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莫飞宇精神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知道。也怪我，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又忙着去帝都处理我父亲的事，疏忽了他，如果我多点关注他，给他疏导一下情绪，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江柔脸上现出自责的神色。
她今天画了精致的妆容，苏小小一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经过这一场兵荒马乱，妆容早就花了。
“你身上这件旗袍很好看，是什么流行的款式吗？”
见苏小小忽然转移了话题，江柔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平复下来。
“也不是，我有个朋友买了一件，她穿起来很好看，我看她穿得好看，就也买了一件。”
苏小小心想，江柔很聪明，直接把朋友搬了出来，他们就算看见文珊珊和谢晴也有同样的衣服，也能说得过去了。
“任小乔临死前身上穿的那件，跟你这件有点像？”
“什么？！”江柔脸上惊讶的表情看起来很真实。
“哦，忘了说了，莫飞宇精神出现问题，是因为他见鬼了。”
“见鬼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莫飞宇精神出问题，因为他出现了幻觉，他最近总是看到任小乔的鬼魂出现。”
“所以，因为我穿的这件衣服，莫飞宇以为我是任小乔，才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我不好。”
苏小小心里呵呵，你们夫妻俩这认错的态度，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太让人感动了。
江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苏小小。
“苏警官，飞宇今天这样是事出有因，他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追究他的责任，你们把他放了吧，我带他去治病，求求你们了。”
“怎么，你不怕他下次还对你这样？！”
“我不怕，我本来就是心理医生，知道了原因，我会配合医生给他治疗，他会好起来的。”
齐磊没有当场答应，只说会请示，让她回去等消息。
江柔走了之后，齐磊看向苏小小，“你有什么看法？”
“莫飞宇是关不住的，江柔搞这一出还真有意思。”
齐磊笑笑，其实他们都猜出了江柔的目的。
文珊珊和谢晴配合这些天，究竟对莫飞宇造成了什么影响，他的精神问题到了什么程度，江柔也不知道。
今天不过是检验成果。
原本莫飞宇精神出问题的事，根本没什么人知道，但是在今天之后，相信很多人就知道了。
今天不过是个试验，江柔当然不会让莫飞宇杀了自己，所以她其实是先打了报警电话，再用言语刺激莫飞宇，等警察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莫飞宇对她下手。
只要她没事，莫飞宇就不会有事。
她当然不会有事，她才不会傻到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那样大好的家产就无人继承了。
但是经过这事之后，如果莫飞宇出点什么事，就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了。
精神有问题的人，不管是自杀还是被人杀了，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而且，今天江柔看似在维护莫飞宇，其实又何尝不是把莫飞宇推到了警察面前。
不对，苏小小忽然想到了，我去，他们被人利用了。
警察在她们手机里装了追踪软件的事情，她肯定早就知道了，这戏不仅是演给莫飞宇看的，也是演给警察看的。
江柔可能只是怀疑，并不能确认任小乔是莫飞宇杀的。
她和文珊珊他们演的这出戏，其实更多的是试探，试探莫飞宇心里有没有鬼。
只要他心里有鬼，她就把他送到警察面前，警察自然会查，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她管了。
既能除掉莫飞宇，又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就像她之前做的一样。
这才是江柔的行事风格，就算他们知道了她的算计，也拿她毫无办法。
第416章 没有疑点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保释莫飞宇。
来保释莫飞宇的是个律师，瘦高的个子，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梳着大背头，头发一丝不乱，看起来很有风度。
从身边经过时，苏小小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就是严宽，前几天查任小乔的死因时，她查到严宽曾经是撞死任小乔的那个货柜车司机吴杰的律师。
他不仅是吴杰的律师，还是赵威的律师，现在又成了莫飞宇的律师。
他是直接去找的齐磊。
刑侦队长办公室里，齐磊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看到上面的名字，也是眼睛一眯。
因为苏小小跟他说过赵威的事，他还叮嘱她不要轻举妄动。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对上了严宽。
他其实已经暗中查了一下，这个严宽并不是景中本地的注册律师。
他是华国政法大学毕业，那是全国最好的政法大学，位于帝都。
在学校时各项成绩优异，在大四那年就通过了司法考试，取得了法律从业人员资格。
毕业后就进入了帝都知名的证道律师事务所，现在是证道律师所的一级合伙人。
很多有背景的公司都是他的客户，包括向家，也是他的客户之一。
之前，齐磊从未跟他打过交道。
律师只要拿到执业证，在全国各地都可以办案，但大多律师业务都会集中在注册地。
严宽也不例外，他之前很少过来景中，自然也就没怎么跟景中的刑侦队打过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