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进厨房,做早饭。
这三个词,是能出现在闻时屹身上的东西吗!
要知道,他从前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在家里张嘴就有饭来,伸手就有水递。
别说做早饭了,厨房他进去过几回?
齐商啧啧两声:【爱情果然能改变一个人(大拇指)(大拇指)】
姜意绵被外头的动静吵醒,她从床上起来,身上还套着睡衣,睡眼朦胧地往外走。
家里开着暖气,和屋外瑟骨的温度产生极致的反差。
厨房门敞着,闻时屹一手拿手机回复消息,一手举着把锅铲。
他身上套了件围裙,粉色的,上面印了只长耳兔,白色的花边在他胸前坠着。
油烟机在他头顶发出轰轰声,锅里正在煎鸡蛋,滋滋发出响声。
听到脚步声,他侧身往外看,眸里升起几分柔情,“醒了?”
姜意绵揉了揉眼,走近,从背后抱住了他。
闻时屹声音很轻:“睡得好吗?”
姜意绵:“非常好。”
她语气上扬,声音里夹了几分刚睡醒的鼻音。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
姜意绵随口问:“齐商发来的?”
闻时屹:“嗯,他问要不要约饭。”
姜意绵:“可以呀。”
闻时屹:“傻了?他们在盛海。”
姜意绵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她们现在不在一个地方,自然不像高中那样说聚就聚。
上了大学后几人就没怎么见过,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那等我们回了盛海去见他们。”
“好。”
闻时屹关火,把煎蛋盛到盘子上。
姜意绵这才看清煎蛋的形状,是个爱心。
她从闻时屹背后探出头,“你做的煎蛋也在对我表白吗?”
闻时屹:“我的煎蛋说它好喜欢你,所以变成了一个心形蛋。”
姜意绵:“那你呢?”
闻时屹放下手中的东西,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当然比煎蛋还要爱你。”
除了煎蛋,闻时屹还给烤了面包。
他在网上找了教程把面包刻成了小猫的形状,旁边是通红的番茄酱,淋出了一个单词:love
姜意绵:“这是番茄酱对我说的?”
闻时屹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磁性,“这当然是我对你说的。”
姜意绵把他做的面包还有煎蛋拍下,发到了朋友圈。
她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照片。
齐商:【时屹变成家庭煮夫了?有点意思。】
彭念巧:【咦,你俩要不要这么腻歪呀。】
彭铭榆:【鸡蛋煎的如此漂亮,面包也烤的如此均匀,时屹,厨艺进步很大!(鲜花)(笑脸)】
【……】
除了他三个人,当然还有别的人给姜意绵评论。
姜意绵回复完每一条后,闻时屹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大小姐,可以开饭了吗?”
他双手端起盘子,等待许久的样子。
听他这么说,姜意绵也端起了架子,下巴抬起,“差不多了,你可以端上桌了。”
闻时屹配合她:“好嘞,小的这就照办。”
姜意绵轻声笑开,转眼对上闻时屹也满是笑意的眼睛,“大小姐笑的可真好看。”
他真挚地说。
姜意绵:“小闻子,你也不差。”
喜提新称呼,闻时屹开心的不行,服务的力度也有了提升。
姜意绵享受着他的服务,随口一句:“小闻子,谢谢了。”
闻时屹有模有样地弯下腰和她说话:“大小姐,您客气了。”
对视一眼,俩人皆笑开。
。
大年初六,珩京落了场雪。
同一时刻的盛海,晴空万里。
姜意绵和姜伟来闻家拜年。
过年的缘故,温迪和家里的阿姨都放假了。他们一走,闻家看起来更加的空了。
姜意绵还是第一次如此安静的闻家。
元黛是个爱打扮的,不仅给自己打扮,她还给家里布置了一番。
屋里屋外处处喜庆的红色元素,房檐上还都挂了硕大的灯笼。
元黛招呼姜意绵坐下,闻玉礼揽着姜伟的肩,把他带到书房非要和他下盘棋,展示一下自己刚学来的一招。
从看到姜意绵的那刻起,元黛嘴角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她端起桌上的水果,递到姜意绵面前,“绵绵,来,吃点水果。”
“谢谢阿姨。”
“呀。”元黛突然惊呼一声,“你瞧你这嘴巴,怎么这么干了,最近水喝少了?”
