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冰山伯爷为我折腰》作者:大猫无琼【完结】
本书简介:
冷若冰霜口嫌体直缺爱伯爷*身娇体软小倔强聪慧侯府贵女
南絮是永安侯嫡女,身份尊贵,玉貌花容,是京城里最让人艳羡的存在。
不料,新帝登基,侯府失势,就连即将说亲的青梅竹马也突然尚主。
南絮虽长在深闺,却是个有主见的,当即要回定情信物,与负心之人一刀两断。
只是,侯夫人搜罗来的俊男图册还没看完,赐婚圣旨就送到了侯府。
赐婚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抓过自家二哥,夺了自家免死铁券的朝廷新贵魏阳伯段文裴。
冷面阎王配落难贵女?全京城等着看这场笑话。
新婚当夜,段文裴给了南絮一纸还未签字画押的和离书。
“等哪天这伯府里你呆不下去了,可以自行离去。”
南絮攥着和离书,看着烛光下男子刀削斧凿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性子冷淡的夫君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至少,他懂分寸。
半年后,南絮拿出和离书让段文裴遵守约定。
段文裴却三天两头地宿在她房内不肯离去。
“和离书?”他附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手指暧昧地摩挲着那纸契约,声音低哑带笑,“夫人莫不是记错了,为夫何时写过这东西?”
那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狼。
*
人人都说魏阳伯段文裴,是天子手中最利的刀。
出身乡野,冷心冷情,娶了侯府贵女不过是给陛下交差,顺便养个漂亮的花瓶。起初,段文裴也是这般想。
可这‘花瓶’内里,藏着烈酒与锋芒,她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的坚韧与聪慧,像钩子,无声无息勾走了他冷硬的心魄,越陷越深,直至彻底沉沦。
那日,她立于门边,素手执笺,笑得从容,“请伯爷允我和离。”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低头,鼻尖几乎低着她的,声音淬着寒冰,又藏着滚烫的欲望。
“睡了我就想走?除非...”他滚烫的唇擦过她微凉的耳垂,一字一句蛊惑,“你像当初在天香楼那般,一箭杀了我。”
*
段文裴发现自己很爱吃醋,人也好动物也好,只要出现个雄性,他就会强势地把南絮圈在怀里。
直到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设计掳走了她,他发了疯似地寻她,救她回来那晚,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占有欲彻底失控。
什么狗屁顾全大局,没什么比拥有她更值得他冒险。
后来,南絮力竭地伏在段文裴的怀里,修长的手指抚上他湿透的鬓角,声音黏糊地问,“什么时候起,伯爷变了心意的?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侧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你猜。”
【阅读指南】
1.HE,双处,先婚后爱
2.男主没爱过女子,又从小缺爱,需要磨合的时间
3.感情进入到后期,男主有些恋爱脑,家族遗传那种
4.女主,略带清醒挂的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朝堂 正剧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南絮段文裴配角李湛静仪公主殷瑞珠
一句话简介:先婚后爱怎么能不算是爱呢?
立意:在爱与被爱中,女子都要先爱自己
第1章
华灯初上,圆月高悬,光华楼西南面风雨桥前停着一辆通身朴素的马车。
晚风吹起车帘,缝隙里透进来几许暖风撩起南絮额间的碎发。
她垂头坐在车厢最里面,神情恹恹的。
车帘被扯开,月光倾泻进来,连带着进来的丫头身上都镀了层柔光。
“姑娘,人来了。”
南絮‘嗯’了声却没有抬头,谁都瞧不清她的神色。
玉祥还想说什么,被坐在一旁的玉茗拉住,摇头示意她什么都
别说。
该说的早说了,姑娘心里有数,只是心里那关过不了,等一会见了人后再说不迟。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南絮手心攥紧。
原来有一天,她也会害怕见到李湛。
前几日姑母裕安太妃以身体欠安为由,召她和母亲进宫。
慈宁殿内太妃脸色红润并不见病容,她才知道生病是假,召她进宫说话是真。
太妃拉着她的手三两句扯到婚事上,她以为太妃是要成全好事,下旨赐婚,没想到是来劝她不要再与李湛来往,只因新帝的胞妹,静仪公主看上了李湛。
永安侯府和李家是故交,她与李湛从小相识,说一句青梅竹马都不为过,两人虽没定亲,但两府早就默许了她二人往来,就连她自己都对将来嫁给李湛一事甚是笃定。
谁能想到临门一脚,却被皇家选去尚主。归根结底是如今永安侯府在京都尴尬的地位。
新帝登基不过半载,甫一登基凭着铁血手腕,压制朝堂,笼络氏族,提拔寒门,打压旧派贵族。
首当其冲的就是永安侯南家,毕竟是翼王的外家,谁能放心呢!
