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位不一样,层次完全不同。
自己在人家眼中压根就是只小蚂蚁,随便动动手指头,就会把末日带给自己。
等等——
震爷凭啥跟我说这么多话?以他的身份跟地位,根本没必要搭理我这种小虾米。
可他都浪费这么长时间了,难道是要收我?
对,肯定要收我!
我是这里的地头蛇,没人比我更清楚这边的事,我对他有利用价值!
想通这一点,孙天宝不那么怕了。
“震爷,安总家在蜀地,他原配有一子一女,全都在大鹰留学,两个小老婆,一个在魔都,给他生了个女儿,一个在羊城,给他生了双胞胎……”
为了保命,他一股脑的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之前的狂妄全没了,倒不是说不狂了,而是得分人。
“好,我允许你重新开始。”雷震起身笑道:“三年后的今天,你就该上幼儿园了。”
“啊?震爷,你说要饶了我的!”
“震爷!震爷!我什么都说了,以后做您最忠诚的狗,我比谁都了解大瑶,求您给我个机——”
声音戛然而止,一个黑影朝他嘴里塞了块石头。
“随意发挥。”雷震转身淡淡的说道:“我建议先把头皮扒掉,然后再慢慢的玩。”
扔下这句话,他径直走进黑暗回到车上。
内海畔,没有惨嚎,只有血腥。
几个影子一样的人动用最残忍的手法,把孙天宝折磨了将近五个小时,这才结束。
“要不要看看?”雷震问道。
“我……”朱红雁咬着嘴唇。
“算了,看了会做噩梦,先回家吧。”雷震搂着她的腰说道:“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别的事。”
“嗯。”
“对了,回去还有件大事,我得用茶树油。”
“怎么用?”
“嘿嘿。”
没什么是一笑不能表达的。
回家之后已是凌晨四点,雷震孜孜不倦,让小红雁彻底搞明白。
……
望海楼被烧,尸体数十具;小刀会被端,上百人死掉;孙天宝破破烂烂,拼都拼不齐。
短短一天时间,接连重案让大瑶城陷入风声鹤唳的紧张恐怖中。
大街上人少了很多,刺耳的笛声不时传出,城内大小帮派全部被请过去喝茶。
各种娱乐场所也被迫停业,接受调查。
办公室里,安总眼球充血。
他知道有人在针对自己,而且非常强大,否则小刀会不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被人屠的干干净净。
手上的报告显示的很清楚,相当一部分遭到枪杀,根据对弹头的检测,全部来自于国外556弹头。
根据调查报告,凶手无比专业,而且是成团队作案,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查,一查到底!”
“就算给我把大瑶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挖出来!”
“……”
上上下下忙碌一天,得到的线索依旧非常有限。
毕竟这是个缺少监控的时代,对于专业的人来说抹掉痕迹再简单不过,更何况出手的压根不是专业人士,而是让专业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他们在忙,雷震也在忙。
毕竟四个月的空窗期,总得补回来。
当朱红雁陷入昏迷之后,他也算尽兴了。
“啪嗒!”
点上根香烟,雷震拿起电话打给安总。
“安总,你好。”
“你是谁?”
“我是好心人,有些事要告诉你,首先是你的儿子女儿在大鹰消失了,你的蜀地的原配失踪了,你在魔都的老婆孩子迷路了,羊城的双胞胎也没有音信了……”
“你在威胁我吗?”
“就是告知,仅此而已,呵呵。”
雷震笑笑,挂断电话。
不到五分钟,对方打过来。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电话里的安总声音有些发颤,他刚才进行了核实,结果一个都联系不上。
“请你喝酒,不知道给不给面子?”雷震笑道:“要是给面的话,你直接来就行。”
“好,你在哪?”
“电话号码你都知道,还能找不到地方?对了,来的时候带点下酒菜,千万别忘了花生米。”
“几点。”
“晚上8点。”
“……”
挂断电话,安总满脸阴沉。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4点钟,距离晚上8点还有4小时,能够做出一系列的部署。
到底要不要部署?
