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小心翼翼地将刚刚铺设好的红色地毯整理得干净整洁,不允许有任何尘埃落在上面。
另一边,拥有木灵根的弟子们正在细心照料着青云宗内的每一株灵植,他们要确保这些灵植都能处于最佳状态。
正午时分
青云宗掌门正端坐在大殿的正首位置,他面带微笑,与每一个前来祝贺的宾客交谈。
这些宾客来自修仙界的各个地方,都是些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众人依次入座,场面庄重而又热闹。
因为是寿宴会,所以每一个来的人都带上了寿礼。
张家家主张千载手捧一卷精美千里江山图,向前一步后,将其打开展示于众人眼前,他的声音洪亮:“张家家主祝青云宗掌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青云宗掌门笑声爽朗,满意地点头,“好好好,快坐快坐。”
张家的人无论送什么在青云宗掌门眼里总是好的,毕竟张家与青云宗同气连枝,他自己也是张家人。
紧接着,张文雅跟在张千载身后走出。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株万年灵参,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青云宗掌门面前,轻声说道:“文雅祝太祖爷爷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好好好。”青云宗掌门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了三个好字,“文雅啊,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张文雅从小就在青云宗长大,可以说是青云宗掌门看着长大的,而且她天赋极高,聪颖过人,青云宗掌门自然是非常喜爱。
如今她又生下了张祈年这样天赋不错的孩子,更是让青云宗掌门欣喜不已。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张家逐渐没落,难以守住长寿秘法,他肯定会将长寿秘法传授给张文雅的。
张家一众小辈接连上前来送礼,人数不少但对一个传承多年的大家族来说已经算是凋敝了。
张家本家子弟送完贺礼说了吉祥话后,按理说该轮到来贺寿的人。
虞绾青坐在掌门身后,将张家弟子区域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她清晰地看见张文雅朝着灵墟宗的方向望去,并向她身旁的秦肆禹使眼色,似乎在示意他上台去向青云宗掌门贺寿。
然而秦肆禹却面无表情,毫无行动的意思。
前些日子秦肆禹还满心期待能与自己的母亲相聚,可如今面对这样的场景,他竟然毫无反应,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虞绾青心中暗自思忖,难道他和张文雅之间产生了矛盾?
回想起昨晚自己所见,秦肆禹匆匆忙忙地从住所离去,虞绾青不禁猜测他们两人之间是否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眼见秦肆禹迟迟未动,张文雅也显得有些气恼。
昨天明明已经把话讲得很明白了。
只要秦肆禹愿意与张家旁支联姻并生育后代,那么他便算半个张家人,自己甚至同意让他去给太祖贺寿。
这样尽管秦肆禹的真实身份没有公开,但大家私下里都心知肚明。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见秦肆禹没有动静,谢掌门悄然松了一口气。
自己徒儿的心结他自然是清楚的,甚至此次前来之前,他已做好和张家拼个鱼死网破、将秦肆禹留在灵墟宗的打算。
未曾料到张家竟出了幺蛾子,令秦肆禹与之离心离德,倒是白白便宜了自己这位师父。
谢掌门在心中暗自窃喜。
在这诡异的氛围之中,苏景珩缓缓站起身来解围,其声温和,且面带微笑道:“久未谋面,掌门仍是风采不减当年,鹤瘦青松,精神焕发,似与秋月争光。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掌门笑纳。”说罢,他指向自己脚边的数只大箱子。
“苏楼主亦是青年才俊啊!”
