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的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一开始,她还仗着自己怀孕了,放肆诱惑周淙也。
结果一不小心,玩过头了。
那些热烈的、强硬的、旖旎的、零距离的……
白枝记得自己好几次想要推开男人,但是没有成功。
男人好像饿了很多天的肉食动物。
但偏偏不能越界。
结果就是无尽的……
白枝扶额。
好羞耻。
自己这一天天地都在干什么呀。无语。
正想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白枝看到男人身影的那一刻,马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了起来。
白枝缩在被窝里,听着男人的脚步一步步走近。
然后是床微微凹陷。
最后是温柔而低沉的声音传来。
“起来吃蛋糕了。现在总有胃口了?”
充满磁性。
白枝慢慢把脑袋伸出被窝外。
眼前的男人坐在床边,沉稳,成熟,完全不像是跟自己覆雨翻云时候的模样。
“那我出来,你不准对我,”白枝的声音很细,“动粗。”
“我怎么舍得对你动粗。”周淙也学着她的语气,有点笑意,淡淡道。
白枝又把脑袋探出来了一点。
“那你要忘掉之前对我做的事!”
周淙也依旧很淡定。
“我对你做过什么?”仿佛他已经忘了。
“嗯——那我出来。”
白枝从被窝里坐起上半身,穿睡衣。
刚穿到一半,白枝忽然感觉自己被子下面的小腿被一只魔爪重重按住。
“我只记得有一只小野猫在我怀里反抗了半天。”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带着鼻音,满是欲望。
白枝心想,自己果然不能相信这个疯子。
下一刻,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抱了起来。
几分钟后。
白枝坐在了餐桌前。
周淙也总算还有点良心,没有白天夜晚之分。
身前,巨大的蛋糕,在旋转。
还在转。
蛋糕上的公主,就这样不知疲倦地为她转了一夜。
白枝本来也是个感性的人,虽然就只是个玩具,居然也让她此刻有点感动。
那上面的翻糖公主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像被赋予了生命,这一刻的美好,让她想按下暂停键。
“真舍不得吃。”
她感叹。
他摸摸她头,把刀和叉子递给她。
白枝拿着刀叉,纠结该从哪里下手。
一勺蛋糕递了过来。
周淙也投喂。
“从今往后,无论多贵重,你都不要不舍得。”
伴随着蛋糕一起投喂的,还有他深沉的爱意。
白枝张嘴把那一勺蛋糕吃了。
“我要打包一半去找我妈妈。”
她也知道拿着丈夫的东西给父母这个动作可能会讨人嫌,所以她也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不过这次这个蛋糕,意义特殊。
白枝从蛋糕上摘下一个翻糖公主,拿在手里。
上好的翻糖工艺,让糖偶拿在手里也没有半点黏腻的感觉。
“我还要告诉我妈,这些就是玩具,她从来没有认错过。”
……
第二天,白枝就去看望妈妈,跟她分享了蛋糕。
今年冬天她特地把妈妈接到了阿兰雅这里,给她安排了一间公寓。
两人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聊着当年的事情。
妈妈一个劲地夸白枝,说着阿兰雅这里的各种好。
就是最近海滩边有个游客口口相传的“怪人”,让魏丽听描述觉得有点怕……
知道内幕的白枝自然笑得停不下来。
而此时,那个阿兰雅的怪人……
“气死我了!”
周梓烨在房间里气得不行,连自己那一身“怪人”的行头都丢在地上。
向海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
“你有什么好笑,有什么好笑!”
周梓烨无比狂躁。
向海仿佛感觉不到他的狂躁。
“我哥哥醒了,而且恢复得那么好,我当然开心,嘿嘿。”
周梓烨看着向海憨厚的笑容,真特么想揍他,又知道打不过。
“那特么也不能刚恢复就去玩潜水和冲浪吧?你们哥俩是金刚还是特斯拉?”
“而且我草他还……”
“啊——!”
周梓烨真的快要爆炸了。
向海的哥哥,向漠,自从被解救后,就恢复得很好。
几天前,他顺利脱离了昏迷期,然后就被送到了阿兰雅。
不愧是缉毒刑警的后代,身体素质好得不行,才刚醒过来,就基本跟正常人无异了。
而且他也是个死忠性子。恢复之后又成了苏甜保镖……
今天早上,周梓烨照例去找苏甜,结果就看到苏甜在海边玩,看样子要学什么很专业的东西,因为有很多道具。
而那个跟她一起玩的人,是向漠。
“小周总,你说错了,那不是玩。”
“我哥哥是有专业潜水证的人,还是特级海警,他是在准备给苏甜小姐当教练,不是在玩。”向海一脸认真。
“这是重点吗?!”周梓烨把左右手拍得邦邦响。
“重点是他跟苏甜在一起!他妈的现在多冷啊潜水冲浪发什么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