他陷入纠结之中,因为老婆孩子全失踪了,结合昨天出现的一系列案子,几乎就可以肯定是对方所为。
纠结中,号码查出来了,显示业主为朱红雁。
看到这个名字,安总深吸口气,放弃部署的想法。
他不断拨打老婆孩子的电话,但无论如何都拨不通,最终只能选择一个人开车过去。
晚上8点,安总提着下酒菜准时登门。
“安总来了?快请进!”
“小红雁,来跟安总打个招呼,呵呵。”
雷震相当热情,伸手接过对方手里的菜,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哥们似的。
“安总请坐!”
“说起来也是冒昧……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雷震,徽安雷震。”
听到这个名字,安总顿时瞪圆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膝盖一软重重跪下。
噗通!
朱红雁刚好从厨房走出来,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一幕,惊的手中的菜差点落地。
第1037章 有个事请你帮忙
早就不是人的名树的影了,而是被深深烙在灵魂的恐惧。
作为安总来说,他知道雷震的事更多。
单单人家还在徽安的时候,就能把陈老狗彻底搞翻,更不用说后面在帝都搞的那些事。
院子里的大少们都被他抓过,一个个给整的服服帖帖。
后面更是恐怖,各种大佬级别的人物,都被他收拾的一愣一愣的,而且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抛开这些不说,人背后站的人更是恐怖,谁敢不给他面子?
“雷总,我错了!我错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以后您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我安陆唯您马首是瞻!”
认错,立即认错。
至于哪错了,安总根本不知道。
但他清楚一点,当被雷震咬上之后,唯有认错可能还会有一条活路,否则死定了。
“你哪儿错了?”雷震疑惑道:“难道不该姓安?虽然安阳侯也姓安,但你跟他并没有关系。如果真有关系的话,我还真得考虑下南岭王的面子。”
听到这句话,安总吓的磕起了头。
他发誓,自己跟安阳侯绝对一点关系都没有,无非就是撞到了姓。
对方的干爹是南岭王,结果最后依旧被雷震搞死。
这得多恐怖啊?
他这个实力,见到南岭王家的狗的都得客客气气,这会哪敢多说一个字?
磕头,求饶!
不管错没错,都当自己错了。
“哎呀,过了啊。”雷震扶起他说道:“安总,我找你来就是喝点酒,没其他意思,咱们根本无冤无仇好不好?”
“不、不……”
“我不该打压朱家,我、我……朱总,我给您磕头道歉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绝不会动你们朱家一下。”
“……”
根本扶不起来。
安总发现问题所在了,直接给朱红雁磕头道歉。
“安总,您快起来,这不合适。”
“朱总,您不原谅我,我就没法起来。”
“……”
他看的很清楚,雷震是把朱家的事揽过去了,所以不求到朱红雁的原谅,自己真的起不来。
至于说身份、地位之类的……
哪怕在外面呼风唤雨,这个时候该做孙子的也得做孙子,否则一切的一切就全完蛋了。
“雷震……”
朱红雁看向雷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谅吗?”
“小红雁,你如果原谅他的话,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如果不原谅的话,接下来敢干什么就干什么。”
雷震点根烟,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反应。
“这……安总,您快起来吧,我原谅你了。”朱红雁说道。
“谢谢朱总!谢谢朱总!”安总大喜道:“以后我怎么做,您看着就行,保证让您满意!”
得到原谅,如遭大赦。
他看向雷震,脸上全是讨好的笑。
“我的安哥,你这是干什么啊?请你来喝酒的,你整这一出啥意思?弄的弟弟特别不好意思!”
“来来来,把酒倒上,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该喊哥就喊哥,反正这个称呼在雷震这里还不如老丈人廉价。
但还别说,这种必要的尊敬效果还是非常好的,对方不仅不敢以哥自居,而且内心会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