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这椅子一看就不舒服，”秦愿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悄悄绷紧的胸肌上，“对吧，这边的触感更好。比这椅子舒服多了。”
丁壹哼了一声，手上不停：“继续说。”
“副本虽然都是随机，但说到底在固定基数里开随机是可以通过计算得知即将开启的副本最终会有哪些人选。”
“知道人选，剩下的就只是在合适的时机克隆出他即将要打开的门，比他先一步进来就可以了。”
“那个被你替换出的许愿者呢。”
“作为感谢，我把他的门换成了一扇C级的门。”
“你经常干这种事？”
“毕竟有些副本在看过介绍后，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兴趣。反正跟惩罚难度够得上，主脑也都不会管。”
丁壹的指尖精准划过一块突起：“那么这个副本吸引你的是什么。”
染上欲色的双眸对上依旧清醒揶揄的双眸，前者也只能无能狂怒地轻咬后者的指尖，闷声道：“你。”
丁壹的指腹划过他的尖牙，散漫道：“还有呢。”
必须要配合着她的兴致张开嘴的秦愿，口齿不清道：“那个在这里说会受罚。”
丁壹也不怕他之后赖账，抽回手，悬空一放：“那就回家再说，擦干净。”
拿她没有一点办法的秦愿任劳任怨地探身够过桌上的抽纸，仔细地给她擦着手。
从她第一次跟他说出回家这个词时，她对他做任何事他觉得甘之如饴。
很奇怪。
就觉得这个人的存在，只是这个人的存在就能直接填满他一直以来空虚浮躁的内心。
“嗯，回家说。”
“那你这段时间想说又不敢说的是什么。”
秦愿沉默了片刻，在她的掌心写下两个字：记忆。
记忆？
什么意思？
等一下。
“你没失忆。”
“当然没有。”
“可以了，不用说了。”
丁壹没忘那天0723他们说过的话，被清除过记忆的都是犯过错的职员，她不知道秦愿想起了什么，但想起来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主脑知道。
不然，她该被从他的记忆里彻底清除出去了。
但有一点，被证实了。
何真美说的是真的，她那些遗失的记忆里有秦愿的参与。
秦愿扣住她的手，指尖轻点她的掌心，低声道：“都是你。”
丁壹：？
“什么样的。”她的声音细听能觉出一丝颤抖。
“跟现在一模一样，漂亮，嚣张，有点混蛋，还很厉害。”
丁壹被这个答案逗笑了：“比如，都做了些什么。”
“嗯，”秦愿捏着她的指尖想了想，“不知道，看不清。”
丁壹沉默了片刻，问：“来这个这里是为了能看清楚吗。”
“嗯。”秦愿始终都为她的敏锐和聪明感到欣喜愉悦：“真聪明。”
“但主要目的还是怕你想我，不都说思念成疾。”
“额.......倒也没——”
秦愿不爽地皱起眉：“我要闹了。”
丁壹一听，立马支起身体一脸正色道：“嗯嗯嗯，疾疾疾。”
他哪是闹啊，简直就要要命。
她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把戏，起初贪新鲜看他能闹些什么。
好家伙，不仅差点擦枪走火还被他迷得差点抛弃所有理智只想彻底跟他坠入情海。
这疯子不要命。
惯会用自己威胁她给自己谋福利。
跟他顺好毛，丁壹松了口气，指着手臂上的星链问：“这个也一模一样吗。”
他沉默片刻，不确定地开口：“看不清。”
“有件事我也要跟你说。”
“嗯？”
“何真美。”
“嗯。”
丁壹简单跟他介绍了一下何真美和蓝臻和的关系，以及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说，我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已经猜到答案的秦愿捏着她的手稍稍收紧。
“秦愿，”丁壹顿了顿，“你说，那时候的他们是什么关系。”
“会跟我们一样吗。”
她突然生出一丝无力：“我们，最后会不会再次变成他们。”
第219章 暴乐戏剧团（九）
“不会。”
“绝对不会。”
“我会用——”
秦愿突然一僵，在丁壹疑惑的眼神里突然笑了起来。
“就算我被清除记忆，就算我的脑子忘了很重要的人和事。”
他捏着丁壹的食指缓缓划过左手手腕那道，不论躺了多少次治疗舱都无法抹去的疤痕。
“我会用自己的身体记住，用自己的灵魂去记住。”
丁壹这个时候还有点懵，她问过好几次他手腕上这道疤是怎么回事。
他们也都想过这道疤一定有什么特殊含义或代表了什么。
可是——
“教我写一次你的名字吧。”
丁壹的心突然紧了一下，这句话为什么会给她一种这么熟悉的感觉。
好像曾经有谁也跟她说过这句话。
莫名熟悉又抓不住的感觉让丁壹有些不知所措，被捏着的手指稍稍蜷缩了一下，在对上他的双眼时即便再不安她也还是想要抓住隐藏雾后的蛛丝。
她反过来捏住他的食指在他的掌心里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