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挟持的女子十分虚弱,脖颈上留下的血将她胸前的衣服全部染透。
歹徒也气喘吁吁,脸上凶神恶煞,眼神带着戾气不知道在人群中搜寻什么。
谈判专家倒是抓住了这个空档,和周围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说:
“天儿这么热,我给你拿瓶水,你抓住的那个姑娘奄奄一息,她再这么耗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歹徒倒是欣然答应,但提了个条件。
他手一挥,刀锋直指人群中的唐棠:
“我要那个女的把水送过来。”
唐棠愣了一下,不安地瞥了旁边的专家一眼,后者举着手:
“我去给你送吧,而且人质现在也十分虚弱,需要进行治疗,我这里有医疗箱。”
只是,哪个更好拿捏,歹徒又不是傻子,咆哮道:
“就要那个女人给我送过来!立刻,马上!”
专家望向唐棠,而唐棠从容地点了点头,做了个深呼吸之后从专家手中拿走了医疗箱。
“这太危险了。”
专家对着她摇了摇头,但唐棠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没事的,我之前做过战地记者,比这更危险的事情都经历过。”
她不卑不亢,带着歹徒要的水还有药箱朝着歹徒的方向走过去。
唐棠来到男人身边,她将手中的瓶子递出去,男人一把夺过,大快朵颐,等喝饱之后冷笑一声:
“你倒是不害怕?”
“这个女孩儿已经快不行了,我给她包扎一下伤口。”
唐棠一边说,一边举着双手蹲下表示自己没有武器。
可这个男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猛地扑向唐棠,挥着刀朝她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砰!”
千钧一发之际,房顶上的狙击手开枪了。
一个沉重的身体倒在自己旁边,唐棠衣服上全是血。
“你没事儿吧!”
周围医护人员和警察都冲了上来,唐棠却从地上起来,拉住被当做人质的女孩儿:
“她失血过多,快送到医院!”
“担架!快,担架!”
“……”
救护车的警报声响彻天空,直播的画面切回导播台。
而坐在电视机前,周云宴盯着电视上的画面,眉头不见舒展——
唐大记者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周氏集团的晚宴上。
唐棠在采访大哥周雨峰,高奢的礼服都只能作为这个女人的陪衬,她美得好像白雪皑皑中盛放的妖艳野玫瑰,带着四处扩散的香味征服、穿透了所有人。
一瞬间,周云宴就被就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当时,周云宴借着跳舞的借口想要接近唐棠,但被哥哥捷足先登。
他只是摸到了女人的头发,那一缕香味和她今天的味道是一样的。
从那之后,周云宴没有落下过她的一次报道,甚至拿到一手消息还会在现场等她。
像是猎豹等待着迁徙的羔羊。
只不过野玫瑰就是这样,看起来唾手可得,但实际上周云宴甚至连一次说话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此时,她浅绿色的衣裙上全都是血,狼狈得像是刚从虎口活下来的小兔子。
而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怯懦,反而更加坚定和执着。
唐棠柔美的脸、纤细的身段、白嫩的肌肤……每一个点都在周云宴的审美上。
他想睡她,不加掩饰。
可女人倔强的眼神和不服输的表情,更是勾着他——
让他想要征服她。
周云宴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狐狸,他是一定要吃到葡萄的老鹰、猛虎、豹子。
“呼——”
做了个深呼吸,周云宴扯开衣领,看了一眼管家:
“空调没开?”
“二公子,十八度的室温。再低一点儿老夫人怕是受不住。”
男人一捻指尖,上面好像还带着唐棠的触感。
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紧绷的裤子,周云宴挑着下巴问:
“她给你当嫂子怎么样?”
“她?”
周雪晴脸上带着不相信:
“这可是我们学校新闻系的大学姐,直博学霸,我偶像!而且人家已婚,电视上都报道了,说是模范夫妻,你要是能追到手,我就……”
“你就怎么样?”
胳膊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周云宴一脸玩味儿地看着妹妹。
“我就给你当!牛!做!马!”
周雪晴每个细胞都写着不相信,她坐在沙发上枕着周云宴的胳膊:
“本来咱妈今天就要叫来几个名媛直接送到你的海边别墅,被我给拦住了,妹妹讲义气吧?”
周云宴没说话,惺忪的眸子一沉。
“所以,我的好二哥,有两个顶奢的代言机会,你能不能帮我争取一下?”
“你啊……”
捏了捏妹妹的鼻子,周云宴起身拿上外套,疾步如飞走出去。
周雪晴一边追一边喊:
“哥,你这是答应了吗?哥你去哪儿啊!”
“找你嫂子。”
“啥?带我一起呗,哥!我助攻可厉害了,国服第一瑶妹!哥,你等等我!”
周雪晴还在后面追,可周云宴都没等司机,他自己开着车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