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眼里嘲讽意味太浓了。
浓到像要把她剥光抹净。
他护着她妈妈,还给她找了房子。结果她跟这儿跟别的男生调情。
徐泽谦刚才那满脸发.春的表情,看了真是让人想暴揍。
但是周淙也今天来这里也是有正事的。
他原本只讽刺了她一句,便转身不再理会。
而白枝在他转身前,突然踮脚贴上去,一把拉下他的医用口罩。
下一秒,女孩果冻一样的嘴巴用力地扒着他的嘴整个含住。
她像在吃糖,吻得又狂又狠,跟上次他在溪墅对她那力度也差不多。
她是一点也不肯服输,咬着他得意洋洋地说:“周叔叔你没去法国,”
“你没丢下我,你根本没想过丢下我。”
她好像被寄养了几天看到主人的小狗狗,好高兴,亲得他脸上都黏。
白枝一改原来的小猫模样,罕见得热情得像会摇尾巴的小狗。满眼都是狂热都是他。他就像是她疯狂想要得到的所属物。
周淙也瞬间就想起了那只小白狗。
那天在树下,那两只狗共谱原始生命大和谐之曲,野蛮放肆的模样。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白枝因惯性撞在电梯上。
肩膀啪地又按下几个楼层键。
“呜呜呜好疼。”
她嘤嘤嘤地在那叫着疼。
可眼底和表情还是那番乖戾模样。
这一次,是他顺势抵上前。
高大的身型挡住电梯里的监控摄像头,把她按在按钮墙上,狠狠用力倾碾,啃轧住。
周淙也:“你给我好好认认。”
白枝小脸都展不开:“你是穿着白大褂我才会不认识……”
他冷着脸。
又掐着她的腰顶了顶。
“现在认清楚了吗。”
她脸瞬间红了。
太久没见了,太久没有这样高手过招。
两个人今天神经都不受控地亢.奋。
亢奋到恨不得开局就控制住对方,把主动权抢到自己身上。
可是白枝现在被体能压制,完全就处于弱势。
她哪里还敢说认不出。
医院里人进进出出,电梯随时都可能停下,她都快吓死。
周淙也却还不解火。
他熬了一整夜,整理好那些证据,好不容易获取了片刻的安宁,结果就是看到她跟姓徐的在那你关心我我关心你的戏码。
他的娇鸾。
一想到这副乖皮下面的媚样要献给别人,他真是觉得她不知好歹。
他都抵挡不住她的媚态,那姓徐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肮脏龌龊的心思,说不定徐泽谦都想多少次了。
“叮——”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
白枝却不太舍得就这么放过他。
对着他的白大褂踢了踢。
“好像,确实不太认识了。”
“周叔叔这件衣服太长了呢,太久没见了,我不太认得出来……呢。”
还在惹他。
周淙也现在额头都是紧绷的。
白枝跟熟透了的玫瑰一样沁香到甜腻,偏偏浑身还长满刺,抓心挠肝地剌着他。
他居高临下地盯住白枝。
忽然,白枝眼前一黑,那白大褂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被他脱下来,自上而下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白枝被惊到,差点喊出来。
紧接着就是被他遒劲的力道穿过肩膀。
他的动作没什么怜香惜玉可言,就像拎猫崽脖子一样,将她拎得腾空而起。
白枝头跟身体都被笼罩住,被她包裹在白大褂里扛着走出了电梯。
女孩只露出来两只不安分的脚,凉鞋都掉下来摔在了地上,啪啪两声。
白枝根本不知道现在是在几楼。
被剥夺了视野,只能听出周围好安静。
一个病人都没有。
根本就不像是住院区域。
她心跳快极了。
女孩趴在周淙也的肩头,手指在他肩膀上转圈圈:“叔叔我们去哪。”
没人理她。
她隔着他的白大褂,张嘴去咬他脖子。
周淙也用手一下子摁住她嘴,她咬了个空,嘴巴还几乎被白大褂塞住。
把她作乱的心思都捂住。
“去你认得出我的地方。”
白枝在他肩膀上唔唔。
终于,人被放下来。
她被塞在一个离地板很近的位置。
四周全都是木板,逼仄地把她包围着。
唯独眼前看到他一双大长腿。还有迫近的西裤下的膝盖。
原来是在桌子下面。
她像被放在井底的青蛙,现在抬头一看,洞口只能看到周淙也那张清风霁月的脸。
他挑着她下巴:“自己跑去警察局,也是为了关心我,嗯?”
白枝拼命点头。
他用力掐着她下巴。
再次用吻下来把她的嘴堵住。
区别她要拼命抬头够上他的高度,他现在坐在椅子上,跟她亲吻轻松得狠。
唾手可得似的把她掐着。
白枝被放开后,嘴巴红红地像充血。
她却不是很满意桌子下面这个位置。
她又不是真的阿猫阿狗。
要亲热就大大方方亲热,躲什么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