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丑?有多丑?”
“那个奴隶,掀开面纱给本狼主瞧瞧。”拓拔煜指了指司徒浅。
独孤兰芳心头一紧,欲要开口说些什么。
“阿煜。”拓拔澈冷声制止。
拓拔煜哼了一声,然后掀开门帘走了。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拓拔澈极为疼爱自己的嫡亲弟弟拓拔煜。
拓拔煜性格顽劣,传闻若不是拓拔澈提携,根本当不上狼主。
司徒浅却不认同,有那样一双眼睛的人。
怎么可能是个纨绔。
第217章
随后拓拔澈就让人将独孤兰芳带下去了。
至于何虎一行人,听说是拓拔族晚上举行欢迎会。
独孤兰芳被带到一所大帐营里了。
“司徒浅,过来。”独孤兰芳冷冷看向司徒浅。
司徒浅被独孤兰芳的眼神吓的一哆嗦。“公主……”
独孤兰芳一把掐住司徒浅脖子。“我警告你,你若敢取下面纱,本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独孤兰芳松开了司徒浅。
“咳咳……奴婢不敢。”司徒浅瘫坐在地,咳嗽着说。
“公主…何,何将军说……”司徒浅欲言又止。
独孤兰芳冷笑,居高临下看着司徒浅。
“你想跟何虎走?哼,本宫明确的告诉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司徒浅红了眼眶,面纱下的嘴唇哆嗦着。
看着司徒浅无助绝望的眼神,独孤兰芳心中一阵快意。
花郎说了,有一种秘药,能让一个人的容貌快速败成老妇。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司徒浅回去呢。
夜晚来临,草原的星空极为漂亮。
周围点着火把,两侧都坐着臣子,一边是草原的臣子,一边自然就是和亲队伍的人。
随着拓拔澈出来,接风宴正式开始。
营帐里,独孤兰芳铁青着脸看着异域打扮的侍女拿来的舞衣。
“放肆!你们当本宫是下贱的舞姬不成!”独孤兰芳一把扇向那个端着舞衣来的侍女。
被扇了一巴掌的侍女没任何反应,只冷冷道:“可汗还在等公主的献舞。”
司徒浅心里啧啧称赞,拓拔澈是懂侮辱人的。
堂堂一国公主,来的第一晚就要当着兰国人的面为拓拔族献舞。
独孤兰芳心里也明白,但如果不听命,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往严重里想还有可能和亲失败。
独孤兰芳只能沉着脸,让人将舞衣接下。
何虎这边也不好受,面对拓拔族的刁难,又惦念着司徒浅,只能一杯一杯喝着闷酒。
忽然,一声乐器响起。
众人放下酒杯,闻声看去。
独孤兰芳强撑着笑,双手拎着舞衣裙摆缓缓走近。
随着曲调翩翩起舞,兰国的人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和看的津津有味的拓拔族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独孤兰芳只能忍下侮辱,跳完这一舞。
拓拔澈慵懒的喝着酒,眼中无喜无悲,没有任何波动起伏。
司徒浅扫向拓拔族入座的人。
距离上座最近的第一个是拓拔煜。
那拓拔煜旁边的是谁?
发型和拓拔煜一样,都是用两侧用小辫子固定后面散落的头发。
后面也扎着几条小辫子。
也同样戴着抹额。
是同父异母的其他狼主?
