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人倒是没感觉一样,还有心思笑。
秦晏珩双手圈着她,凑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那宝贝告诉我,那时候叫老婆会答应么。”
人都在他怀里,她就算是答案是否定的这会儿也说不出口。
更何况这个姿势和距离,还有他略带深意的都在暗示她答案是什么。
尚盈手伸到他脖颈,指尖在上面滑动了几下,最后垂下眼睫小声应下:“会吧……”
感觉腰侧的手收紧,她又马上改口:“会的。”
嗯,会的。
结了婚这么叫很正常,她会答应的。
秦晏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
白皙的小脸上未施粉黛,却也一点不显素净。
小鹿一样灵动的水润双眸,长睫浓密,挺翘的鼻梁,和染着桃粉色的唇瓣。
每一处都长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时间久了让人觉得脸都发热,尚盈推搡了下,“你别看着我愣神。”
“宝宝,你好乖啊。”
紧接着他又补了句:“长得乖。”
她一点都不想这个时候坐在他腿上跟他讨论自己到底乖不乖。
但受制于怀,尚盈只好点了点头,随后双手扶正他的脸,端详了几秒以后,一脸严肃的说:“你长得不乖。”
“所以你还是乖乖听话吧,这样能填补一下。”
她放下手落在圈着自己腰的手臂上,想要拿开,嘴上软着声说着哄人的话:“听话,把碗洗了。”
秦晏珩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一脸受用的笑着看她,手臂也任她摆弄的松开,眼见着小姑娘唇边翘起,马上就要站起身,他又使坏的把人捞回来。
短促一吻落在她脸蛋上。
亲到以后他顺着她心意的放开她,听话的去收拾碗筷。
尚盈没在楼下多留,去了楼上看书。
最近几天的日子相比回去港城的那几个月,有点太过悠闲,心情也跟着变得好,只是这样放松反倒让她内心慌乱起来,不做点什么她良心上隐隐的有点过不去。
脑子是这样想的,但是心底还是想借机偷懒的,她特意避开了那些跟工作沾边还有专业性比较强的书,选了本《十四行诗》。
尚盈拿着书回了卧室看,两个人的床现在被她一个人独占,本来是很规矩的靠在床头,但没过几分钟她就感觉腰疼,索性不为难自己,没顾忌的变换着姿势。
秦晏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姑娘翘着腿趴在床上,薄薄的一本书被她平铺开放到眼下,看上去很是认真。
他没出声打扰,但走到床边也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尚盈从床上坐起身,瞥见墙上的时钟。
才过去几分钟就回来了?洗好碗了?
她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秦晏珩站在床边摘下腕表,低眼看她,“洗碗机要比我靠谱很多。”
他笑了下:“主要是想要上来见你。”
尚盈:“……”
她一脸狐疑地瞟了眼他,往自己的那边缩了缩,“我倒是没有那么着急见你。”
太危险了,这个时间点一起在卧室太危险了!
秦晏珩俯身把手表放到床头,很是善解人意地说:“那我再走一会儿。”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向浴室,尚盈拿着书又翻了几页,即使开了床头的暖灯卧室的光亮也不必书房好,时间久了难免会觉得眼睛发酸。
她合上书,放到了床头。
起码今天翻书了,虽然没看多久但是也不算颗粒无收吧,还是记住了几句的。
秦晏珩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正沉浸在手机里。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两个人的相处都自然起来,除了偶尔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她的那份傲娇矜持,跟正常的情侣和小夫妻也没什么差别。
这会儿她心情放松,见他出来,很自然的跟他讲话。
“三十而立。”尚盈打量着他,“你就差四年就三十了。”
“秦晏珩,你有点老。”
他走到床边,站定到她面前,轻挑了下眉梢,“三十而立,你老公还没到,就已经家庭和事业都有了。不应该是年轻有为?”
