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之前也刷到了一个AI智能换头的软件，真的超级逼真，而且据说专家都鉴别不出来呢！”
“真的吗？那岂不是可以把我偶像对手戏女演员的头换成我的头，我不就可以圆跟爱豆谈恋爱的梦啦！”
“当然，国外现在人工智能的东西可厉害了，换头这些都是小意思呢……”
换头？
孙凝听在耳朵里，突然有了想法！
她不信，白枝初赛能拿总分第一，真的没有一点水分。
那些书单，根本就不是凭白枝的阅历可以整理出来的！
白枝明明身后就是有人帮她！可孙凝却查不出那人是谁……
孙凝越想越生气，越觉得不公平！
她现在手里唯一的“证据”，就是白枝跟卓牧在走廊里拉拉扯扯的那段视频。
可是这段视频，又能对白枝的冠军之路造成什么影响呢？
她甚至为了卓牧，根本就不敢曝光……
但假如，她把卓牧的脸换成别人的脸呢？
想到这里，孙凝好像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这下也不避着那热闹非凡的颁奖礼堂了。
孙凝拿着手机，一脸冷然地来到了礼堂外。
她非常狠。
用她从别的室友那里听来的国外软件，直接把卓牧整个人，都换成了一个油腻肥胖的老男人。
只要这个视频一经播出，就算不能取消白枝的奖项，也能让她形象大跌，从被全网吹捧到被全网唾弃！
然而就在孙凝刚要动手的时候。
一道身影，挡在了孙凝身前。
“凝凝，够了。收手吧。”
孙滢萍一脸冷意。孙凝诧异地看着她：“姑姑？”
孙滢萍看她的眼睛，再也没有往日的和蔼。
全然，都是严肃。
孙滢萍：“篡改票数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你这次又想做什么？凝凝，姑姑有没有告诉你，好好准备，你本来可以冲到前十，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可你为什么要盯着白枝不放？为什么不好好复习，这段时间你究竟都在忙什么？”
孙凝没想到，亲姑姑非但不帮自己。
一上来，就是这样质问的口吻。
这么多问题，孙凝根本就不知从何解答。
她和白枝之间的纠葛，也早已无从解释。
只有嫉妒，还有无边无际的恨意。
孙凝根本不知道什么篡改分数的事。只得大声道：“够了！”
第190章 总冠军
此时礼堂内，所有人都沉浸在颁奖典礼的热闹中。
没有人注意到，门外站着的中年妇女和女孩。
周淙也是刚从车上下来的。
他在车里看了一会直播就点击了关闭。人都到了现场，看直播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打算去现场亲眼看到白枝拿奖。结果还没接近大门，就看到了情绪格外激动和孙滢萍对峙中的孙凝。
孙凝在那流着泪冷笑：“姑姑，你根本就错了！”
“卓牧说过，这个世界不仅要看本事，更要看手段！白枝就是有手段才有的这个冠军，我只是揭发她罢了！姑姑你如果早点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可能一把年纪了就只是个穷教师！！”
孙凝自从跟卓牧在一起后，整个心态都变了。
就连她曾经最尊敬的姑姑，此刻在孙凝眼里，也只是个迂腐不堪的穷教师。
孙滢萍微微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凝。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曾经她一心培养的侄女，有朝一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卓牧？你什么时候跟卓牧走得很近了？”孙滢萍皱眉。
而孙凝只是冷笑。悲哀地看着孙滢萍，一个字都未说。
不远处，听到这一切的周淙也却蹙起了眉。
孙滢萍在阻止孙凝，那么孙凝到底要对白枝做什么不利的事？
为了保险起见，周淙也直接叫来保安把正在大哭大闹的孙凝给拖出去。
然而就在挣扎之时，孙凝一边绝望地狞笑，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
“姑姑，你以为你阻止我我就没办法了吗？！我要毁了她，就算赔上我自己，我也要毁了她！”
说罢，她就在那几百万人观看的直播间里，发出了一个云备份视频链接——
这个视频，是被孙凝精心合成过的，孙凝都听那个学人工智能的学姐说了，这是国外最新的技术，就连专家来鉴定都不一定能分辨得出。
总归孙凝也知道既然自己阻止不了白枝夺冠，那就给白枝泼上伤风败俗的臭名声。
让那些网上喜欢她的人，看看她的真面目。
毕竟那么恶心的画面，谁看了都会生理不适。
可谁知，造化弄人。
孙凝因为抵抗保安的拖拽太焦急。
在发视频的时候，手指没按稳，直接手误，发了原版未合成的视频出去！
几乎是一瞬间，上百万个人好奇朝那个链接点了进去。
结果视频出来，就是卓牧原版的嘴脸。
他对白枝的一举一动，都暴露无遗！
……
这时的孙凝还没有点进去看自己发出的视频，可是弹幕里，已经有网友认出了卓牧来。
弹幕：那不是xx公司的创意总监卓牧吗？
弹幕：是卓牧，我以前在别的节目里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