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但他们两人已经习惯了合作出任务，所以默契的准备动身。
硝子说：“会有好玩的东西给我带回来吗？”
五条悟倾身微笑，“如果真有无痛死而复生的神医，我会把他绑回来给你当下手的，硝子~”
硝子啪啪鼓掌，“那真是太好了，我太期待了。”
他们两人很快就离开了，硝子抓起桌子里的书包起身，冷不丁和开门进来的夜蛾对上了视线。
夜蛾：“……他们人呢？”
硝子指了指高专大门的方向，“已经飞走了~飞走了~”
夜蛾：“这也太急了。”
硝子淡淡眨了下眼睛，“急吗？也难怪吧，五条这几天都挺高兴的，所以干什么都兴奋得不行。”
夜蛾沉默了一下，“他在高兴吗？”
“是啊。”硝子说，“虽然应该有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在……但是，我感觉他那状态都算亢奋了。”
他情不自禁扬起的唇角，他比以往还要热烈的眼睛。
下午，阳光不再那么灼热的时候，冬阳提着个袋子从总监部出来了。
她通过现任的辅助监督总管找到了早已离职的高石，当时负责千风那个任务的还是他，即便不是实力强劲的术师，他作为案子全程的参与者，也知晓一些他人不清楚的内幕，其中或许就有…由他离职一起带走的，千风的去处。
“镌刻术式的头颅给了加茂家研究，剩下的……喂给了咒具。”
他说这话时异常的平静，音节呆板得像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过般，“只是，像厨余垃圾一样，喂给了咒具。”
走到一半，她诡异的看到有人堵在了正前方。
伏黑甚尔姿势豪放的坐在长椅上玩手机，见冬阳走近了之后，吊着眼梢抬手和她打招呼，“呦~”
冬阳：“……”
冬阳看了看天色，“我穿越了？”
伏黑甚尔：“这笑话可真冷啊。”
冬阳：“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来了啊。”
黑发男人抓了抓头发，“那个结界又挡不住我。反正今天那小鬼不在，在也没关系，我和他没仇没怨的。”
冬阳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来找我的？干什么？”
伏黑甚尔瞪着她，“你唬老子。根本没人跟踪我，也没人知道我儿子在哪，房子周围更是没有任何盯梢的痕迹。”
冬阳哈哈大笑，“那是因为你蠢才会被我骗，要是你事前更谨慎一些，把惠的去处惦记在心里，也就不怕我威胁了。”
伏黑甚尔摆摆手，“惠啊，你要是没跟我提我有儿子，我当时都把他忘了……”
他突然一顿，紧接着面部表情微微绷紧，“你果然调查我，连那小子的名字都知道。”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气场都软化下来，甚至松散到有种无所谓的坦荡感，“算了，我来找你也不是专为这种无聊的事的。”
冬阳：“干什么？要医疗费吗？”
伏黑甚尔：“要不咱俩单干呗。”
冬阳：“……”
甚尔抬手，手腕灵活一转，飞快的在自己和冬阳身上来回指，“咱俩，世界上最强的两个人，绝对睥睨世界。”
冬阳：“这个年纪不该犯中二病了啊。”
甚尔说，“你是不是想在咒术界称王称霸。”
冬阳：“……？”
甚尔抵着脑袋说，“要不然你回来这破烂地方干嘛，想来想去，你都是回来复仇的。”
冬阳：“调查我？”
甚尔：“可不能只许你一个当百事通。回来第一天就杀了人，还保下了星浆体，和高层们对着干，如果不是为了大业，难道只是灵机一动吗？”
冬阳说：“我目前对这边的发展还没有特别大的掌控欲。”
甚尔奇怪的念着这个词，“掌控欲？”
冬阳轻轻拍了拍放在一旁的袋子：“而且我还蛮谨慎的，稍微有些不爽。”
甚尔：“？说日语。”
冬阳：“翻译一下就是，别招惹悟。”
“哈？”
“目前这世上能杀死你的，只有他。”
第360章 空间大法 穿原著【十八】