姜意绵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可能。”
元黛:“好歹抹点唇膏呀,我房间里有新的,等一下我给你拿过来。”
“你这嘴巴呀,一定要好好护理,润唇膏不能少的。”
说话间,闻时屹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的眼神自动落在了姜意绵身上。
第117章 又亲又啃
元黛看到他那黏糊糊的眼神,不由叹了口气,他家儿子当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闻时屹,你没看到我?”
闻时屹:“看到了。”
元黛假装不悦:“看到了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闻时屹:“哦,元女士您好。”
元黛:“……”
有被敷衍到。
闻时屹坐到姜意绵身边后,元黛自动远离了他们。
她可不乐意吃狗粮。
元黛走后,姜意绵对闻时屹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闻时屹:“什么?”
“就……就是。”
“什么问题让你吞吞吐吐的。”
姜意绵想问又不敢问。
闻时屹:“你尽管问好了。”
姜意绵:“闻时屹,你……为什么还一直喊元阿姨为”
话说一半,她不说了。
闻时屹:“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不改口?”
姜意绵看着他的眼睛,“嗯。”
闻时屹缓缓说:“其实不是我不改口,我之前改过口的。”
初中那会儿闻时屹便改口了,只是改口还没三天,元黛急忙喊停。
闻时屹将元黛的话重复给姜意绵,“她当时蛮感动和喜欢的,但没过几天她就觉得我喊她妈很不习惯,还觉得我喊她妈显她老,让我又改了回去。”
姜意绵短暂愣了下。
闻时屹:“元女士好像一直很忌讳别人觉得她年龄大,我初中以前,她出门都是让我喊她姐姐。”
“姐姐??”
姜意绵有些诧异。
闻时屹:“嗯。”
姜意绵的这个反应和当时的闻时屹一样。
“那你真喊元阿姨姐姐了?”
闻时屹:“喊了。”
他到现在都觉得元女士当时的模样,要多高兴有多高兴,在大街上走路的步伐都要轻快许多。
姜意绵又问:“那闻叔叔知道这事吗?”
闻时屹:“老闻他当然知道。”
“叔叔就没说什么?”
“说了,但没起任何作用,毕竟元女士的家庭帝位在哪。”
“他也是di位,高低的低。”
姜意绵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闻时屹身子往沙发上一靠,“现在我也算是随了老闻,成了家庭低位。”
姜意绵睨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闻时屹谄媚地给她捏两下肩,“不敢不敢,我就乐意做家庭低位。”
。
听说姜意绵回了盛海后,齐商立马把局组了起来。
他是第一个到的,开门看到他的模样时,姜意绵差点没敢认。
就那么一学期的变化,齐商整个人大变样。
他的头发烫了下,身上穿了件短款夹克服,里面搭了个灰色的连帽卫衣,脸上还架了墨镜。
闻时屹也愣了两秒,直到齐商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下压,“贝贝,想本帅哥没有。”
闻时屹推他,“去你的。”
齐商转头和姜意绵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小绵绵。”
姜意绵牵着闻时屹的手,“好久不见。”
彭念巧和彭铭榆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他俩见到齐商是同样的反应。
齐商取下墨镜,窃喜道:“不是吧,哥的帅气提高了这么多吗?一个个的居然都不认识我了。”
彭铭榆满脸认真:“你现在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齐商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小卷发,“详细说说。”
彭铭榆瞧了瞧他的脸,又瞧了瞧他的身材,“你好像比以前——”
“你戴个墨镜跟算命的一样。”
彭念巧不屑的声音将彭铭榆的话打断。
齐商脸上表情瞬间维持不住,“彭念巧,你什么眼神!”
彭念巧:“实话实说啊,你真的很像算命的。”
齐商:“只有你自己觉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