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萱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躯，若是可以，她现在还想拿出镜子来瞧瞧她这张脸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莫名的，气氛一下安静下来，三人都不知林若萱在想什么，既然是自家前辈送东西来，怎么不收着？就这么在海上干站着？
越含川开口打破了僵局，他道：“徐符师，既然是家中前辈，还是先一起回御水城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嗯嗯，我们走吧。”素寒满脸笑意地点头。
然而说完这句话，素寒便不见了。
之前没看出来，这时林若萱看出来了，素寒用的也是某种虚空术法，而且境界在她之上，怪不得总是能够在她身边来去自如。
越含川抽了一下嘴角，不是说走吗？那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就连顾晨和顾盈两人都望向林若萱，林若萱解释道：“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露面，我们走就是了。”
“可是……客栈里我们没有给您的这位前辈预留房间……”顾盈又说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当初林若萱在这地方有的住，那是越含川早就预定了，现在这位前辈过来，让人家睡客栈院里吗？
林若萱道：“没事，他就是过来看看，会自己找地方待，不用管他。”
家中前辈，这么随意……不好吧？
四人回到客栈，素寒果然又在他们身边莫名现了身，林若萱将素寒带进了自己屋，一整个狐疑道：“素寒前辈，您到底有什么事？”
“不是说吗？我是来给你送好东西的。”素寒在旁边直接坐了下来，就好像这是他屋似的。
“快，小萱萱，许久不见，快给本尊斟一杯茶来。”
“……”
林若萱无奈，只好给素寒倒了一杯茶。
素寒道：“这东西，可是某人让我带给你的。”
“贺兰绪？”
上次是玉佩，这次又是什么东西？
素寒从指尖弹出一个光团，飞入了林若萱眉心。
林若萱闭上眼睛，慢慢将那光团里的传承吸收，顿时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欣喜了几分。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佛法”吗？也就是运用功德金光的。
素寒看着林若萱欣喜的模样，浅笑着喝了一口茶，道：“这可是他的看家本领，想着你需要，特地让我带给你的。”
上次贺兰绪说她打造的东西丑，这次倒是给她来了个好玩意。
“不过……”素寒话又说回来，“这功法是大觉寺的，你可不要在大觉寺面前用。”
“？？？”
林若萱一愣，道：“您不是说这是他看家本领吗？怎么又跟大觉寺扯上了关系？”
“哦？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素寒的眼神里充满意味，“乾衍他从前，可是大觉寺的弟子。”
“？？？”
林若萱的大脑仿佛待机了一秒。
她记忆中的贺兰绪，仿佛还一直盘腿坐在那里，慵懒惬意，耳边的发鬓随意别在脑后，看似不修边幅，一切却又精致的恰到好处。
现在素寒对她说，贺兰绪从前是大觉寺的弟子？
林若萱脑海中浮现从前在碧灵仙泉遇到的那三位大觉寺的僧人，又想了想贺兰绪光头的模样，实在有种无法无法联系的感觉……
倒不是说相貌，而是气质，或许他能装作一副圣洁普度众生的模样，然而……他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他从前竟然在大觉寺混过？
“他在大觉寺的时候是不是没朋友啊？”
素寒眼神中闪烁光芒，“你怎么知道？”
好像有种多年来自己知道的小秘密被别人知道了一样。
林若萱想了想，“因为……我感觉他是这样的人。”
“小萱萱，你看人真是太准了。”素寒笑道，“当初要不是看他那张脸好看，我才不跟他做朋友呢。”
做朋友还得看脸？
刚才在外面林若萱没拿镜子出来，这时候只有她跟素寒在，她便直接用水灵根幻化了一面镜子出来，打量着她的面容，道：“我呢？”
也不知是不是女配的原因，她这张脸随着修为的增长，愈发明艳了，总之，还算合她心意，上辈子她长这样可是只有在梦中。
素寒看着林若萱想了想，道：“不丑。”
林若萱：“……”
第830章 欠她账上的生意
素寒笑笑，“放心吧，我的眼光不会错的，等你修炼到我这个级别，会更好看的，我可等着那一天呢。”
说着，他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这个举动不由地让林若萱想起传说中画皮的狐妖。
她好奇道：“前辈，你的这张脸，是怎么幻化来的？”
“你说参照吗？”
林若萱点点头，就好像小九按照她的模样幻化，蘑菇按照贺兰绪那样。
素寒用指尖轻敲着桌面，翘着腿仔细思考着，道：“最开始是谁，我也不记得了，不过……我后面当然是见一个好看的变一个。”
林若萱：“？？？”
顿时，她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你这张脸……是画出来的吗？”
素寒扭头看向林若萱，顿了半晌，道：“当然不是了，小妖才干那种事，只是每次重新幻化都很麻烦，我偶尔也会找一些皮来穿，画皮的材料不好寻，不如直接加工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