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仲柏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才大步出去,见到清风和念夏,便询问了下情况。
“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还能让啾啾出事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除了他之外,一直守在这里的清风和念夏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是他们来说傅啾啾有危险,他们都不知道,还以为小两口情意绵绵,你浓我浓呢。
邹仲柏听了他们的解释后,也觉得事情古怪,“算了,我在这里守着吧。”
屋内,没了外人,唐羡和珊瑚说话就方便一些了,不是不信任邹仲柏,而是有些事情没办法跟她解释。
“我感应不到她。”珊瑚紧张地说道,“我只知道她很难受,是那种生命被威胁到的难受,我这就来了。”
唐羡简单的讲述了下他们去了幻苍国的事儿,只是他是怎么出来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珊瑚,怎么办呢?”唐羡道,“我们都没办法找到幻苍国的入口。”
珊瑚也是个小姑娘,而且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再试试招魂术。”
唐羡虽然不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可之前只是在骗子的口中听说的,但他知道珊瑚没有在骗人。
“需要什么,你只管跟我说,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珊瑚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跟啾啾曾经用过同心咒,我们的血即可,唐羡,你在一旁守护我们。”
“好!”唐羡爽快的答应,随即便不再出声,怕打扰了珊瑚施展巫术。
珊瑚刺破手指,以血问路,她其实的巫术还不足以施展这样高等级的巫术,可眼下啾啾有危险,她顾不得那么多许多。
然而,一炷香的功夫过后,珊瑚睁开眼睛,唐羡刚想问问情况,珊瑚却吐出了一口鲜血。
唐羡大惊,“你没事儿吧?”
珊瑚抬手,“我没事,我强行用高等级的巫术,休息一下就好了,啾啾……我没看到,她的意识应该……还在幻苍国……”
“这可怎么办?”唐羡着急,却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珊瑚见唐羡双目赤红,像是要吃人似的,如果她不是担心傅啾啾,一定会躲开的远远的。
“连你都没办法,那啾啾……”唐羡不敢说,更不想想下去了。
“唐羡,你先别着急,也许……”
突然,一只五彩斑斓的鸟儿破窗而入,珊瑚又是一阵头痛欲裂,可这一次,她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晕过去。
唐羡是认识这只鸟的,虽然他没见过苍澜所化的大鹏鸟,可他知道,这就是幻苍国而来的。
“太好了,你是来送啾啾的吗?啾啾还没有醒!”唐羡激动地说道。
奈何,能够跟苍澜沟通的只有傅啾啾。
苍澜忍着悲痛来送傅啾啾的意识,苍鸾的灵魄再一次被封印。
然而,即便傅啾啾的意识回来,可她还是没有醒过来。
唐羡的心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又坠入了地狱。
“珊瑚,她应该醒了才对?”唐羡示意珊瑚过来看看。
珊瑚看过之后,再次施展招魂术,奈何依旧感应不到傅啾啾,这一次,她依旧吐了血,而且脸色更难看了,整个人看起来极度虚弱。
“不应该啊,意识回来了,她怎么还不醒?”
珊瑚也觉得奇怪,“我看到了白色,一片白色,还有血……”
唐羡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猛地想起来,傅啾啾说过自己那十年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
难道……这一次也是?
“唐羡,唐羡?”珊瑚虚弱地叫了他几声。
唐羡这才猛地回神,“珊瑚,你看起来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可以再看看……”
“不用了,我知道她去了哪里。”唐羡幽幽地道。
珊瑚眼前一亮,“在哪里?”
唐羡笑了笑,“你先去休息吧,她不会有事的。”
珊瑚还想说什么,可是不仅是刚刚招魂时候造成的虚弱,她感受到了屋子里这只鸟儿身上强大的巫术,这也是它每次出现,就会让自己浑身不舒服,这是来自一个高级巫师的压制。
“唐羡……它……它身上有强大的巫术……我……”
珊瑚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唐羡叫人把珊瑚扶下去,找个屋子休息。
屋内,又剩下了唐羡,苍澜所化的鸟儿还没走,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
“你也在担心吗?谢谢你把她送回来。”
苍澜扑棱了两下翅膀,当做回应。
唐羡知道,眼下能做的,就只有等。
等她醒来。
傅啾啾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听见耳畔有人在说话,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明明那声音很遥远,却又很清晰。
有个男人的声音在说,“我等着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她能够感受得到,却又睁不开眼睛。
是唐羡吗?
