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微笑着对他撒娇:“就是回到哥哥身边咯~”
楚湛笑起来,回过神急忙低头看向手里的夫妻之食秘籍,低声喃喃:“我得立即品尝。”
林月乔闻言咬住下唇,有点紧张地低头跟他一起看书中,夫妻之食的步骤分解。
起初,从吮吸耳垂,亲吻脸颊,到唇舌厮磨,一步步往下。
楚湛看得很急,翻页速度越来越快,到了中后段部分,他翻页陡然慢下来。
等到了看见身体某个古怪反应的真实用处后,楚湛啪地合上书,把腿上的乔乔妹妹抱回椅子上,推远了一点。
然后他背过身,自己独自研究。
林月乔晃了晃脚尖:“别藏着掖着了,哥哥,我都已经看完啦。”
很快,阅览完整本秘籍,楚湛把书轻轻放在桌上,垂眸面无表情开始发呆,又像是沉思。
林月乔凑近了,紧张地跟他探讨:“后面是不是突然变得很难?书上画的小人只有很小很小,可是哥哥好像很不一样。”
楚湛当场反驳:“书里画的小人才不到一寸身长,若是放大到哥哥这样身长,各个部分都是差不多的。”
林月乔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理智地提出质疑:“可是书里不是写了尺寸吗?上面说亲亲之前,和亲亲唤醒之后,尺寸最大也就……”
“嗳——”楚湛急忙打断她细究:“那只是随意举例罢了,就像民间总说什么‘七尺男儿’,那学宫里多的是八尺九尺的师兄弟,难道他们都不算正常男人么?”
“有道理。”林月乔咦了声,歪头注视楚湛:“哥哥,你怎么反应这么快呀?平日里你想反驳我的话,都得憋好半日呢,是不是实在太想吃夫妻之食了呀?”
楚湛立即深吸一口气,维持淡然自若的神态,虚伪地温声道:“没什么好急的,乔乔若是害怕,我们可以慢慢尝试,哪怕过几日再吃,哥哥也无所谓。”
林月乔松了口气:“好吧!那我们今晚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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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后晌,一大家子人吃茶点唠嗑。
起初,姜闻笑跟她爹娘讲自己在南方的一些趣事,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
姜闻笑总是有本事苦中作乐,再辛苦的日子里,她也能时不时点起几道光,亮得人忘却苦难。
原本辛苦的半年,在她的描述中,倒像是特意去南方游历过冬,遇上许多有趣的人和事。
中途,管家来屋里,在姜闻笑的母亲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得到吩咐后才退下。
姜闻笑似乎才意识到管家脸熟,便随口问了句,梅花坞的赵管家怎么到府里来了。
梅宗母解释说,是自己安排赵管家来照看孩子。
姜闻笑随口说了句——如今不比以往,留在楚府,可委屈了赵管家。
结果这话被姜宗主抓到把柄,他老人家立即开始含沙射影,攻击女婿。
他说他能把女儿养大,也不差再养大外孙。
他让姜闻笑该吃吃该花花,不许委屈自己。
楚少青一听才明白过来。
怪不得楚府内吃喝用度还如此阔绰,原来管家是凤川派来的。
儿子和儿媳的吃穿,多半也是姜闻笑父母在供给。
回过味来的楚少青脸都白了,自觉无颜面对老丈人,低头不语。
姜闻笑一皱眉,伸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丈夫的手,用眼神安慰他,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哎呦!哎呦!”梅宗母把茶碗一放,抬手就去戳姜宗主的嘴:“我就该把你这张嘴缝起来,再让你来见孩子。”
林月乔敏锐的察觉到问题所在,当即对众人笑说起前段时间的事情。
因为楚湛不肯接受姥姥姥爷的接济,实际上,凤川运来的物资,楚湛每个月都会让管家照价跟宗帑结账。
也就是说,楚府现在花的,其实不是姥姥姥爷的钱,而是林月乔和楚湛两人的小金库。
姜宗主压根不知道这件事,闻言诧异地看向妻子。
梅宗母虽然听管家传过话,说是她外孙子要照价跟她“明算账”。
当时梅宗母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楚湛是学了楚少青那死要面子的坏毛病。
她想着,这屁大孩子,能有几个铜板结她的账?等钱花光了,自然就不吱声了。
如今听林月乔这般说,便转头好奇地问赵管家,这府里至今还每月跟凤川结账吗?
赵管家当即颔首回答:“每月都会结清,从未拖欠。”
一桌子长辈都惊呆了。
就府上目前这开销,两个屁大孩子,是哪里找来的钱,每月结账?
于是,林月乔把她和楚湛沐霖大典奖赏的灵石当本钱在海市做生意的事情,告诉了所有人。
众人还是满面费解。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去海市那种人精扎堆、竞争激烈的地方做生意,没赔光都算不错了,她居然还能维持这府上的开销?
林月乔也没瞒着,坦白说出自己请赵管家从凤川购得焕颜丹,在海市出了手。
这件事,过程并不算简单。
虽然林月乔能拿到真货,但她要背景没背景,要名声没名声。
一间刚开业的铺子,她年仅十六岁的店掌柜,根本不可能有人敢花大价钱,购买她号称的焕颜丹。
所以,林月乔当时下了点本钱——
她在闹市中,请了戏班子热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