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阳剧组的演员都来问她的保养心得,叶晓笑笑,告诉大家说,要敷面膜啊,我的面膜都是日本韩国买的,一到时间就定时补货呢。
放屁,定时补针还差不多。
终于到了电影的最关键戏份,罗杰探长终于抓到了吴太太。
那是在码头,人来人往,冬天的码头背景灰蒙蒙,是集装箱的颜色点缀了背景。
吴太太站在海边,穿着黑色的大衣,面料闪着光泽,是高级品牌的质量。
她头发挽在后面,优雅的像只黑天鹅,不禁让人想起那出著名的芭蕾舞剧,猩红色的口红,和第一次上门那天的样子判若两人,或者说,这位吴女士终于露出了她的真实模样。
“吴志恒供出我的”她反问罗杰。
“不是,他没有承认。”
“对,他怎么舍得供出我呢他是我的奴隶,不会背叛主人的奴隶。”吴太太红唇轻启。
“吴先生并没有家暴您对吗”罗杰问她。
“他舍不得。”
小贾不禁疑惑,“那你怎么……”
吴太太像是被人证明演技般,展露了一个狡黠可爱的笑容:“装的啊,看看心理学的书不就好了,虽然不做演员,但要用演技活着啊。”
罗杰夸奖她聪明:“吴太太、不对,文小姐,是陋室明娟,童年时候是住在文家寨,孤儿寡母,品学兼优,十四岁那年转学到其他地方,一流大学,勤工俭学去国外读研究生,酒吧兼职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先生,吴太太真是令人羡慕的人生。”
吴太太听到文兴财的名字时脸色变了:“事已至此,有什么好说的,想听故事的话,我来告诉你。”
她纤长的手指点起一根香烟:“那些人难道不该杀吗文兴财是文家寨有名的畜生,十四岁的时候,我去他家找他女儿做作业,他**了我,我用自杀逼得我母亲搬家,我妈让我忘记这件事,可是人不会忘记的,我婚后和吴志恒搬到这里,发现文兴财以前骚扰的女同事来找我先生做心理治疗,哦,还有王印欺负过的女学生,梁武欺负的保洁,吴志恒知道我的经历,我想把他们全杀了,我规划,他杀人,天衣无缝。”
“我为您的遭遇感到难过,也为这个社会感到难过。”罗杰叹气。
“你说得对,为这个社会才应该感到难过,你知道那三位受害者怎么说的吗她们觉得忘得掉悲剧,但忘不掉观众看悲剧的声音,有人先指责受害者,大多数人指责女性,在女性身上找原因,幸灾乐祸是人对悲剧普遍的情绪,受害者因为这些情绪遭到二次伤害。”
“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我也知道怎么评价我,要用公正的武器制裁他们对吗是我报复式的私心和变态作祟吗那就是这样吧,无所谓。”
罗杰和警员们一时沉默,沉默能听到海鸟掠过海面的声音。
电影结局是带点梦幻的,这三桩案件被包装成神经病杀人,而神经病吴太太被当地警方重点看管,且必须要有监护人吴先生监管。
其实电影结局有点俗气,或者说,有点狗尾续貂,叶晓对娄阳点明了这一点,而娄阳却点点头。
“我知道啊,所以这次我只想入围就行,不想拿奖啊!”
拿奖这么简单吗叶晓吐槽。
娄阳笑笑,用电影最后罗杰探长的话回答她,“群众不需要真相,有时候他们需要的只是交代。”
“哦,对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其他演员问,“因为什么!”
“因为我是导演。”
平心而论,故事一定需要好结尾吗,人的命运一定会有好结尾吗,这世界上没有好结尾,好结尾只有一个,结尾并没有好与坏之分。
第23章
剧组剩余的收尾工作,比如配音,补镜头等t?在冬至前一天结束,迅速的吃过杀青饭,叶晓就收拾东西回了北京。
今年的跨年晚会是去樱桃台和剧组几位主角唱歌,没错又是唱歌,因为林逸生要求效果,其余几位不会唱的都假唱,这次叶晓也是假唱,看来林逸生这一年也长进了不少。
叶晓以前听人讲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她觉得做人就是妥协的艺术。
不管怎么样,冬至还是非常令人期待,丸子飞去上海坐在vip席沉醉地听段齐乐及其一众鲜肉师弟唱歌,观众席里充斥着诸如“段齐乐妈妈爱你,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啊啊啊啊”的声音。
任成回公司继续打工,可能因为他在真心文娱有股份的关系,为自己打工都是尽心尽力的。
而她,回家接受了一众父老乡亲的问候,差点就在席间一展歌喉表演才艺,甭管你是多大的明星回家该发红包还是得发红包,以及被问各种八卦。
年轻小辈凑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周影和林逸生是在谈恋爱吧!!”
连她妈也过来问:“我看他俩就像是有事儿。”
叶晓一边哈哈哈,一边说:“不是。”
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站起来:“对吧,我就说她俩肯定不在谈恋爱,他们每次被拍都是在KTV门口,年末KPI都没这么赶,他俩是谈恋爱呢还是练嗓子啊。”
然后偷偷过来说:“小姑,你就告诉我,宋柏是不是被人包着呢!”
叶晓先被这个小姑的辈份吃了一大惊,脑子里却也记不起这是哪家亲戚的孩子,一边被小孩的消息震惊到,不是这消息只有圈里少数人知道吗,怎么我家熊孩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