尽管寿宴出现了一些小波折,但总算还算顺利地举行着,不过虞绾青看出来秦肆禹好像已经不打算再和张家有所瓜葛了。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吃瓜吃得不明不白,虞绾青有些郁闷,面对宴会上的山珍海味也没了胃口。
就在虞绾青百无聊赖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正看向自己,虞绾青顺着目光投来的方向看过去。
就见许久未见的乘岚一身白衣坐在宴席角落,面带笑意看着她。
……
见鬼,早知道不来了。
虞绾青在心里吐槽,面上回以微笑然后点头移开视线。
因为不放心徒儿出远门,纪灵渊直接分身来了青云宗,用的还是乘岚的身份,想着用这个身份迂回和徒儿相处,徒儿对自己的抗拒就不会如此大了。
纪灵渊本以为他这个伪装的身份曾多次和徒儿相处,想来在徒儿心中应该有些分量,但是现在看来徒儿好像并不是很喜欢乘岚这个身份。
纪灵渊有些发愁,如果两种身份都没有办法得到徒儿的喜欢,那他到底要一个人忍受孤寂多久。
他看着虞绾青又一次将头转回去后,内心有些失落,但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宴会进行的正热烈,但这次的主角还没出现,大家都有些等不及了。
老寿星就在这里,那主角能是谁呢?
自然是长寿秘法。
青云宗掌门看着台下人的表现,知道他们都在期待着长寿秘法,心中苦涩。若非逼不得已他何须用这种方式保全青云宗,保全张家。
青云宗掌门掌门举起手中的酒杯站起来,身形有些佝偻:“感谢诸位来参加老朽的寿宴,我知道诸位为何而来,但是能来就是给老朽我面子。”
“老朽在这里谢过了。”
“掌门客气了。”众人纷纷回话。
“长寿秘法老朽会交出来,但是秘法只有一份,老朽有心福泽众人也只能给一个人。”
第186章 比斗开始
“不如尔等合计一下,拿个章程出来,看看在场入如此多人该将东西给谁,我也好将长寿秘法拿出来。”青云宗掌门呵呵笑着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虞绾青在心中暗自咋舌,这长寿秘法还真是一个香饽饽。
在场的人都是为了它而来,现在青云宗掌门却让他们选个人出来将长寿秘法送出去,那么对其他人来说无异于将长寿秘法拱手让人。
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商量不出来那个人的。
事情果然如虞绾青所想,几位掌门、商会和大能争得面红脖子粗,吵得不可开交,也没能商量出由谁来接受长寿秘法。
青云宗掌门笑眯眯地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这样吧,既然咱们老一辈谁也不服谁,那我们就不要掺和了,此事交给小辈们去处理如何?”
“大家这次来也都带了族中或者宗门中的优秀弟子,就让他们来决出个胜负,胜者便可得到长寿秘法。你们觉得怎么样?”
他的提议引起了一片沉默,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再继续争吵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最终,他们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
于是,各大家族、门派开始挑选自家最出色的子弟参加这场比试。
“这如何能保证公平呢?”有人提出质疑:“像宗门可是把自己的得意弟子都带来了,而大能们却只带了一两个徒弟来啊。”
“是啊!这样一来,那些没有背景的散修岂不是很吃亏吗?”另一个人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就每家出两个人好了。”终于有大能开口说道:“这样既能保证比赛的公正性,又能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张家人看着其他人商量得热火朝天,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心里更是像被猫抓一样难受。
毕竟这些可都是他们张家的宝贝啊,而他们此刻却只能在一旁干坐着,无法参与其中。
终于年轻气盛的张祈年忍不住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既然各家都要出两个人,那我就代表张家出战吧。”
一时间,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张祈年身上。
“你在胡闹些什么!”张文雅脸色一变,急忙伸手拉住儿子的衣角,把他拉回到座位上,低声呵斥道。
“母亲……”张祈年不甘心地想要挣脱母亲的束缚,但无奈母亲力气太大,根本无法摆脱。
“青云宗掌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们不是已经决定要将长寿秘法交出来了吗?现在怎么又突然让一个小辈出来,这是何意啊?”子书悠然面带微笑,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长寿秘法如此珍贵,族中的小辈们舍不得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这都是人之常情嘛。”青云宗掌门倒是显得十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