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轻妈妈这才去看女儿,发现镯子已经被女儿拿在手里玩,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连连向汪韧道谢。
“需要报警吗?”汪韧指指几步外的罗雨微,“我和我老婆可以帮你作证。”
年轻妈妈收好镯子,说:“算了,也没出事,报警太麻烦了,谢谢你们啊。”
“不用谢。”汪韧说,“孩子太小,戴贵重首饰时一定要当心,被抢还是小事,最怕的是孩子会受伤。”
“你说的对,我以后不给她戴了。”年轻妈妈惊魂未定,已经没了继续采购的心情,抱起女儿哄了一阵,小女孩总算是不哭了,年轻妈妈准备去结账,对女儿说,“宝贝,和叔叔说拜拜。”
小女孩冲汪韧挥起小手,眨动着大眼睛,奶呼呼地喊:“拜拜!”
汪韧心里一片柔软,也向她挥手:“拜拜。”
他走回罗雨微身边,罗雨微紧张地捏着手机,问:“要报警吗?”
汪韧摇头:“她说不用。”
罗雨微这会儿才感到后怕,拉住汪韧的手,仰头看他:“你刚才就那么冲过去了,都不怕他们有刀的吗?”
“不怕。”汪韧笑了,“那是个小孩啊,才这么点大,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
——
这天晚上,在酒店房间,汪韧和罗雨微又一次做//爱了,做得十分尽兴,和计算过的排卵期差着好多天。
第二天,他们就要离开三亚,飞回钱塘。
有些事,真的很玄学。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后来,罗雨微计算过,宝宝应该就是在三亚怀上的,最有可能的日期,便是汪韧见义勇为的那一晚。
看到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罗雨微傻眼了,汪韧也傻眼了,但他们还不能分享喜悦,汪韧第一时间拉着罗雨微去医院检查,要排除宫外孕的风险。
验血,验尿,确认了罗雨微妊娠阳性。
B超是重中之重,汪韧紧张地等在B超室外头,一会儿后,罗雨微出来了,汪韧迎过去,着急地问:“老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罗雨微板着脸看他,汪韧大气都不敢出,罗雨微渐渐憋不住了,绽开了笑:“医生说,宝宝在宫腔,有胎心和胎芽,目前看来一切正常,绝对不是宫外孕。”
汪韧愣了好半天,像是听不懂她的话,罗雨微拉住他的手,大声说:“老公!医生说我怀孕了!”
汪韧:“……”
罗雨微:“我们要做爸爸妈妈啦!”
汪韧傻傻地重复了一遍:“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
罗雨微:“对啊!”
汪韧的神志终于回来了,张开双臂将妻子抱进怀里,小心翼翼,一点都不敢用力,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是真的吗?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
“对啊对啊!是真的!”罗雨微也一遍遍地回答他,“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老公,咱俩都很厉害呢!”
有一个精子,来自男人右边的睾//丸,像个小机灵鬼,跑得最快。
有一个卵子,来自女人右边的卵//巢,长得圆圆胖胖,慢吞吞地沿着右边输卵管往上游。
它们在输卵管的壶腹部相遇,好奇地试探,快乐地结合,变成了一颗受精卵。
那条唯一的输卵管十分给力,继续将受精卵往子宫推送,终于将它送到正确的目的地,它在子宫着床了,有了胎心、胎芽,开始慢慢地发育。
它承载了爸爸妈妈全部的爱,爸爸给它取了个小名叫“栗子”,不管男女都能用,而妈妈喜欢叫它迷你汪。
当它长成一个小朋友,将拥有一个大名,叫汪从一。
是爸爸取的名,简单,好记,名字统共才五个笔画,还特别好写,妈妈表示同意。
爸爸说这个名字来源于“从一而终”,那是他对妈妈的承诺,换成别人说这样的话,妈妈很难相信,如今这个社会,从一而终的感情太过珍贵,可那是爸爸说的,所以,妈妈深信不疑。
爸爸名叫汪韧,人如其名,韧韧的,很带劲。
——
次年二月,李乐珊和项小园大婚,新娘子在朋友圈晒出了婚礼上的一些照片,其中有一张是新婚夫妻和罗雨微、汪韧的合影。
罗雨微的肚子还不显怀,穿着羽绒外套更加看不出来,只能看出脸上胖了一点。
胖宝又一次搬运了照片,沈昀驰看过后没多想,继续努力地相亲。
春节前后是相亲旺季,解容兰托了很多人给儿子说媒,沈昀驰最多的一天要见四个女孩,从早到晚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路上。
很奇怪,相得越多,他越麻木,过去的一年,有不少女孩看中过他,毕竟他长得小帅,个子够高,年龄未满三十,又有房有车,在相亲市场还算抢手货。
但他发现,他很难对那些女孩动心了,两个人坐下来,交换各自的情况,目的性那么明确,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介绍自己,令人厌烦。
他完全不想深入了解那些女孩,只想速战速决,相到后来,但凡碰到一个长得还算顺眼的,就会问对方,能接受谈三个月就结婚吗?
女孩们被吓到了,纷纷表示不接受,有一个还怀疑他是骗婚Gay,因为他看起来很没有诚意,莫名其妙的一上来就说要闪婚,谁敢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