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在门口,塔西已经闻到混乱的香味,苹果,玫瑰,小苍兰……各种数不清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还夹杂着微薄的Omeg息素。
“快点……”
塔西只好走向沙发, 惊讶道:“皇子殿下?”
梅洛恩倒在沙发上,双眼朦胧地看向她。美人两颊微红,喘息间带着热气,睡袍的领口被他自己扯乱了,袒露着大片雪白的皮肤。
看着就很细腻很好摸。
不是,怎么能想这个!
看着这过于香艳的场面,塔西被刺激地心里发痒,礼貌地错开视线,“你怎么了?”
走近后,混乱的香味越来越浓重,闻着让人头晕。她在其中嗅到了茉莉的味道,和自己的香水有些相似。
茉莉也属于花香大礼包的一份子。可能是自己对茉莉太敏感了,塔西没有多想。
“帮我……叫医生。”
塔西意识过来,“你发情期到了?”
她在别墅上上下下找了一圈,找不到格蕾丝的身影,念着皇子应该有自己的私人医生,便拿出终端,给加西亚秘书打通讯,告诉他情况。
“需要给他来一针抑制剂吗?”
终端传出尖叫,“不要乱动!!!”
悬浮车速度飞快,加西亚已经快到公司,得知情况后紧张地表示自己马上回来,并且再三警告她对皇子放尊重一点,不要色胆发作,对皇子动手动脚后果不堪设想
塔西懒得听完,把终端随手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任由加西亚絮絮叨叨的声音填满客厅。
回头发现皇子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沙发里,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点殷红的眼尾。衣衫还是很不整齐,被他蹭得快露出半个肩膀,锁骨的阴影已经袒露在空气中。
这样看来,Omega的骨架确实比Alpha小巧纤细。
时间磨灭情绪,几天过去,塔西对皇子霸道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满,但并不多。
她叹了口气,从空间扭里找了条干净的长兔毛毯子,弯腰盖在他身上。
身体和皇子的距离骤然拉进。
兔毛毯子软乎乎地盖在身上,他突然努力从沙发上撑起来,手臂还在发抖,眼圈发红的瞪着她,“你不许闻。”
现在的他说这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只凶巴巴的小兔子。
“好好好,我不闻。”
塔西退开到客厅边缘,心想皇子对自己的信息素真是严防紧守,又想到刚刚的茉莉香气,细细的思绪划过大脑如流星,她抓不住。
看着她退得这么远,沙发上正处发情期的Omega又不开心了,看着她的方向,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看起来委屈得要命。
塔西无奈道:“又怎么了?”
心里对皇子的不满似乎更加稀薄了,甚至多了点怜爱——
他哭得这么可怜,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坏人。
她走上前,拿过皇子手里紧握的喷雾,绕着客厅库库喷了半瓶。直至这香味浓度可以溺死人,她沙发边,手肘撑在沙发背上,俯下身子看他,捏着小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喏,这样我肯定闻不到了,放心吧。 ”
皇子没有伸手,乖乖地仰头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眼角,莫名看得人心痒。
塔西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帮他了,真想看他继续哭下去。
大门被打开,加西亚冲进来,闻到客厅的香气后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他走到梅洛恩身边想扶着他出门,“殿下,我现在带您去找奥德莉医生。”
皇子软绵绵地站不起来,加西亚的身板一看就整日沉迷工作,虚得要命,也没力气撑起他,尝试半天后,只能求助看向塔西:“温斯特小姐,您帮帮忙。”
塔西顺手把喷雾放进口袋里,轻松把梅洛恩打横抱起。
加西亚跟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和麻雀一样吵,“手放在毛毯上,不要碰到里面!!!”
塔西:“那你来。”
加西亚终于闭嘴。
但世界没有恢复宁静。
皇子被她抱起后,自觉地伸手揽着她的脖颈,没走几步路就把头凑到她肩旁,鼻尖抵在颈后的腺体上。
腺体很敏感,塔西身子一抖差点把他扔在地上,“皇子殿下,我没有信息素,不用闻了。”
虽然发情期的Omega很难理解人话,好在悬浮车停得很近,她还是成功把人放在车上。
塔西觉得这一切好像有些熟悉。
看着前方飞转的表盘,她好奇问道:“你们这不是超速吗?”
“放心,这是救护车允许的最高时速。”加西亚伸手用袖口擦了下额角的汗珠。
好埋汰。
塔西把头缩回后座,捕捉到身边座椅上传来的哼哼唧唧。
梅洛恩缩在毛毯里,难受得想到处乱蹭,靠着自己超强的意志力尽力忍下,终于在理智彻底磨灭后到达医院。
奥德莉医生早就等在医院门口,和助手接过病人,一群人在紧急通道的加速带狂奔。
“这次反应怎么会这么剧烈。”
加西亚焦急地跟在奥德莉身后,“怎么办,殿下身体对抑制剂已经有抗体了。”
奥德莉叹气,“试试进治疗仓,用抑制剂和Alph息素模拟剂进行双重治疗,要是这还不行的话,只能靠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加西亚着急得快要疯了,“殿下肯定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