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我在明代开技校(种田)》作者:西瓜霜韩片【完结】
本书简介:
明朝末年/前期种田,后期基建/女主事业狂
1.
一朝穿进古代农村,谢芳草扮好小白莲,好不容易长大,就偷听到亲奶奶要把她卖给人牙子,换八两银子。
恶毒奶,愚孝爹,遇事只会哭的娘,重男轻女的爷,上辈子卷死全公司的人力总监谢芳草看着这一家子,笑了——很好,这局我接了。
#神婆拐卖女童?直接送她蹲大牢!
#亲奶老想挑事?反手让她社死全村!
#女娘不配上学?装神童当天才,这私塾我去定了!
#家里穷连身衣裳都买不起?做非遗手工,种作物,搞经营!
2.
谢芳草本以为,这局稳了,没想到,命运给她来了个大反转——自己穿的是明代末年??
干旱、赋税、战乱、兵役……一个个噩耗接踵而来。
崇祯十年,蝗虫过境,地里连庄稼都种不了了,小集村变成了一个荒村,只剩下老弱病残和被抛下等死的女娘!
“芳草,女娘们只是想有个避风港,只是想能自己养活自己,只是想堂堂正正做人罢了。”
无钱!无权!无兵!在这吃人的世道,女子想活,难于登天!
谢芳草如何能眼见这些女娘活的痛苦而不管?且看这世道,究竟容不容得下我们女子活!
3.
#当裹脚布缠上脖子的夜里,识字班燃起星星点灯的篝火
#当逃荒路上男丁接连倒下,女娘们却建起第一座粮仓
后来《新女儿报》传遍十三省,技工学堂走出女匠人
京城贵女们传阅的话本里,女主角总爱披鹤氅执玉尺
——像极了那位在乱世建起女子书院的谢山长
“世人谤我欺我辱我,何如?”
碧衣女子踏碎宗祠牌匾,身后万千女娘振袖如云:
“拆他庙堂,掀他棋盘,天地为证——”
“我辈本就是燎原的火,压不折的芳草!”
【阅读指南】
女性群像高燃!看被遗弃的女娘们如何从“等死”到“握刀”,识字明理,筑仓屯粮,执掌经济命脉!乱世烽火中绽放最耀眼的光!
主角:男主 谢芳草
一句话简介:天灾战乱,荒村开技校
立意:女娘更要奋起拼搏,女性力量
第1章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昨日夜里还大雨滂沱,今个儿早上,日头又大的吓人。
到了晌午,更是要把人晒化,村里人纷纷道晒的遭不住,早早的家去歇着了,等日头下去一点,再去田里忙活。
小集村村头刺槐树旁的老谢家,这会儿全没有心去歇午晌,皆因大儿媳妇周氏正在生孩子,一家子都在等着。
谢大头坐立不安,一边期盼着是个儿子,又一边生怕生出来的是个女娃子。
“生出来了,是个千金!”
稳婆粗着嗓子大喊一声,抱着粗花棉布包裹着的襁褓急匆匆走出产房,想着讨个赏。
堂屋里的谢老娘正靠在松木椅背上,眼皮耷拉下来,眼睛半闭不闭。
听到生了瞬间惊醒,可一瞧,这襁褓里红通通皱巴巴的,是个女娃子,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什么千金,不就是个赔钱货。”
盼了多久的大孙子,便这样没了?这个周氏,真真没福气!
谢老娘心气儿实在不顺,一时故意对着周氏屋的房门哭哭啼啼,骂骂咧咧,也不管刚生完孩子的周氏心里作何感想。
“哎哟我的娘欸,我的孙子没了啊!简直要了老娘的命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给我儿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啊!”
“枉我平日对她那么好啊!放了香油的鸡蛋,头茬的新米,好吃好喝供了十个月,连下地都没下几回,竟生了个赔钱货,白瞎了一家子的心血啊!”
今年正四十的谢老爹,听了稳婆的话,拿了烟杆子抽起闷烟来。
天热,听见自家老婆子哭哭啼啼的话,心下十分不耐,脸色也不好看,但他个做人家公爹的,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能跟自家老婆子一样鬼哭狼嚎吧?
“大热天的,瞎叫唤什么?我去屋里歇着了。”对自家老婆子使个颜色,示意她适可而止,把烟杆子扔在桌上,自个儿回屋里歇午晌去了。
谢大头是原本觉得自家媳妇温柔贤惠,但如今,只生了女娃出来,脸色本就不好,加上他娘他爹显见都不高兴,他又是个孝顺的,一时脸色更是阴沉。
对稳婆怀里的小女娃更是没有几分在意,看都不看一眼,任由他娘在那骂骂咧咧。
周静本来还迷迷糊糊,不知道啥情况,听到吵吵嚷嚷的话,一下子在稳婆怀里清醒了过来。
“女娃是赔钱货?我这是死了还是活了?”
