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听到立刻给黎昭打电话,黎昭那话是通话状态,没过多久看他发消息,说是刚推进去手术了,准备回家照顾另一位奶奶,等一会又回来,时间太急,就不说话了。
叶晓赶紧联系北京的家人,问有无亲近的人医生,找了些电话给黎昭发过去。
晚上跟着剧组搬回横店,叶晓因此放了半天的假,因为剧组东西太多,明天下午才能把机器全部送回来。
时间已经到了四月份,日子暖起来了。
腾闻和这阵子逐渐失联,叶晓感觉到一点什么,有了新的感情动向就不会再眷恋旧人,这太正常不过,哪怕他对旧人还是有那份感情在,但新鲜感大于一切。
他是如此,叶晓也是如此,楚治与她联系越频繁,她在生活中想到腾闻和的次数就越少。
人的心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位置就这么些,被填上了那就不候别人了。
但还是有失落的,不过那失落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是寥寥几点,一切都可以被原谅,一切都可以发生。
上辈子的叶晓对于失控二字太过看重,这辈子想要抓住手里的东西,但越活第二次越又是明白,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没有东西在原地不变,没人的情分是坚固如铁,失控也是破除我执的一种方法。
说白了,她现在对楚治的兴趣却是更大些。
人和人,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上次在酒吧里相遇她也想问一句,你是跟谁出来的,不过有些问题太锋利,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她不介意人展现出来的那部分真假,也绝不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实太锋利,大家还是温吞做人的好。
楚治因为连扑两部,正在拍的戏是一部大制作男二,戏份太少,通告单子排的也不是很紧密,每天在横店悠哉悠哉,还来帮叶晓搬东西,这阵子表现的非常不错。
赢得了剧组很多人的好感,尤其是白可印的女朋友方雪仪的好感。
“这俊儿的小伙子,你怎么还不拿下,你都分手快一年了…”
“也没有一年…”鉴于方雪仪不知道,叶晓也没多说什么。
白可印也在一旁说:“楚治蛮好的,就是我认识的几个小姑娘都知道他,就是人有点太受欢迎了。”
方雪仪转了口风:“也是,太受小姑娘欢迎也不太好…”
丸子和甜甜在一旁偷笑,他们俩加上任成对楚治的出现都是非常欢迎的,最近她们几个的伙食,都是楚治从黎昭的餐厅里送来,弄的黎昭还在群里说,楚治是不是最近有事找他帮忙,每天给店里送钱。
人和人之间是势的流动,谁让叶晓是女明星的佼佼者,是年纪轻轻就拿影后的人,资历够深,作品够厚,楚治再花花公子,在她面前也是仰望的份。
人之间无高低,但身份有,无情无意谁管你是谁,但一旦两个人产生联结,无论是旁人还是自己,心中都有一杆衡量的称,清清楚楚知晓自己份量几何。
果不其然,黎昭忙完了长辈的事,直到病情缓和才放心回来,又托亲戚照顾着,总算也放下心。
一天别别扭扭跟她说,腾闻和最近可能有了新感情。
又一刻不停的安慰叶晓说,不要伤心,毕竟他是个男人。
叶晓一笑,怪里怪气说,焉知我没有
她心中对腾闻和生不出怨怼,两人情投意合在一起,状态不和的分手,天经地义,没有丝毫亏欠,哪怕这个人的确对你还是有感情,也不妨碍他对别人有了新的情感需求。
再年轻一点可能犹如吞苍蝇,但是现实不是一对爱侣彼此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是我们都是人,三心二意的人,爱了那个还有这个,和人品无关,人性如此。
楚治晚上等她下戏,果然如任成所说,每天在保姆车等她下戏。
听起来还格外乖巧,但叶晓一直没有松口,于是他像只狗,眼巴巴的每天围着她打转。
丸子调侃他:“你整天这么三心二意往我们剧组跑,你不怕这部戏播出来人家还骂你…”
楚治把口罩塞好,却仍然能让人感受到他表情实在笑,无赖的要死,说自己反正就是这样,有些烂泥扶不上墙,他这种泥也没有上墙的心。
“说什么”叶晓下戏,上了车。
“丸子说我每天都等你,你都不答应和我约一次会…”
丸子:我没有,我不是你的借口。
叶晓盯一眼他,他仍旧是那个潮的要死的潮男,自从叶晓流露出对他的一点点兴趣之后,他顺杆儿爬地很快,恨不得跟着上房揭瓦,每天不是耍赖皮就是撒娇。
戏也不好好演,成天往自己这里跑,已经在横店几个剧组里传的人人皆知。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楚治一双长眉挑得很高,得意洋洋耸肩:“那没办法啊,你甩不掉我…”
丸子和甜甜:“这位编外人员,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我们整个公司都见不到你这么恋爱脑的人,你再这样下去,任成会打飞机回来赶你下车…”
叶晓:差不多得了。
楚治:“哦,今天还去黎昭的餐厅吗他们餐厅的甜点师傅最近新学了一个超好吃的蛋糕,你们去嘛我请客…”
丸子和甜甜:“我俩暂时同意你进入我们梦成…”
薛亦行知道了楚治如此行径,每天在群里t?大喊:“论无耻,还是楚治无耻,论脸皮厚,还是楚治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