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要忙着解约和发新歌的事情,没太多精力,所以也推了很多工作。”
江时闻和她解释,然后偏过头问她,“之前,我的节目你都会看吗?”
温舒月下意识就点头。
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妈妈特别喜欢歌唱节目。”
“原来是这样。”
车很快开到了机场,司机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然后替温舒月拿出行李。
温舒月接过,说了一声谢谢,又对江时闻说,“那我就先走了,谢谢你。”
机场太多人,江时闻上去也不太方便,只好点点头,“一路顺风。”
“嗯。”
江时闻想了想,又叮嘱她,“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
和江时闻告别,温舒月一个人去办了托运。
恰好又是赶上春运,机场人流量很大,温舒月在托运和安检上都花了很长的时间,过了安检,就正好听到广播在通知登机。
温舒月背着包一路狂奔,终于掐着点到了登机口。
上了飞机,给关澜发了条消息报备一下自己已经登机了,然后就关了手机,在飞机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两个小时以后,飞机降落在静海市。
温舒月下了飞机,取完托运行李,走到出口处,看到关澜和温怀远站在显眼的位置等她。
两个人一直关注着出口处,看到她出来,温怀远冲着她招手,“在这里!”
关澜怀里还抱了一束花,给温怀远使了个眼色,温怀远会意,接过温舒月的包和行李箱,然后关澜把怀里的花递给温舒月,“宝贝,欢迎回家!”
“谢谢妈妈!”
“怎么不谢谢你爸爸!”
温怀远有点吃醋,“你爸不也来到现场了?”
“也谢谢爸爸!”
温怀远这才满意,“走!回家爸爸给你做红烧小排!”
“好。”
温舒月准备往机场外面走去,却被关澜和温怀远拦住,“去哪里呢?”
“不是去打车吗?”
“打什么车,我们自己有车。”
温怀远说这话时还有点骄傲,“我和你妈刚买的,去看看怎么样?”
“刚买的?”
温舒月惊讶地张了张嘴,“什么时候的事情呀?”
“前不久,你爸不让我和你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关澜笑着说,“之前不是和你说,官司打赢了吗,对方赔了一些钱,再加上我们这些年攒了些,就想着先去把车买了,比较方便。”
“太好了。爸爸妈妈真棒!”
关澜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她的头,“月月也很棒!平时读书辛苦了吧,回去我给你炖点汤喝!”
“不辛苦。”
温舒月鼻子有点酸酸的,抱着关澜的腰,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衣服,“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我们也想你。”
电梯门正好开了,温舒月松开关澜,一家三口挤进电梯,下到地下车库,温舒月看到自家爸妈新买的车,又由衷地夸赞了一句,“爸爸妈妈真厉害。”
关澜高兴地轻哼了一声,发号施令道,“上车,回家!”
“好!”
温舒月坐上后座,想起来还没和江时闻发消息,立马打开微信。
十分钟前,江时闻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到了没。
[舒月不输液]:到了,我爸爸妈妈来接我了。
江时闻正好在线。
[W]:那就好。
[W]:帮我向叔叔阿姨问声好。
[舒月不输液]:好。
关澜从后视镜看温舒月一直在玩手机,忍不住皱了皱眉,“别玩手机了,对眼睛不好。”
“我回个消息。”
“谁啊?消息必须这个时候回?”
“就是……一个朋友。”
“朋友?男的女的?高中的还是大学的?”
“你怎么跟查户口似的。”
温怀远吐槽道,“问这么多问题,让孩子怎么回答?”
“那我不是好奇嘛,那月月这么久不在我们身边,我也想知道,她又交了哪些新朋友呀。”
“男的,高中就认识了。”
“高中?”
关澜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是不是那个,小周啊?”
“不是。”
“那除了小周,还有那个男生和你高中的时候关系不错啊?”
温舒月想了想,最后还是含糊地说,“你们不太认识。”
“名字叫什么?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你关系很好的朋友?”