婴儿觉多,周静这会子根本没有思考能力,眼睛一闭便睡了过去。
这稳婆是隔壁村的,见惯了这生了女娃全家不高兴的情形,见这家人没个主事的,不由觉得晦气,又见小婴儿不哭不闹睡过去了,十分怕自个儿的喜钱没了,忙问道,
“谢家婶子,咱们说好的喜钱,还没给我呐……”谢老娘脸如黑锅,把准备好的喜钱一把扔到正抱着孩子的稳婆怀里,也不管会不会砸到襁褓中的孩子。
稳婆自是也不在意的,估摸着怀里喜钱的重量,瞬间笑开花。
虽说这谢老娘说话刻薄,但俗话说拿人手短,且这谢老娘头戴一支菊花式样的银簪,显见在小集村家底已是不薄,为以后计,还是不得罪人的好。
故这稳婆秉着“和气生财”的道理,对着谢老娘满是褶子的脸,硬是捧出一句:
“这孩子会挑时候出生,正晌午出生的,运道好着呢,谢婶子,我看您家啊,肯定会越来越旺!”
谢老娘比谢老爹大上三岁,比谢老爹显老不少,听着稳婆的奉承话,依旧板着脸,根本不接茬,脸上的皱纹像能夹出蚊子来。
二婶陈氏正从灶房里端出一碗鸡蛋汤往产房走,听到稳婆的话,倒是接了一句。
“娘,女娃好,你瞧瞧隔壁大壮家的大丫,既能帮家里干活,还能照顾弟弟哩。”
谢老娘斜着眼睛瞅一眼陈氏,本懒得接茬,但闻着这鸡蛋汤像是放了香油,一下蹦的三尺高。
“你个败家娘儿们,谁叫你做的鸡蛋汤?你这鸡蛋汤还放了香油?咱们地里刨食的,哪家这么会享受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香油你都敢偷用!哪家的媳妇是你们这样的,吃老娘的喝老娘的,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陈氏本就有些怵谢老娘,想着大嫂刚生产身子虚,鸡蛋汤和一点子香油谢老娘应不会说什么,就放了些。
万没想到谢老娘直接发作,搞得自己进退两难,不知道这鸡蛋汤到底该不该端去给大嫂。
嗫嚅着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但因人长得壮实,瞧着倒是没有柔弱的感觉。
当初就是因着人壮实好生养,谢老娘才做主给谢二叔说了她。
恰好这时谢二叔从外面回来,解了他媳妇的围。
“快给大嫂端进去,顺道看看大嫂怎么样了,等下这鸡蛋汤也给咱娘端一碗来,给娘也补补,一点子放香油的鸡蛋汤,给咱娘吃,还是吃得起的。”
谢老娘哼一声,显见对小儿子的贴心话十分受用,但仍拿眼珠子恶狠狠瞪着陈氏,不准她将这鸡蛋汤给周氏端了去。
谢二叔忙撒娇道,“娘,今儿个外头真是热,我都快被晒化了!你瞧我身上的汗!”
谢老娘瞧着谢二叔身上的黑色斜襟麻布短衣已被汗液浸湿,汗涔涔地贴在身上,确是热的不行。忙拿了一旁桌上的茶壶给一身热气的谢二叔倒水喝,又拿起苇草编的扇子给他扇风。
谢二叔忙给陈氏使个眼色叫她进屋去,陈氏又小心翼翼地瞅一眼谢老娘,看谢老娘没空搭理自己,忙不迭地进了周氏的屋。
谢大头看他娘不再多说什么也松一口气,又瞧着稳婆还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忙摆摆手,叫稳婆也把孩子抱回房里去。
周氏这会子已是被清理干净醒了过来,听着外头谢老娘阴阳怪气大呼小叫的声音,已是有些难受,又见相公谢大头迟迟没进来看自己,知晓相公怕是也不满意,心下更是添了三分伤心。
且说这周氏是隔壁后胡村的姑娘,家里是做豆腐的,在村里勉强能糊口,又因着家里有弟弟读书,家境确是比不上谢家。
但因自个长得好,又勤快能干,有一手绣娘工
夫,平日里能做些绣活卖了钱补贴家里,是十里八乡的香饽饽,于是被媒人介绍给谢大头。
谢大头人高马大,长得也不赖,又在镇上当建房子的匠人,两人被媒人撮合着见了几面,家里面也都互相满意,半扇猪,五两银子的聘钱,两人就成就了一桩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