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门买东西。”
“老公,我好累……”
苏凤仪撒娇,趴在床上不肯起来,就跟个小女孩似的。
“过年了,总得好好布置一下。”雷震笑道:“再说了,咱们专程来到雾都,不就是要给带你女儿过年吗?”
“涵宝不也是你小媳妇吗?”苏凤仪眨眨眼。
此话一出,雷震倒吸一口冷气,顿时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认了,苏凤仪彻底认了。
她离不开这个男人,既然离不开就只能认了。
站在她的角度,开始的时候的确很难接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雷震为自己做的一切,慢慢感觉这也不是坏事。
“你在想什么?”苏凤仪瞅着他,满眼幽怨。
“我还能在想什么?”雷震捏捏她的鼻子笑道:“我得感谢老婆大人,嘿嘿嘿。”
“老公,你不能辜负我们娘俩,否则的话……”
“你还不信任我吗?”雷震满脸真挚道:“你也能看出来,我的爱究竟给了谁。我的女人分两种,一种叫我的女人,一种叫我的老婆,秦王也只认你跟舒锦、鹦鹉,其她的一概不认。”
很混账的话,偏偏被他真诚的表露出来。
可是没法子,男人做到他这个地步,就有资格说出这种话,而且坦诚布公。
“那就好,但是我恐怕不能为你生孩子了。”苏凤仪忧郁道:“因为一旦生了孩子,真不知道该怎么捋这个关系。”
最终还是选择不给生孩子,尽管她真的想生个跟雷震的孩子,但辈分真的没法搞。
到时候她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孩子的姐姐是涵宝,涵宝跟雷震生的孩子叫自己外婆,自己跟雷震生的孩子是她女儿跟雷震孩子的姨。
太乱了,所以小凤凰只能放弃。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赶紧穿衣服出门。”
大半个小时之后,两人手挽手走出酒店。
一辆大劳停在两人面前,司机走下来,冲两人绽放出笑容。
“雷先生、苏女士对吗?”
“我是。”
雷震点头,右手食指微微颤动,处于随时拔武器的状态。
他盯着眼前的司机,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极为考究。
手腕戴的表起码得上百万,还有西装跟皮鞋,全是专门定制的。
这不是司机,而是一位大佬。
“大少爷、少奶奶,我是魏新征,负责不列颠事务。”中年人满脸恭敬,双手奉上手机。
雷震拿过来,看到手机呈现接听状态。
“喂?”
“雷震,不列颠大龙头魏新征接到你了吧?”
电话里传来大舅秋野的声音,很是慈蔼可亲,语气中透着对这位大外甥的宠爱。
“大舅,你摆平了?”雷震问道。
他记得负责不列颠的大龙头不是魏新征,所以才会问出这句话。
“还不是靠你?哈哈。”电话里的秋野笑道:“我是才知道你飞到了不列颠,所以赶紧让老魏去接你。”
这句话相当有水平,向雷震表明自己没有窥探他的行踪,而是才知道的。
“大舅,我就是不想麻烦您。”
“麻烦不麻烦先放一边,老太太都生气了。说你过年也不回家,今天把我好一通骂,你回头一定得哄哄老太太。”
“你告诉姥姥,我来这是找小媳妇的,是为了开枝散叶来的。”
“你呀,但凡你表哥有你百分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
秋野又叮嘱了两句,意思就是这边都安排好了,有任何问题都可以交给魏新征去做。
——
此时此刻,远在非洲的大表哥举着步枪蹲在粪坑里,哭都没有眼泪,因为全是粪水……
第646章 得留点后遗症
唐人街。
这是一套仿古的院子,是魏新征送给雷震的。
里面有假山、有流水,这是由风水大师专门布置的,并且因为要过年了,里里外外都收拾妥当了。
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再加上唐人街的氛围,给人感觉甚至比在国内过春节还要热闹。
除此之外,还配备了6名佣人。
“大少爷,这是房契跟钥匙,看您是否满意。”魏新征把产权交到雷震手里。