司徒浅猜测的没错,只见那人闷下一碗酒,开口道:
“这兰国的公主竟比不上我营中的舞姬,实在无趣极了。”
“你说什么!”兰国人就算再一忍再忍也有血性,当即一拍桌子。
所有人顿时站起身拔出剑,拔出刀。
“拓拔炽。”拓拔澈冷冷看去。
挑衅的那人不情不愿的收起刀坐下。
拓拔炽,是前拓拔族可汗和小阏氏生的。
拓拔澈,拓拔煜,是前拓拔族可汗和大阏氏生的。
还有拓拔鸣,拓拔簇,拓拔恙都是其他妾室所生。
且各掌管一个部落。
拓拔炽骁勇好战,能力不错,只是脾气秉性一点就炸。
拓拔鸣,拓拔簇能力一般,脑子没多少,但是野心很大。
拓拔恙评价不错,脾气温和,平日爱研究医学,对骑射方面不感兴趣。
拓拔族之所以同意议和除了常年征战需要休整,也因为其他部落蠢蠢欲动。
要想征战统一天下,就要先解决内乱。
一舞结束,独孤兰芳站在中央,感受到四面八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就想杀人。
尤其是拓拔鸣,尤爱美色。
只是拓拔鸣刚想张嘴,又默默闭上了。
“可汗,这公主就赐给我吧。”拓拔炽站起身,对拓拔澈说。
独孤兰芳松了口气,拓拔澈太冷了,而且太精明了。
嫁给他花染很有可能就藏不住了。
宴会这边热闹非凡,某个安静的角落。
司徒浅低着头,抽泣着。
何虎伸出手想触碰,又缩了回来,只能无力的看着司徒浅。
“将军,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何虎双拳紧握。“浅浅,你放心,我有办法让公主同意的。”
暗处,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幕。
“不…我不想连累你。将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司徒浅哭着说,然后转身就要走。
何虎急忙拉住司徒浅的手。
司徒浅被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从何虎手中扯出来。
何虎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有些失落。
“浅浅,我保证。我真的能让公主同意。”何虎说。
司徒浅摇头。“将军,我不愿你为我涉险,就这样吧。”
“浅浅祝将军平安归国,从此一帆风顺。”
司徒浅抽噎着说。
第218章
何虎又急又心疼。“浅浅你别哭,别说这种话伤我的心好吗?”
“公主那边我会解决的,我也不会有危险的。”
何虎欲言又止,模棱两可的说。
司徒浅只手解开面纱,双眼通红的看着何虎。
“将军,公主不会放过我的。”司徒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算见过司徒浅的真容,何虎还是不免被惊艳住。
而暗处的那双眼睛已经傻在了原地。
何虎是打算用花染来威胁独孤兰芳,但这件事又不能跟司徒浅说。
所以何虎只能再三保证有办法,并不会有危险。
司徒浅垂下眸子。“好,我相信将军。”
何虎还想说什么,却被司徒浅打断了。
“将军,你离席太久不好,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静静。”
何虎也觉得有理,只能叮嘱几句,不舍的离开。
待何虎离开后,司徒浅蹲下,小声哭泣着。
暗处的那双眼睛按耐不住了,从黑暗中现身。
听到脚步,司徒浅抬头看去,见到来人,司徒浅吓的脸都白了。
司徒浅瞬速将面纱戴好,哆嗦着行礼。“拜见狼主……”
看着美人慌张的样子,拓拔煜喉结滚动。
语气又有些酸的问:“那个兰国将军是你相好?”
司徒浅眸中有些慌乱,手捏紧裙摆。“不…不是…”
“是吗?”拓拔煜逼近。
司徒浅吓的一步步往后退。
直到被逼到角落。
“狼,狼主!”司徒浅惊慌不已的看着拓拔煜。
“小奴隶,那个将军有什么好的,你要不跟了我吧?”拓拔煜单手将司徒浅壁咚在角落。
“我,我听不懂狼主在说什么。”
“公主该找我了,我,我先走了。”
司徒浅说完就想跑,却被拓拔煜一把拉进怀里,禁锢住。
拓拔煜一把扯下司徒浅的面纱。
“放开,唔……”
还没挣扎两下就被强吻了的司徒浅吓的瞪大眼睛。
拓拔煜紧紧扣住怀里人的腰身,舌头强硬的撬开女人的齿关。
“唔!”司徒浅伸手推搡拓拔煜的胸膛。
奈何体型相差太大,她那点力道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拓拔煜亲的更凶了。
直到司徒浅喘不过气,拓拔煜才将人松开。
拓拔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怀中的女人被自己亲的面泛桃红,妖艳欲滴。
拓拔煜抬起手,手指摩挲着司徒浅的唇。
司徒浅抓住拓拔煜的手,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
拓拔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司徒浅咬自己,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感觉男人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司徒浅疑惑的看着拓拔煜,咬人的力度小了些。
对上司徒浅疑惑不解的眼神,拓拔煜舔了舔唇。
笑道:“小奴隶,胆子挺大嘛。”
“你是第一个敢咬本狼主的,够烈。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