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法的痕迹。
周淙也只一秒钟想进去,整个人就不可复加的阴郁起来。
而白枝是算计好的,她故意装作不经意露出左法的微表情,引起周淙也不爽。
周淙也只冷着脸问出五个字:“画廊好玩吗?”
白枝:“当然好玩,左法给我买咖啡,陆皓的画也很好看。他们还是好兄弟。”
周淙也那张脸愤怒都快要爆炸了。
不仅是因为她话内容本身,更是因为她赤裸裸的挑衅,把他当狗一样火上浇油,施虐一般。
可下一秒。
白枝又像读出了他眼里濒临爆发的愤怒值。
又换成了昔日里最常在他面前乖顺委屈巴巴的小表情,泪眼汪汪往他怀里钻。
“是不是气到你了?”
“对不起啊,因为我还在生你的气,气你不帮我。”
“而且……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寂寞。”
周淙也皱着眉。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大概或多或少也有点不解。
但她过来抱他。
她抱着他,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就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身体,她的腰。
这在过去是发生过无数次的事情,自然到不需要经过他的大脑。
可就在这时,她一把将他推开。涂了番茄红颜色绝美的口红,唇在那里妍妍地笑着。
“所以,我今天交男朋友了。”
“他不仅年轻,会玩,而且,还懂法律。”
“我们如果像周叔叔你一开始对我做的那些事一样……一直一直,打擦边球,不算违反你给我定的婚前协议哟。”
“嘻嘻。”
第239章 舔狗
周淙也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这样明目张胆的戏弄。
像给狗狗喂食一样。
放到你嘴边,又收回。
她笑得烂漫。
“不过周叔叔,你刚才生气了还想抱我的样子——”
“好卑微哦。”
哗——
像是最后一根弦绷断。
男人庞大的身型,十根修长孔武有力的手指一把扣紧她的腰。
指尖用力,直接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过来,死死地圈着。
周淙也用他这段时间本就带点猩红血丝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知不知道,故意用血味刺激野兽,却又扭头不给。”
“会让野兽更兴奋,嗯?”
白枝笑了:“是吗?”
“那你兴奋一个给我看看呀~”
按照他惯常的套路,接下来该捧着她的头,一个一个跟她拆解野兽捕猎的动作。
现身说法,野兽是怎么把猎物拆骨入腹的。
比如说,先撕咬猎物的脖子,给致命一击。
然后吻到耳后,吻到肩膀后背,先是很有服务意识地讨好着她,然后再大肆掠夺。
可今天白枝没有给他主动的机会。
她像水一样被他搂在怀里,没有丝毫挣扎,但也不给任何回应,像哪里都淌得过去的水,柔软却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抢先说道。
“要不要你逗我高兴一点,兴许我能考虑甩掉我的男朋友再重新正眼瞧你一眼。”
白枝对他说:“比如说,用那天在溪墅你故意吓走管家的方式。”
她道:“我记得,你挺会的。”
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那天晚上,周启山的贴身管家借故来盯周淙也和白枝的关系。
周淙也为了气走管家,对白枝做了一些特殊的事。那天动静闹得很大。
就是周淙也说,“亲得又不是肚子”的那次。
白枝没有说透,但是具体指的是什么,男人一秒钟心领神会。
因为男人给她做这件事,也仅有那么一次。
他冷笑着,当然是不介意的。他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只让女人为他服务,自己不肯取悦女人的人。
她既提要求,他就打算抱着她直接丢在沙发上。
弄不死她算他输。
还有就是今天她在美术馆借位拍的左法那张照片也确实刺激到周淙也了。
虽然只是个古老欧式的吻手礼,可那个角度,让人不得不联想,就像有别的男人在跪伏向她朝拜,在做最不可描述的事、和溪墅那天的他一样的事。
谁知就差一秒,差一点他就要拦腰将她抱起来行动时。
白枝恶意满满地笑,眼睛劣劣地瞧着他。
“我就是开个玩笑,周叔叔。”
“没想到你真是个舔狗啊。这么喜欢舔。”
她又羞辱他!
今晚两次,对他翻来覆去的羞辱。
周淙也意识到,自己今晚有点失态了。
被这个女孩利用对他的了解,践踏。
那么,按照她对他的预判,接下来他该怎么做呢?
自己在她眼里是个那么老谋深算的人。
真正精明的商人,在这个时候肯定要以退为进,哪怕跪在地上讨好她也在所不惜。
趁她放松警惕后,再步步为营把她撞得粉身碎骨。
可周淙也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眯着眼揉揉她下巴。
“你都说我是舔狗了,那我是不是该识趣点?”
白枝微微蹙眉,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来得及问,周淙也开口道:“多跟那年轻活泼的欧洲男生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