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时,姜颦剧烈的挣扎。
她现在,不行。
“就一次。”时厌低声喑哑,“附近没人。”
他哄着她:“只弄一次。”
姜颦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咬了他。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没有将她松开,只是深沉的眸子染上无边的脆弱和痛苦,“连碰都不让碰了,是么?”
他说:“我们是夫妻,这是你该履行的义务。”
他发了狠,要侵占她。
姜颦被他忽然的疯狂弄得害怕,在他要得逞之时,慌乱的哭出声:“我怀孕了!”
身上的男人身体猛地僵住,震惊、茫然、狂喜,种种情绪在他的眼神里闪过。
最终都化作一句:“我们有孩子了。”
他们有孩子了。
“啪。”
在他钳制的手掌松开,在姜颦得到了自由后,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碎了时总所有的喜悦。
四目相对,他眸光深黑一片。
时厌抬手给她整理衣服,走出了车外。
他没有走远。
就斜靠在车头处的位置。
姜颦穿好衣服,抿唇看着车前的男人。
不过两米的距离,却又好像隔着很多很多。
她咬了下唇瓣,下车,往他相反的方向走。
时厌听到关车门的动作,大步流星的从后面拽住她,他哑声问她:“要去哪儿?”
姜颦撇开脸,拒绝跟他沟通。
时厌:“苏情的事情,我处理的欠缺考虑。”
他说:“我处理的不对。”
姜颦推开他的手:“你是为了孩子,跟我示弱是吗?”
“是这个孩子给了我开口的机会。”他弯腰,跟她对视,“你跟我闹别扭这些天,我工作都没有心情。”
他说:“我们和好,成吗?”
姜颦深吸一口气:“时厌,暂时和好又能怎么样呢?”
她说:“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解决就是没有解决,粉饰太平有什么意思?”
苏情就横梗在那里。
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丈夫,始终对另一个女人宽纵。
时厌停顿两秒,“你想我怎么做?”
姜颦看着他:“给她打电话,说不再联系,告诉她以后有任何事情,你也不会再帮她。”
她让他当着自己的面打。
时厌眸色深深的看着她。
姜颦一步不让,她说:“你不打,以后就不要跟我说什么和好的话。”
时厌没说话。
姜颦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扭头就走。
条件她已经摆在他的面前,他如果有诚意,就不要只是嘴上说说。
一米,两米。
在姜颦走出去三米时,他说:“好。”
姜颦脚步顿住。
时厌握着她的手,两人回到车上。
几乎是在手机拨出去的十秒钟内,苏情就已经接起,慵懒又妩媚的声音:“时厌。”
通话是免提,姜颦都能清晰的想象出,此刻的苏情是什么媚态横生的模样。
时厌:“既然出国了,就在国外好好发展,日后这个电话不用再打了。”
苏情那边沉默数秒,然后蓦然笑了声:“是她逼你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时厌:“不是。”
苏情嗤笑:“你不用瞒我,不是姜颦,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时厌,我说过的,你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
“够了。”时厌淡声,“你的存在让她不高兴,到此为止。”
说完,他结束了通话。
当着她的面,将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随后他看向她,似是等待她下一步指示的模样。
姜颦睫毛轻眨,“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时厌,“嗯。”
姜颦瞥他一眼,“她如果再找你……”
时厌叹息着捧住她的面颊,“宝贝,你饶了我,嗯?”
“什么时候怀孕的?回来这么多天,你也能什么都不说,还跟我怄气,真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时厌想想就觉得心惊。
第195章 同她白首
姜颦:“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你。”
她的话让时厌沉默,“……就那么怨我?”
姜颦撇开脸:“总之,你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之间有纠葛。”
时厌勾起她精小的下巴,亲吻:“好。”
他问:“什么时候知道怀孕的?”
姜颦:“出差,有一天发烧昏迷,杨茹把我送到了医院。”
时厌顿了顿:“发烧怎么不跟我……”
他想问,为什么不跟他说。
但话到了嘴边,又止住。
“是我不好。”时厌捧着她的脸,呼吸洒在她的面颊上,“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她这几天成天跟他怄气,也不好好吃饭,再出现什么差池。
姜颦:“太晚了,明天吧。”
这个时间点,哪还有医生给她做检查。
时厌垂眸看了看时间,点头。
“每次都做了避孕,怎么忽然……是……那一次?”
姜颦有些担心,“连备孕都没有做,也不知道后期有没有什么影响。”
时厌闻言陷入沉思。
他对此也没有任何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