她摇了摇头,嘴角难压笑意,“也可以是少年老成。”
遮挡住笑颜的手机被人抽走,尚盈手挡住倾身过来的人,有理有据地跟他争论:“跟我比你确实老了,你想想你都已经要到了一心投入事业的年龄了,我才刚二十出头,还能玩几年。”
三十左右岁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的人她这几年见过太多了,他们大多都是心思全部扑在上面,她理所当然的把他归结为那一类。
秦晏珩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尚盈对他这个笑很是敏感。
但是后背紧贴着床头,没处容她躲。
脚踝被人握住的一瞬,她主动勾住他脖颈,微仰着头看着他明知故问:“你要干什么。”
秦晏珩没回答,反倒是含着笑地肯定她刚才的话:“宝贝还年轻,还能再玩几年。”
“玩什么都是玩,不如玩我。”
尚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那么一瞬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是怎么面色从容把这话说得出口的?
还没等她想出答案,眼睛就被人挡住,一抹温热覆在上面,随之感受到的还有要夺走她呼吸的深吻。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接受到的消息就会被无限的放大。
暧昧的喘息阵阵入耳,交叠混在一起,有他的,也有她自己的。
感觉到手掌下有什么轻软一下下的剐蹭在掌心,趁着让她呼吸的空隙,秦晏珩落了吻在她唇角,凑到她耳边故意把热气向她耳朵里吹,“宝宝,闭眼睛。”
尚盈已经感觉自己晕晕的,这时候她确实难得的乖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晏珩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眼前的小姑娘听话的闭着眼睛,长睫抑制不住地轻颤。
“我明天要早点去公司。”
“那正好,早点开始。”
卧室的灯忽地一灭,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处于本能的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直到被人将双手压在头顶时她也没松开抓着他的手指。
过于亲密的接触,让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争先恐后的钻入她鼻息。
是她选的味道,喜欢的。
很好闻。
她便在他俯身作乱时挣开他的手,凑得更近了些。
喜欢她这些没有言语的主动,鬓边厮磨时,他抵在她唇边,“很喜欢吗?”
沾染了欲.色的声线更为低哑,蛊惑的意味也更深。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没有主语,尚盈不知道他问得什么。
气音从唇边溢出,很轻,她抱着他眼神有些迷离地问:“什么?”
秦晏珩放轻了动作,很耐心地又问了遍:“问宝贝喜不喜欢。”
她很专心的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现在听到问题,加上他忽然放得轻缓的动作,自然认为他说的是这个。
尚盈睁开眼盯着他不出声。
他到是一点都不急,不追问,像是对答案也不太在意一样。
秦晏珩埋在她脖颈,贴在侧面细细的啄吻。
湿润气息流连着向上,最后停在她耳垂,轻轻的含住。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原本掌着她细腰的大手摩挲着滑落到她腿根,他抬手迎合着动作拍了两下,“不说也没关系。”
他沉了沉声:“是喜欢的。”
尚盈垂下眼,眼睫煽动,感觉到视线模糊,眼尾也沾染一抹湿润,她手扶住他后颈,另一只插进他微乱的发丝间,低下头咬他,松口的时候在他耳边骂了句:“混蛋。”
他倒是照单全收,毫不脸红的应声:“嗯,现在是只想欺负你的混蛋。”
窗子没关,屋内的热气散了又起,窗帘鼓动间一股凉风钻进,吹刮起放在床头的那本书,纸张翻动哗哗作响,停在她压痕最深的那页,浅浅的光亮照在划着横线的一段上--
【Love alters not with his brief hours and weeks,But bears it out even to the edge of doom.If this be error and upon me proved.I never writ,nor no man ever loved.】
(爱绝不跟随短促的韶光改变,就到灭亡的边缘,也不低头。假如我这话真错了,真不可信赖,算我没写过,算爱从来不存在。)
第35章 35 “你在哪我就在哪。”
“在这边待了这么多天妈妈也没催我回去, 该不会是你提前跟他们两个人打好招呼了吧?”尚盈把牛奶放在桌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