她感觉到有人在握着自己的手,还给自己的手上系了什么东西,她无力反抗。
“快醒来,我在等你。”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却又伴着仪器的滴答声。
仪器?
她又回到现代了?
她不是死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啾啾觉得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像是在一团浆糊中打滚。
随即,又有了一个声音,“啾啾,你要好好活下去。”
第1007章 唐医生是个大变态
“苍鸾?”傅啾啾听出了这是苍鸾的声音,“那你呢?你有没有好好活下去?”
“苍鸾?”
“苍鸾?”
傅啾啾又喊了两声,可是苍鸾并没有回应她。
她有些慌了。
苍鸾让自己好好活下去,那么她呢?
她就不存在了吗?
还是说,她再度陷入沉睡,又或者,她已经分离出去了?
本就不太清楚的头脑,更加的迷糊了。
“啾啾,快回来,快回来,顺着那条红线回来,快,我撑不住了!”
这是珊瑚的声音。
傅啾啾看到眼前多出来的红线,像是血一样,她握在了手上,下一刻,她就被这条红线带着离开了这片混沌。
可她最后听到一片嘈杂。
“唐医生,病人又没了呼吸,我看……就放弃吧,她这样醒来……也是植物人了,眼下也联系不到她的家人……”
“不……她会醒来的。”
“唐医生……”
“不用多说了,我是她的丈夫。”
“什么?”
傅啾啾最后听到的就是女人尖叫的声音。
虽然有些刺耳,但也是她想说的。
奶奶的,她算是明白了,可能是自己又被抢救的活了那么一瞬间,真是多谢这位姓唐的医生了。
谢他八辈祖宗。
十八辈。
八十八辈!
不过,他怎么会说是自己的丈夫?
有病吧?该不会是个恋shi癖吧?
听着声音还挺好听的,可这年头声音和脸是反着长的,傅啾啾觉得那人一定是奇丑无比,脑满肠肥,还一脸猥琐,最关键的是还对自己的身体想入非非。
真是恶心透顶了!
呸,谁也别再救她了,让她死吧,她要跟唐羡在一起。
傅啾啾只觉得那条红线带着自己飞了很久,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再睁开眼,清晨的一缕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她动了动手,有些沉重,手腕上的红线是她跟唐羡都有的,她亲手用红线编的。
她摸了摸男人的脸,英俊潇洒,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她脑海里所有美好的辞藻都可以用再在他的脸上。
而想想那个什么恶心的唐医生,傅啾啾祈祷着,他就是个草包医生,放过她,不要再救她了。
唐羡感受到手里握着的手在动,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小姑娘正水眸潋滟,正满目深情地看着自己。
“我不是在做梦吧?”
傅啾啾把头凑了过去,一吻落在他干得起皮的唇瓣,她皱眉,着实有些嫌弃。
“梦里有这个吗?”傅啾啾问道。
唐羡轻笑,“我说梦里不只这个呢?”
傅啾啾清了清嗓子,男孩子好像都会做春梦的是吧?
咳咳!
“快去喝水。”傅啾啾嚷嚷着。
唐羡想到小姑娘亲吻自己时候的嫌弃,不情愿地灌了一大杯水,然后把刚要起床的小姑娘,又压在了床上,“要不要再试一试?”
傅啾啾赶紧摇头,“不要,不要……”
“虚……珊瑚在隔壁。”
傅啾啾不敢出声了,只能由着男人占了好一会儿的便宜。
放开的时候,傅啾啾的脸红了,嘴巴也红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唐羡问道,其实他醒来是没什么感觉的,只是有些疲惫,不像是寻常时候睡醒那样,可是身体上是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