安静下来,龚镇长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手,他娘的,真疼啊。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要是想赚这个钱,那就自己去拉订单去,或者让你们那些在外面打工的人想想办法,总之不要惦记龚家村的事情了,那是人家自己找的配方,自己找的订单,跟镇上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来我这儿闹事了,赶紧走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