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知道,喇嘛子嗣多,以前的十七爷根本不入他的眼,要不是他有本事,一步步走到现在,恐怕死在哪里也不会有人过问。”
是了,周妄13岁就在地下拳场失聪了一只耳朵,周公又怎么可能会给他提供助力。
他们家族,远比古代的帝王家还要无情。
要么出人头地,得到那个名义上父亲的认可,要么就是在豺狼相争中粉身碎骨,甚至被自己的血亲兄弟,吞噬干净。
到了万蛇窟,蛇母看都没看我的莲枝,就带着我去往另一个地方。
我心里焦急,忍不住追上去问,“莲枝到现在还没有生长的迹象,这徒中会不会出了变故?”
“小姐放心。”蛇母微笑着直视我,“你是有佛缘的人,你会达成所愿。”
这回换成了坛,我盘腿坐在坛里,脖子周围被干涸粘液封住,里头有许多米粒大小的椭圆颗粒,只露出一个脑袋。
蛇母在坛周燃起了火,火焰蹭地窜起那一刻,我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
我险些以为,那熊熊燃烧的烈焰会把我吞噬。
很快我就发现,这些火焰是纯净的蓝色,里头透着丝丝红,没有灼人的温度,只有浅浅的热气,不断透过木坛渗入每个毛孔。
半透明的粘液抖动起来,颗粒逐渐涨大。
直到长成蚕茧大小,细微的碎裂声在耳畔响起,白茧颤颤巍巍地裂开,里头爬出细长的,色泽艳丽的虫子。
它们在里头四处乱窜,想要逃出这个牢笼,粘液被撞的不断凸起,好几次我都以为,那些可怖的虫子会破出来爬到我的身上。
我瞪着眼睛看着,头皮如同过了电,一阵阵发麻。
想要问蛇母,才发现她早就不见了踪影。
在无止境的煎熬中,眼前艳丽的虫子渐渐变成各色的光晕,我置身在一片火海中,灼热的气息熏蒸得我喘不过气来。
热浪一波接一波,浑身汗如雨下,我的嗓子快要冒烟,五脏六腑都开始干涸开裂。
我人生中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比期待下一场冰凉的大雨,或者寒凉刺骨的雪。
第63章 喂饱
上天听到了我的感念,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下来,在我滚烫的身躯上融化,带来丝丝凉意。
雪水渗进我的身体,像细小的冰丝一样往各处蔓延,甚至钻进那种地方。
我身体一个激灵,双腿像灵蛇一样缠紧,粉嫩的脚趾紧紧绷起。
滴滴嗒嗒……
那声音听得我面红耳赤,
周妄浓黑的眉和高挺的鼻梁缀着雪花,衬得他眼眸越发漆黑,深邃的凝视着我。
“阿洛不乖,我什么时候准许你自己触碰。”
“可是我好难受。”我瘪了瘪嘴,透着薄红的眼沁出泪水。
“难受应该怎么做?”
天地一片白茫茫,只有周妄是我眼中唯一的色彩。
他像个妖孽的精怪,喑哑低磁的嗓音,透着致命的蛊惑。
可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渗进身体里的冰丝已经将其他全部掏空,
我呜呜咽咽地反手拽着他,“求你,要你。”
“这才乖。”
周妄的笑容在我眼前渐渐放大,最后演变成透过耳膜的喘息。
我们在冰天雪地里欢好,世界寒冰刺骨,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却像着了火,把我们融化黏合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
这样的激烈持续了太久,直到我的力气全部耗尽,纠缠着周妄的四肢软软的松下来,急促喘了半天,扭头想跟他说话。
一阵白光刺眼,周妄就像镜子里的倒影,妖冶的面孔渐渐龟裂,最后彻底破碎,消失在苍茫的世界中。
“周妄──”我胸口一阵剧烈的灼痛,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焚烧。
猛地睁眼,胸腔急剧起伏。
,平滑光洁,手掌下的心脏怦怦跳动。
蛇母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一个人待在这到处是毒虫长蛇的地方害怕,赶紧穿上衣服回到套房内。
落地镜前,我怔怔望着心口那个洁白的花苞,唇角无法抑制的上扬。
断枝终于长出了花苞,如果一切顺利,明天心莲就能绽开了。
昨晚的胡天胡地,导致今天的后遗症仍旧存在。
我其实腰酸腿软,涂了药膏的地方虽然缓和了一些痛苦,不小心碰到还是会泛起一阵刺痛。
可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只想找周妄继续灌顶,争取今晚就让心莲彻底开放。
我去书房,没看到周妄。
又出去找了一圈,依旧没有他的身影。
让耶达去问其他人才知道,周妄早就离开密宗,处理别的事情去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不在。
我心头焦急,生怕躺床上就睡过去,错过了今晚的灌顶,干脆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连日的灌顶和催莲,身心都特别疲惫,我等了很久,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噩梦中猛然惊醒,梦中是我被拉到锅炉旁,活生生割去双乳,丢进沸腾的开水中熬煮。
困意彻底被吓醒,我环视四周,才发现房间内的主灯已经关闭,只剩下靠窗那面墙上,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
难道是周妄回来了?
我连忙起身,果然看到书房明亮的灯光透过门缝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