帝王虽然是裕安太妃的养子,到底对有翼王这个亲身儿子的裕安太妃保持警惕。
当初翼王就藩后上奏想带着太妃入蜀颐养天年时,就被帝王要亲自侍奉太妃为由给驳了回去,如此骨肉分离,不过是为了牵制远在蜀地的翼王罢了。
如今说李湛要尚主,南絮岂会甘心,自然想问清楚,如果这是帝王的手段,李湛答应或许有迫不得已的缘由。
“南絮。”
有人轻轻唤了声。
男子声音温润,如夏夜的晚风,不疾不徐,吹得人心荡漾。
南絮以前总喜欢缠着李湛,听他一遍又一遍叫着阿絮,每一个字都珍重地从他舌尖碾过,汇成动听悦耳的阿絮两字。
如今听来只觉得十分刺耳。
南絮示意玉祥挑起车帘,扶着玉茗的手下了马车。
车外,李湛背对着光华楼,重重煌火映着他芝兰玉树的身姿,如天上月,仙阙谪仙。
南絮恍惚了下才从玉祥手里接过递出来的匣子,转身往风雨桥去。
桥边垂下大片树荫,两府的下人就站在不远处,既能看着她俩,又能防着往这边来的外人。
她在前,他在后。
等站定时,她和他还是隔着五步开外的距离。
南絮挪步想要靠近,李湛却跟着后退,她心里漫上苦涩,那点微弱的幻想摇摇欲坠。
“李公子。”她叫他。
李湛对称呼的改变没有任何反应,光线黯淡的风雨桥上两个人相对无言。
以前,她们不是这样相处的。
她和他会挨着极近,近到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可以感受到呼吸纠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静默让人心里发慌,南絮声音发颤地问道。
李湛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心里纷乱嘈杂,说出口的话克制压抑。
“没有。”
声音没变,可南絮就是听出了淡漠。
她有些挫败,“是我哪里没做好吗,还是...碍于静仪公主尊贵的身份,你,推脱不得。”
总要有个理由,南絮不信,十几年的情分抵不上公主短暂的青睐。
李湛没有回答,又是长久的静默,光华楼上丝竹糜音渐渐传来,搅了这方清净。
南絮仰头看他,想看出他眼里的情绪,奈何空空荡荡,死一般的沉寂。
她咬唇,强烈的自尊心让她生出莫大的勇气,“李湛,是与不是,你给句痛快话!”
吊着她做什么,满京都的公子哥又不是只有李湛一人,他若是当真无意,她难道还会穷追不舍吗?
永安侯府的姑娘,还没有那么下贱!
女娇娘倔强地看着他,眼里的晶莹在昏暗的光线里如耀眼的明珠,悬在人心上,不上不下。
李湛定定地看过来,许久才一字一句道:“抱歉,耽搁了你这么多年,我与静仪公主是两情相悦...”
南絮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耳边一片鼓噪。
两情相悦吗?
好像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心易变,她小时候喜欢吃香甜可口的芙蓉糕,大了些就喜欢上鲜咸的绿豆糕,到现在她只吃吴御坊的海棠栗粉糕。
可这些是物,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人的情感难道也是这般,承诺过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里说哪里丢,只是她认了真,而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南絮觉得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她惨笑一声,把手里的匣子递了过去,“当年定情的信物还你,把我的玉佩也还我吧,从此我和李公子桥归桥路归路,你做你的驸马都尉,我嫁我的如意郎君,咱们两不相干。”
*
回程的路上,南絮痴痴地看着车窗外热闹的街市。
换回来的那块玉佩被她紧紧地捏在手心,仿佛拿着就能收回自己付出去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