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聚焦了几次,才终于看清扰他清梦的来者。
一双狗狗眼吓的微微睁大,瞬间清醒不少。但还是有些不适应阳光,他揉揉眼睛,微微睁开双眼,准备起床。
“我去公司了。你自己看着办。”
宋临清丢下这件话便冷漠的走了。
可恶,渣女,丢下他就跑了。
林之原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关门声已经响起。
外面有宋临清安排的保镖提前看过了,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一辆BlackBadge款的库里南早已停在楼下等候,女人清清冷冷似仙女般,踏入那车中。
“宋致理么?”
宋临清冷漠的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些危险的微微眯眼。
“哈~………………”
“困死了。”
林之原嘴上念叨着,手上牙刷倒是没有停下来。
边刷牙,他心中不觉回想起昨晚那个场面。
昨晚他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先试试用手解决行不行,不行再说。
没想到也行哈。
就是累惨了他,动又动不得人,眼前美玉在怀,他只能默念《道德经》。然后卖力的工作。
不过触感还是爽的。
就是,嘶……那女人嫌痛。
咬了他几口。
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咬人。
呵呵呵。
他的锁骨上有两个不经意看才能看见的咬痕,但红的在雪白的皮肤间格外鲜明。
宋临清给他准备了简单的长袖长裤。
林之原随意的套了一下。
想了想昨天的事情。
昨天的事,很明显是有人要故意害他们。
可这样的意义何在呢?倘若只是为了让他和她两个人感情进一步加深,除了文钰,不她也不会这般疯狂。
宋谆的那杯酒定然是有问题的。
但他?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吧,好歹是自家女儿,婚也快要结了,没必要那么急不可耐。
想到这,他不禁脑海浮现出陈壬那张丑陋猥琐的脸。
总之,应该不是有人要撮合他们两个,不然未免太诡异了。
或者说,应该是有人想要害宋临清?
他林之原哪有什么好害的,况且当时那人,他仔细想想,要是想杀人,为何拿的是铁棍而不是刀?
八成是想把他打晕,以及宋临清。
或许,是要带宋临清去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不远,或许,就是另一个房间?
想到这儿,他给宋临清发了信息。告知了宋临清自己思索的一些信息。
宋:我正在查。你说的我都猜到了。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林之原无语的想了一下,也是,自己一个不咋动脑的小废物都想的到,宋临清聪明绝顶的脑瓜子难道想不到吗。
宋:放心交给我。
好吧,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但这事,仍然需要查查,这样危险的事情不查是不可能的。
尽管林之原相信宋临清确实有能力,但他也需要清楚的了解到是谁。
至少得查查。
想到这,林之原打了个电话给刘治。
“查一下最近几天订了奥斯汀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人,还有,底下几层的贵宾房,也查查。有什么关于宋家的,或者那个陈壬。可能也有些问题。………”
……
“好的,宋总”
打完电话,文钰那边又来了一个电话。
“喂,妈妈。”
“啧。”
“……怎么了妈妈,我惹你不开心了?”
“怎么是你小子。”
那边听起来语气很是嫌弃。
“没想到啊,你小子,平时看起来和临清一个比一个闷骚。结果这还刚订婚呢,就急不可耐了?”
“哈??”
林之原一脸懵。
……
了解缘由后,林之原也不好解释什么,他不想文钰担心他们晚辈的安危。
既然误会已经发生了,那就这样吧……
哎。
他还妄图和宋临清拉远距离,可这,,,,,还没结婚呢。。。。
第34章 处置
“父亲,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女人清泉般的声音冷冽的落下,宋谆不禁有些头大。
宋林联姻订婚不到3天,宋临清便整理了那么多东西来威胁他。
“嗯,我懂,是我那个…侄子的事嘛。他确实是过分了。我回头好好说教说教他。”
宋临清耐心的听他将话说完。
如此表态么?
