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没有在看直播啊，你快看你表弟居然敢偷偷骂你哈哈哈哈哈。］
［真想看看白痴小狗知道正在直播时的表情（滑稽）］
旁边正在看戏的导演组也觉得他这样无知无觉差点意思。
为了拍到这些练习生最真实的反映，节目组本来打算都放完最后再告诉他们全程直播的事情。
好在苑京墨的视频是最后一个放的，导演没有犹豫，直接差了个工作人员公布了现在正在直播的消息。
“……啊？”
他挂着泪珠的脸上还维持着刚才哭嚎时的表情，茫然的眨眨眼。
“直播？”
他反应过来，心凉了半截，抱着最后一点侥幸，小心翼翼地问：“刚才那句话能剪掉吗？”
“不能，” 导演微笑着，无情打碎了他所有希望，“已经播出去了，你表姐应该已经看到了呢。”
“……*”
差点脱口而出的国粹被他强行咽下，苑京墨痛苦悔恨的表情比刚才真实了千万倍。
他幽怨地看着节目组的人：“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吗，知不知道这样是会死人的。”
多说无益，他立刻对着镜头抱拳弯腰鞠躬：“云……咳，姐姐我错了。”
“我不知道刚才说话的人是谁，但一定不是我苑京墨！”
他正气凛然，义正严辞：“你是全世界最伟岸、最有良心的姐姐。”
云秧：“……”
谢谢，但大可不必。
［嗯，看得出来，家教甚严。］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是你现在正封闭着，姐姐估计已经杀过来了。］
［鲸鲸你怎么不笑了，平时不是最爱笑的吗哈哈哈。］
［前一秒我还在为你们的神仙友情亲情痛哭流涕，现在我挂着眼泪笑出了声，鲸鲸你有点骨气！！！］
时隔两个多月，他认错的表情还是很以前一样贱兮兮的，云秧轻哼着，退出了直播间。
放在一旁的手机叮叮咚咚响着各种消息，不用看也知道是干饭群里正在看直播的几人发来的。
云秧合上平板，又把手机静音，双臂交叠在桌面上，下巴搭在手臂上看池清衍认真办公的侧脸。
灯光柔和明亮，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也不再冷硬。
看那个可恶的表弟，还不如看她貌美的小奴隶。
“嗯？”
女孩直勾勾的视线灼热，存在感极强，池清衍瞬间捕捉到。
指尖钢笔顿住，他微微侧头：“怎么不看了？”
“不好看，” 被背刺的云秧撇嘴，“还是你好看。”
男人失笑摇头，金丝框眼镜上的链条摇曳，发出清泠泠的碰撞声。
声音吸引了云秧的注意力，她下意识伸手去勾。
链条入手冰凉，质感却很好。
链条被云秧摆弄着在鬓边摇晃，偶尔会接触到男人的侧脸，带来阵阵寒凉。
“猫手欠，人也手欠。”
池清衍横她一眼，语气中辨不出喜怒，却没有制止。
云秧闻言，只是对他做了个鬼脸，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打开了平板。
不知道做什么，女孩目光专注明亮，在平板上滑动着，不知在看什么东西。
书案边开了盏台灯，她离得近，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透出几分朦胧。
这下子，倒成了池清衍反过来看她。
大概是她的神情太过认真，男人歪头看她，忍不住问道：“在看什么？”
“唔……”
云秧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在看写字楼。”
池清衍有些疑惑：“嗯？”
“我打算开个漫画工作室。”
云秧抬头，把平板递给他：“这两个是我对比之后比较满意的。”
“选择困难症犯了，你给我拿拿主意。”
池清衍接过平板，仔细看过她纠结的两个写字楼信息，在心中盘算着优劣。
他沉吟片刻开口：“东湖这个会更好些，交通便利，离闹市区有些距离又不会偏远，东边花园绿化也很好。”
“最重要的是离家近。”
离他的公司也近。
帮她分析了利弊，池清衍把平板还给她：“你觉得呢？”
“其实我也比较偏向这个。”
云秧摸摸下巴，直接敲定：“就它了。”
“怎么想起成立工作室了？”
池清衍并不意外她的决定，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云秧摇摇头：“倒也不算心血来潮，第一部 漫画完结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
“之后就有在看相关资料。”
池清衍看着她，眼底深处掠过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黑卡夹在指尖轻晃：“盈利算你的，亏了算我的。”
曜黑的银行卡薄薄的一张，在灯光下泛着光。
“老板大气。”
云秧眼睛都亮了，却没有接过来的打算：“不过现在用不上，我有钱。”
她以前从来不会拒绝的。池清衍抿抿唇，银行卡滞在半空。
“亏是不可能亏的，” 云秧叉腰，“不过嘛，我这次想靠自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