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鞋子都没有换。
抬脚走上前,没有坐下的意思,单手拿了那个盒子握在手心。
“谢了。”
周淙也喝了一口酒淡淡道:“怎么,他送你的书不喜欢?”
白枝知道他指的是昨晚自己把陆皓给的书扔在地上的事。
她也不在乎是周淙也派人跟踪了她,还是陆皓主动告诉了他。她掂着手里的木盒子:“不太感兴趣他那个。”
男人只是喝酒吃早餐,没有问更没有想传言中那样情绪不好。
只是说:“盒子是特殊加密,你过来,我教你怎么打开。”
白枝在原地迟疑了一秒。
然后,拿着盒子走过去。
周淙也挑眉:“先把上面的木片掀开。”
盒子是很复杂的雕工。
纹样很多,光靠肉眼不好分辨。
周淙也完全没有帮她的意思。
白枝就斜靠着桌子在那用手一个个试着挑。
“在下面。”
……
“还要下面。”
她有条不紊地试,他不疾不徐地教。
终于找到木片。
拨开是一个小锁的样子。
白枝转头看着他。
周淙也说:“钥匙在我这里。”
他没有特意把钥匙放裤兜或者哪里什么特别暧昧的地方去让她取。
他就是安安静静地把钥匙放在手里,绕在食指上。
要她自己去摘。
白枝就拿出两根手指,摘他绕在手指上的钥匙。
两个人的五指都是分着的。
差不多等她摘下的时候,他的每一根手指,就同时都插进了她的指缝里——
牢牢地十指交握。
他手臂没用力、没有把她往怀里拉,但他嘴角也没有哂笑,只认真地用双眼看着她,对视问她。
“不坐坐休息一下吗?”
白枝手被他握着,拿不走钥匙也抽不走自己的手,那钥匙就在他们两个人的手心里。
“不用,我不累。”
周淙也:“不过这个锁有点老,有几年没有开了,”
“你试试吗?”
白枝拿过锁在他面前开着。
毕竟如果拿回家打不开还要过来找他,更麻烦。
所以白枝尽量表现得没有什么异样,眉眼平静,拿着锁在那里开锁。
确实时隔已久,她捅了很久都没有成功把锁打开。
钥匙插进去拔不出来也打不开,就在那里转着,在背后男人愈发灼热的凝视下愈发暧昧。
白枝手腕停下来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周淙也:“太久不开,要先润滑。”
第409章 你的选择
气氛从刚才白枝来回转那个锁都插不开的时候就已经非常粘稠暧昧了。
现在周淙也一语双关地说,她如果再表现得脸红耳红,有点太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干脆把钥匙还给周淙也。
“你来。”她说。
周淙也轻而易举地拿着钥匙,咔哒一下就打开了。
手心点了点盒子的位置展示给她。
白枝不知道是自己发力的问题还是其他。
总之她打不开的东西,他很轻松就打开了。
周淙也:“要我教你吗?”
白枝无法想象被他拉着开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先是握手,紧接着恐怕就是接吻。
这房子里今天又空无一人。
她很不怀疑他会诱着她在这桌子上就来一次。
白枝说:“不用了,确定能打开就好了。”
她不想每次跟他见面,也就剩下性这一件事。
白枝说完就打算走。
周淙也点头:“好,等你打不开了再来找我。”
白枝没有多做停留,很干脆地离开。
但她没有发现,身后周淙也在她的背影从溪墅离去之时,眼底深刻的情绪,在一点一点地笼罩。
他又怎么会真的像表面上看得那么平静呢。
陆皓昨天发给他的是新的一张画。
画的很简单,不是素描,而是简笔。
可是,内容相当地挑衅。
他画的,是周淙也的手。
可手下的指痕、还有肌肤的凹凸,全部,都是来自于那日在帐篷外,他对周淙也和白枝接吻时的观察。
看似是在画手。
实则,重点在看白枝。
看她的身体。
陆皓那天在明目张胆地观察,白枝被周淙也亲吻、把控的全过程。
男人在竞争对手前亲吻自己的女人,有时候不是单纯地起到宣誓主权的效果。
反而,还让别的男人也看到自己女人迷人的模样。
陆皓的一张画,让周淙也谈判桌上音量大一寸、眉毛多皱一下,对普通员工来说都是掉一层皮的事。
而白枝那边丢掉那本阴翳礼赞后,周一上班,她的办公桌上又多了一本书。
不再是她讨厌的《阴翳礼赞》,而是一本新的。
可是上面却写了一张贺卡。
“不喜欢的话,这本可以吗?”
没有署名,白枝一眼认出又是陆皓的手笔。
她深吸一口气将书和贺卡都放到了一边。
给陆皓打了电话。
“有时间出来聊聊吗?”电话那头,白枝的声音到这一刻还算是冷静的。
陆皓在那头:“书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