她心底冷笑。
“倘若我当真那天晚上出现在陈壬的床上,你应该清楚后果。况且,你所谓的侄子还利用了你的愚蠢。将那杯有问题的酒递给我们。”
女人顿了顿,又接着说了下去。
“你也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按理说,你应该付出代价。”
“什么?!宋临清你搞清楚我是你tmd谁!!
我也要付出代价?!!你在威胁谁?!老子信任你,将公司大权交付给你,你这样说老子?
你别忘了你是谁的种!”
对面的男人暴跳如雷,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唾沫横飞,好似要隔着电话用口水淹没宋临清。
“所以嘛,临清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宋致理那边我会处理的,放心交给父亲,父亲不会让你失望的。”
男人又换了一副嘴脸,口中振振有词,满是关心,看来是一个世间难得的慈父。
倒是一个软硬皆施的好父亲。
宋临清没搭理他那些恶心的话语,宋谆那些破话心里套数,在她这里没有一点用武之地。
“我只是在通知你。”
“嘟嘟嘟……”
宋谆楞了一下,额头上青筋浮起,几乎可以见得血管的流动。
“啪!……”
被摔的是手机。
“他妈的,这杂种,老子真的是太给她脸了,关心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妈的,能舞到老子面前在这里狂?妈的!妈的!妈的……!!…”
宋谆正在他自己的别墅里,这边方便带人进来,不过今天他有点累了,主要也是老了,有点,难,激起,他的,兴致。
已做完事的佣人在自己的房间中闭门不敢出去,生怕撞了火星。
宋谆口吐芬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久久回荡。一如他这个人一般,臭的难以消散。
宋谆骂了好一阵,又觉得不够解气。打了几个字找到了电话中某个用户。
“喂,宋…总?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
“宋致理你他妈的干了什么好事!你敢利用老子去干这些事?你他妈的干的什么你知道么?真要把林宋两家搞黄了!老子怎么赚钱,啊?!你他妈的!
别忘了我不缺你这一个种!”
宋致理银色镜片下的眼中浮现出怒气与厌恶。但也毫无办法。
他心中也是惊于宋临清的速度与把宋谆这个傻缺惹怒的程度。
不过,他又不是傻逼,一点准备都没有挑衅什么。
“父亲您息怒,我这是看宋临清这些年太嚣张,一副妄图彻底取您而代之的模样,那嘴脸,我厌恶至极!
父亲您是宋家的天,宋氏的地,您才是这宋家的真正主宰者。她宋临清不过为您打工赚钱罢了,哪来这么嚣张的气焰。
您看您不是又被她这狂妄给惹怒。我这是在打击她!”
宋谆听了一阵马屁,心中怒气消了一些,但他又不是傻逼,马屁听过那么多,哪会一点要点都抓不到。
“你说的对,但我的损失呢?你当老子是傻逼吗?!你他妈的利用老子不是事实么?!”
宋致理讽刺的勾起唇角,鱼开始在钩边徘徊了。步步引来。
“您这又想错了不是,我从未想过害您,这酒本该是我去送的,但我去他们又不会相信。况且我当时不是跟您说过吗?
这酒内有促进激情的药,倘若他们喝了,还未结婚便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这联姻不是更稳一步吗?”
宋谆努嘴想了想,好像确定有这回事,他跟他讲过。
对,他当时也这么想的,于是送上了那杯酒。不过……
“是有这么回事,可你他妈的又怎么解释,陈家那小子?真要给他搞了,老子怎么挣钱,那小子要什么没什么。家里大权也不是他掌。”
宋致理的声音清楚的,一步一步,进入了宋谆的心。
“您大可放心,我可从未想过让那小子得逞,我早都安排好了,那小子的房间里也有药,监控被我全部摧毁了。
若是他到手宋临清,也只能是宋临清吃了瘪,他只能得到人一次,可他就算对外去放肆胡言,也没人会相信。”
宋致理很有耐心,他一点也不着急,等着宋谆把内心的疑问全盘托出。
“你就那么确定么?林家那小子不会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