“老魏,有心了。”
雷震随意打开房契,发现上面写的是苏凤仪的名字,更觉得对方有心了。
不过房契有两份。
“除了这套唐人街的院子,还有一处位于泰晤士河边的别墅,但考虑到要过年了,所以先把您跟少奶奶接到这里。”魏新征恭敬道。
另外一份房契,也是苏凤仪的名字。
这意味着魏新征是真正的自己人,否则两份房契不可能是苏凤仪的名字,因为只有老太太知道苏凤仪是自己媳妇,也清楚受宠程度。
“我姥姥的意思吧?”雷震瞅着老魏。
“对,是老太太的意思。”魏新征笑道:“我父亲是秋家的下人,死的早,所以我小时候是老太太照看长大的。”
自己人,亲亲的自己人。
“那就更不用客气了,整这些没用的干啥?”雷震皱起眉头道:“既然是自己人,以后这些都免掉。”
“是,听大少爷的,呵呵。”
这是大舅的人,更确切的说是姥姥的人。
经过上次的屠戮之后,大舅的行动很快,已经用雷霆手段把该解决的全部解决掉,将很多区域重新握在手中。
“老婆,这是老太太送你的。”雷震故作酸唧唧的说道:“都没送我啥,给你们倒是不停地送。”
苏凤仪眨眨眼,再次陷入纠结之中:我到底要不要给老公生孩子?姥姥天天就盼着我们多生几个呢……
小凤凰就是典型的文艺妇人,一直纠结怎么跑路,再到纠结要不要给雷震生孩子。
所以遇到文艺女青年的时候,永远不要把她们的纠结当一回事,也不要以知心爱人的方式跟对方沟通。
只需要霸道强势,然后你就是她心中的霸道总裁。
“得嘞,酒店的房间可以退了。”雷震摊摊手:“钱白花了。”
“老公,没准还能退一半房费呢。”苏凤仪脱口道:“该省省,该花花,节省点总是没错。”
“跑路的时候用?”
“对……讨厌,又笑我,我给姥姥告状去,哼!”
苏凤仪风情万种的白了雷震一眼,走进屋里给老太太打电话去了。
雷震则掏出香烟,给老魏发了一根。
两人点上烟,漫步在院子里。
“老魏,不列颠这边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好。”魏新征回答道:“该铲的都铲了,总算做了一次大手术。”
“有后遗症吗?”雷震问道。
“没有。”魏新征回答。
很坚定,也很冷酷。
这个没有的意思包含的东西多了,也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全家消失。
大舅给人中庸的感觉,看似每天骑骑马,遇到事喜欢做好人,但手段绝对够狠。
姥姥在自己面前哭了一场又一场,但雷震清楚这位曾经执掌过红门的老太太,手段只会比她儿子更厉害。
“那就培养点后遗症出来,一个完整的人,不可能所有方面都健康。高高帅帅,未必有钱;有权有势,或许房事不行。”
“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如果完美了,记得一定要敲出个豁口。就好比真正的爱情,绝不是因为爱其长处,而是能包容对方的缺陷。”
二十岁的人,教育四十多岁的人。
可偏偏没有违和感,每句话都很清晰,却又给人种非常深沉的感觉。
“大少爷说的是,是我考虑欠缺了。”魏新征赶紧认错。
他心里对这位大少爷肃然起敬,知道对方在罗马国所施展的手段,绝非虚言。
“不是你欠考虑,是大舅欠考虑。”雷震摆摆手道:“他那个人就喜欢把事情做到完美,其实完美本身就是错误。一天到晚骑马就觉得能用颓废伪装自己了,却忽略了骑兵是冷兵器战场的屠戮机器。”
这句话魏新征没敢接,因为这是评价大爷龙头的。
大少爷有资格评价,他可没资格,根据小道消息,眼前的大少爷把大爷龙头搞的相当难堪。
“这个后遗症是给大表哥留的,他接手之后如果一切都是完美的,你让他怎么去管理?”
“歌舞升平的下面就是刀光剑影,我大表哥还没达到洞悉这一层的眼界,所以得给他留点明明白白的。”
“是,大少爷!”
魏新征彻底服了,他本以为雷震在说教自己,却没想到最终指向秋阳少爷。
这是为秋阳接班做的铺垫,帮派内部总得有人给他练练手,长长经验。
“大少爷,您准备把补给站设在哪里?”魏新征恭敬的问道。
“老魏,你声音怎么这么小?”雷震皱起眉头道:“既然是自己人,就不要拿自己当外人,你这样让我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