“嗯,就是最近又碰到了,老同学叙叙旧。”
“这样啊。”
关澜没有再追问,“话说,刚刚提起小周,我倒是想起来,听他爷爷说,人家恋爱都谈了好几年了,前段时间还带女朋友回家呢。”
温舒月一听这话,就觉得有点不太妙,努力尝试扯开话题,“说起周爷爷,好久没见到他了,下次有空,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吧。”
“行啊。”
关澜点点头,“是应该去拜访一下,当初和他做邻居,你爸爸出事的时候,人家帮了我们不少。”
“周大爷一家都是好人。小周也是在京市上学吧?”温怀远问他,“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有吧,但不是特别多。毕竟人家有女朋友了,我和他走太近也不好。”
“也是。”
关澜叹了一口气,“人家比你小一岁,恋爱都谈了这么多年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的男朋友啊。”
面对这种话题,温舒月通常选择默不作声。
第83章 【盛情难却】
在家这些日子,温舒月在关澜的监督下,强制性地将作息调整得非常健康。
尽管她解释了很多遍,关澜和温怀远都还是觉得她在学校太辛苦了,人瘦得不成样子,一日三餐都变着花样给她补。
关键是她吃完了还不怎么运动,偶尔心血来潮想主动做点家务,温怀远还不让,说是她抢了他的工作。
总得来说,温舒月这段日子,过得非常悠闲。
直到某天,在饭桌上,一家人闲聊,偶然聊起来一中的学生这个时候还没放假,温舒月这才想起来,之前碰到祁圆圆,祁圆圆邀请她回去宣讲的事情。
之前她还在实习的时候,祁圆圆还问过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说回静海之后和她联系。
没想到这些日子过得太舒坦,她直接给忘了。
实在是惭愧啊惭愧。
温舒月立马就给祁圆圆发了条消息,态度非常好地告诉她自己已经回来了,问什么时候方便她可以立刻过去宣讲。
祁圆圆和她大概商量了一下,时间就敲定在春节后。
刚好是学生开学的第一天,这种时候,学生基本上都很浮躁,听不下去课也自不下去习,用来宣讲正好。
只是有点让温舒月苦恼,她思考了好几天,怎么才能吸引大家的兴趣,又能够真正对大家有帮助。
正想着呢,桌上的手机突然闪烁了一下。
是江时闻给她发来一条信息。
自从她回家以来,江时闻时不时地就会给她发一些消息,大多都是日常的问候,有的时候他也会给她发点自己的近况。
最开始温舒月还有点不适应,久而久之,每天打开手机,看看江时闻有没有给她发新消息,都成了一种习惯了。
比如,现在江时闻就给她发了一张傍晚的夕阳。
[舒月不输液]:很好看owo,这是在哪里呀?
[W]:我家窗外。
[舒月不输液]:哦。
温舒月想了想,也把前几天和关澜去海边看落日的照片发了过去。
[舒月不输液]:【图片】
[舒月不输液]:海边落日~
[W]:日落栈桥那边?
日落栈桥是静海市出了名的看海上夕阳的绝佳位置,也是外地游客必打卡的景点。
[舒月不输液]:对的。
[舒月不输液]:特别特别漂亮,还想再去一次。
[W]:是吗?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大概半分钟过去,温舒月也没等到他的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在阳台上收衣服的关澜叫了她一声:
“月月!”
温舒月连忙放下手机,往阳台跑去。
关澜抱着好几床晾干的被套,“你帮我把这些放到柜子里一下,妈妈把剩下的衣服收了,谢谢你宝贝。”
“好!”
晒好的被套暖呼呼的,还带着洗衣液的香气。
温舒月仔细地把被套一床一床地叠好,放到柜子里,然后又去客厅倒了一杯水,才重新回到卧室。
她打开手机,刚刚那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W]:好久没去过了。
[W]:不知道温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
虽然知道这大概率是客套话,但是温舒月还是马上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