甚尔盯着冬阳, 那眼神中带着一分诧异和两分不服，“话说得真自信啊，要不是那天你突然出现, 那小子估计早就躺下了。”
他撇开头，表情有一丝不悦，“……可真是被看扁了。”
冬阳：“你连天逆鉾都没了, 还想和悟打？”
甚尔：“没了老子还能偷回来。”
冬阳笑了一声，“费劲的偷回来就为了证明你不是孬种？”
甚尔摊开手, “本来嘛，这人生就没什么意思, 近阶段的唯一乐趣就是和最强的‘咒术师’打一架了。”
他瞥眸看向冬阳，话音一转，“况且你话说得一点儿都不严谨, 什么叫这世上目前能杀死我的只有他，你呢？你要说你绝对不会杀我吗？哈哈……”
他的笑声漫着习惯性的嘲讽, 冬阳平静的说，“我不是此世的人。”
甚尔笑容一收。
他看向冬阳，目光探究，表情有些说不出的难看, “你死了？是咒灵还是被什么术式召回来的亡灵？”
冬阳：“有没有第三种可能？”
甚尔摸了摸下巴, 随后咂舌, “我对咒术没什么研究，你直接揭晓答案吧。”
冬阳说，“没什么隐情, 你当我来自遥远的未来……”
她还没说完，甚尔就急不可耐的打断她，“哈哈, 这不是轻小说里会用的梗吗，而且都说人最怕蝴蝶效应，也有人专门就是去逆天改命的。”
冬阳定定道，“蝴蝶效应，不过是一种比喻罢了。事实上世界的运行规则远比想象得牢固。在游戏里改动一个数值，可能就无法走到原本的结局，但未来不是摆放整齐的多米诺骨牌，而是由无数因果选择而成，也就是说，未来具有自我调节作用，而其中最安稳不动的钉子不会因为一只蝴蝶发生差错。”
伏黑甚尔听得入神，“你倒是胆大。”
他没怎么信，当冬阳在唬他，“不跟我单干就直说啊，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
冬阳笑了一声，“我要是想称王称霸，光你一个不够。”
伏黑甚尔没好气的嘁了一声。
他站起身，像是觉得有点儿自找没趣，表情不是太高兴，还故作潇洒的摆了摆手，“走了，没意思。”
冬阳见他要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甚尔，既然没有非死不可的念头的话，干脆再赌一次吧，比如未来。”
伏黑甚尔顿了半晌，回过头来，笑容轻浮而轻蔑，“你在说什么屁话？”
他向来没有压抑情绪和人虚与委蛇的习惯，所以把不悦和厌烦都表现了出来，“不要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啊，你很了解我吗，给人当妈也不必对谁都一副老妈子姿态吧。”
冬阳额头冒出一个巨大的井号，下一秒就出现在伏黑甚尔的背后一脚揣向了他的屁股，“说话真难听你个混蛋小鬼，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啊！”
伏黑甚尔被踹的腰背弯成了一个“C”，整个人凌空飞了出去还踉跄了几下。
他震惊不解匪夷所思，连咳了好几声，回头看向冬阳，“真是见鬼，人类的肉体可以达到这个程度吗？”
冬阳：“如你所见。”
伏黑甚尔摸了摸下巴，突然揣摩起来，“…混蛋小鬼？我在你眼里是个小鬼？”
冬阳：“是啊。”
甚尔瞪大眼睛手指着自己：“你眼睛不好？”
冬阳哼笑了两声，“我对大人的评判标准有我自己的一套准则……嗯，因为我性格不讨喜，所以看不惯你也是情理之中。”
甚尔反而问了起来，“你的性格？”
“霸道冷酷，独断专行？”
“……”
伏黑甚尔古怪的看着她，“谁给你的评价？”
冬阳示意了一下那个包裹，“喏。”
甚尔：“……”
他笑了两声，笑意带着对残酷现实的讽刺。
冬阳拿上东西准备走了。
甚尔这时候说，“为什么赌上未来？未来有什么？”
冬阳道，“不会比你现在更烂了。”
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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