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仙盟派人围剿我魔教弟子,他带头攻上魔教总坛,我和他决一死战,醒来就到了这里。”
乌颜说完还有些咬牙切齿,狐雪玉却已经听的两眼迷茫,半晌才讷讷问道:“娘子,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是红狐一族的公主,被蛇妖灭族后逃亡至此吗?”
乌颜一呆,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露馅了,她轻咳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是吗?我这样说过?我忘了,可能吧,是这样的,我潜伏到人族当了魔尊,等我回家时才发现红狐一族被蛇妖灭族了。”
狐雪玉“哦”了一声,乌颜趁机又道:“所以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绝仙境,一是为红狐一族报仇,二是杀了重涧雪这个败类。”
狐雪玉又“哦”了一声,连续两个哦,让魔尊很是尴尬,不禁板起脸道:“怎么,你有意见?”
狐雪玉摇头,眼神痴痴地望着她,却没有说话,乌颜被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不许这么看着我,说话。”
话音刚落,她就被猛地拉入一个怀抱,狐雪玉紧紧拥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娘子,对不起,我从不知你受了这么多苦,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决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乌颜浑身都僵住了。
她没想到狐雪玉居然这么大胆,居然敢抱她?
若在平时,她早一剑砍过去了,可现在不知怎么地,她抬了抬手,居然没能打下去。
可能是因为狐雪玉给她留下的弱鸡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以至于她不忍心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动手?
“放开。”乌颜低斥了一句。
狐雪玉很听话,只磨蹭了三息,就松开了她,乌颜脸色有些不自然,再次板起脸道:“去将我的佣金都搬回来,然后找族长换一套大房子。”
狐雪玉欢快地答应了一声,刚要出门,又听乌颜特意交代道:“记住,要至少四个厢房的,最好还有个院子。”
“好。”
有人跑腿就是方便,一个时辰后,他们又搬新家了,这次是座方方正正的四合院,院子很大,不止有一口水井,还有一棵茂盛的桃树,这个季节桃花开到正艳,满院飘香。
乌颜很是满意,当即大手一挥,分配起房间。
“四间厢房,东厢房归我,中间两间厢房是崽崽的,西厢房归你。”
狐雪玉一听,脸色都变了,这不是将自己发配了吗?他赶紧拽了拽乌颜的袖子:“娘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乌颜眯眼看着他,没说话。
狐雪玉:“娘子,我们是夫妻。崽崽可以分开睡,但哪有夫妻分房的道理?”
乌颜仍是面无表情,眼神甚至有些泛冷。
狐雪玉默默松开手,低着头,抬起袖子捂眼睛。
“娘子你不喜欢我了我知道,可是也不用做得如此明显,哪怕让我在你房里打地铺都可以。”
乌颜听出他声音有些哽咽,顿时有些烦躁,只是不知怎地,竟然不能像之前一般说出重话来,只好冷着脸道:“你之前和崽崽一起睡不也挺好?”
狐雪玉仍是扯着袖子遮住眼睛,话也说的抽抽噎噎。
“那时我是为了照顾崽崽,可现在你将我单独赶到最远的西厢房,明显就是告诉外人和崽崽,我们夫妻感情破裂,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乌颜还从未见过男人哭,可眼前这妖男说哭就哭,梨花带雨,好不伤心,她心烦意乱,在桃花树下走来走去。
这时狐雪玉又抽噎着道:“娘子,我们是夫妻,我不想和你分房睡,哪怕一个月里,你让我在你房里打十次地铺?”
乌颜纳闷,为何是一月十次地铺。
“我不想崽崽问我,爹爹,娘亲是不是不要你了?”
“呜呜呜——娘子人家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乌颜都不知道一个男人怎么泪水那么多的,害得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抛夫弃子的渣男。
“够了。”她低低喝了一句。
狐雪玉的抽噎小了点,挪开袖子偷偷看她,乌颜瞧见他眼睛红红的,眼尾湿红,隐隐可见水光,不由地心头一哽。
“渣男”负罪感更加严重起来,好烦。
“行吧,每月准你十次打地铺。”
狐雪玉马上道:“十三次。”
乌颜有些不悦,尚未反驳便听他道:“每逢满月是狐族发情之夜,有可能会提前发作,所以连着三晚我必须留在娘子身边。”
乌颜脸色一变:“你是说这发情是每月都有?”
狐雪玉点头:“对啊娘子,我们狐族每逢满月之夜都会发情,连这个你也忘了吗?”
乌颜脸色数度变化,暗道这绝仙境真待不下去了,要是每月来一次,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尤其她是雌性,发情之夜处于绝对弱势的地位,倘若狐雪玉发狂,她将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残暴占有百般蹂.躏。
狐雪玉像是看出她的担心,忙道:“娘子你放心,我是九尾白狐,所拥有的天赋血脉要较其他白狐强大,能够压制体内的兽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乌颜没说话,她自拥有记忆起,一切事都是靠自己,从未依靠过他人,唯一一次相信别人,却遭遇了背叛,是两位跟她一起打打杀杀多年的兄弟豁出性命,才将叛徒斩杀,代价是那两位兄弟,一个因为伤势过重惨死,一个断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