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快步走进房间,低头回答道:"回主上,已经赶走了。"
苏景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喃喃自语道:"羿家嚣张了这么多年,终于也轮到他们坐不住了。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
“原本我还以为他们在时间合适的时候把我一起掳去给他家好儿子炼丹吃呢。”
苏景珩面上的眉眼微微挑起,嘴角的笑意如涟漪般缓缓荡漾开来,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柔。
老鸨略带讽刺地说道:“上次本来想设局坑他们一把,没料到这些家伙的胃口如此之大,竟然把灵墟宗派来的人全吞了。等他们事后回过神来发现竟是灵墟宗的人,就开始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阵脚了。”
“他们倚仗人多势众逼迫主上迎娶他家的女儿,却不曾想过以主上的财富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稀罕他们家大小姐。”老鸨继续说道。
“够了。”
苏景珩出声打断了老鸨的话语,他并不想在妻子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在他眼中,这世上的女子没有一个能令他另眼相待的,更别提娶妻了。
“灵墟宗最新来探查失踪事件的人到了没?”苏景珩问道。
“回主公,城门口的护卫来信说今天有一批灵墟宗的弟子同时进城,应该是来调查此事的。不过他们说这些人进城后就分了两拨走,一拨去了城主府,另一拨则在城镇中到处玩耍。”老鸨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苏景珩不禁皱起眉头:“这是为何?”
老鸨连忙解释道:“刚才去城主府的那一拨人路过晚香楼时,属下特意留意了一下,为首的似乎是掌门弟子秦肆禹。”
“哦?掌门弟子?”苏景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传说中天才剑修,但具体情况并不了解。
接着,老鸨又补充道:“而另一拨人根据暗探送回来的消息,领头的好像是掌门之子谢安。”
“掌门之子?”苏景珩喃喃自语道,“有意思,看样子他们内部可能出了一些问题。”
“罢了,原本我也没指望这些人能够替我扳倒羿家,不过如果他们真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或许能给我增添些助力。”
想到这里苏景珩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灵墟宗的天才弟子,希望不会和之前那一批人一样都是沽名钓誉之辈。
他虽然家财万贯,但也站在风口浪尖,随时都有可能被推下山崖。
而且他身边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老鸨勉强有些战力,可以说是势单力薄。因此,他必须小心谨慎,一切都要在暗中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这两方人哪个更靠谱些?”苏景珩皱着眉头问道。
老鸨沉思良久缓缓说道:“去城主府的人只有两位,留在城中的人却有十几个。人数终归是多一些。而且他们也很有可能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只是玩耍而已。”
苏景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鸨的看法。他重新弹起琴来琴声悠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苏景珩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想个法子暗中把我们所知道的关于羿家的消息传递给那两个人。”
老鸨微微颔首应道:“是。”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退下去执行苏景珩交代的任务。
苏景珩看着老鸨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苏家血海深仇,容不得半点闪失。
原本他和羿家虽然有些许恩怨,但远远没有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那个时候苏景珩经营的金玉楼名动天下,苏家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
当时正忙于望江楼事务的他,那段时间一直在灵墟宗的势力范围内活动。
然而有一天孤山城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苏家上下近百口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毒杀!而自认为聪慧无比的苏景珩,却被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原本无忧无虑,潇洒肆意的苏景珩消失了,只剩下一具复仇的躯壳。
苏景珩故意装作深受打击、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以此掩人耳目。
同时他暗中调查,终于隐约发现了羿家和苏家灭门事件之间存在关联。
正是因为如此那时羿峰遭到袭击之后,苏景珩才会痛下狠手,毫不留情地废掉了羿峰的根基。
第49章 城主府
城主府依山而建,位于孤山山腰处,周围环境清幽宁静。对于虞绾青和秦肆禹这两位修仙之人而言,攀爬这样的险峰也是易如反掌。
与灵墟宗相比,城主府的建筑风格显然更为华丽奢靡。
整个建筑群气势恢宏,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间,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其主人的身份地位和财富实力。
府门前矗立着一对巨大的石狮子,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台阶由汉白玉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给人一种庄重肃穆之感。
这座宅邸明显是新建的,看来灵茶贸易给这位城主带来的利益巨大。
虞绾青看着面前的建筑心中思忖。
门房站在大门两边,表情严肃。
城主府的门房看见有人登门态度也十分恭敬,一点没有凡间门房仗势欺人的样子。
“二位仙师来城主府所为何事?”
看秦肆禹没有开口的迹象,虞绾青只能自己跟门房说。
“我们是灵墟宗的弟子,接了孤山城修士失踪的任务,想要跟你们城主了解一下事情经过,劳烦门房禀报。”
虞绾青也觉得难得,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负责起了和外人社交的任务。
门房连连点头:“二位稍等。”
没过多久,进去禀报的门房便折返了回来,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城主府的管事。
那名管事的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态度甚是谦逊有礼:“二位仙师大驾光临,未能及时出门相迎,还望恕罪啊!在下乃是城主府的赵管事,今日得见二位仙师真容,实乃荣幸之至!二位仙师快快请进吧。”
“有劳赵管事引路了。”
赵管事一路将两人领至一处偏堂内,并开口解释道:“真是抱歉,我们城主此刻正在会见客人,还需劳烦二位仙师在此稍候片刻。”
虞绾青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无妨。”她的语气十分平静,面带微笑。
没有丝毫的不满或焦躁,戴上了一张完美的社交面具。
赵管事招呼丫鬟给虞绾青和秦肆禹上了些好酒好菜,虞绾青有心推辞,耐不住赵管事的热情只能受用了。
好酒好菜虽然到了,但是两人都没动,宗门修士与家族修士和散修不一样。
家族修士和散修对于口腹之欲,红尘欲望并不克制,在家族修士看来他们辛辛苦苦建立起如此大的家族如果还生活的像宗门里的苦修士,那他们直接进宗门好了。
而散修在这上面更是百无禁忌,甚至整体修仙和魔修心法一起炼的都不在少数。
同时他们对修行也没有宗门修士严谨,很多家族修士的修为都是靠丹药生生堆上去的。
在灵墟宗这样的宗门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甚至宗门除了伤药很少会给宗门弟子提供其他种类的丹药,就连协助破阶的丹药都很少。
而在宗门外的修仙界不同等级的破阶丹绝对是千机难求的好东西,为了自己的晋升之路更顺利有的人杀亲骗友都在所不惜。
虞绾青虽然不吃东西,但她还是用纯正的金系灵力凝聚出一双铁制的筷子在食物里挑挑拣拣。
秦肆禹奇怪的看了眼虞绾青问:“你要吃?”
在宗门修仙第一课是引气入体,第二课就是辟谷,所以对虞绾青扒拉食物的样子十分疑惑。
虞绾青摇摇头:“以防万一。”
“什么万一?”
这秦肆禹怎么跟她印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好吧她本来就对秦肆禹没有多少印象,顶多有些根据剧情产生的臆想。
“以防有人给我们下毒。”
秦肆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认为有人会千方百计地阻止咱们调查这起失踪事件啊。”
虞绾青颔首示意道:“没错,能够在孤山城这般肆无忌惮地大规模劫持散修以及灵墟宗的弟子们,无非两种情况。其一,此人刚来孤山城不就,抱着捞一把就跑的心态,压根儿不在乎事情是否曝光。”
“一旦东窗事发他大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逃之夭夭。”
“其二呢,他在孤山城根基深厚,势力庞大自认为万无一失,就算事情败露,也有替罪羊顶上去,绝对查不到他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