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谦明显是没想到孙凝看着挺漂亮一个小姑娘,讲话竟然这么难听。
皱了皱眉,显然是一句都不想跟她多说。
甚至,还把她列作了危险人员名单。
精神失常人士。
徐泽谦帮忙把白枝身上的水渍打理干净,道:“现在晚上,不太安全,白枝,我送你回寝室吧?”
“好。”
徐泽谦:“你室友在吗?”
“应该吧。”
徐泽谦是担心孙凝还会做出什么伤害白枝的事,才会问她室友在不在。
而白枝面无表情在那应着。
在他的护送下回到了寝室,仿佛,也不想跟孙凝一般见识一般。
可是,回到寝室后,夜深人静时,孙凝一个人坐在棉被里抱着双腿哭,却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来信。
没有署名,也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
可那个字里行间,诡异又大胆。
“我床上有多骚,你又什么时候见识过呢。”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我周叔叔呢。”
“他今年35,如果听到你说他五十多,一定会觉得很有意思的。”
“你要不要去问问呀。”
孙凝看着那短信,手都开始抖。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床上,她惊恐地一下子从被子里钻出来,左顾右盼。
还好,寝室里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室友们也都睡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白枝!肯定是白枝!
只有白枝和那男生听到她说的那句话。
白枝这是承认了!
孙凝恨不得立马就把这几条短信挂出去——让全校看看白枝的真面目。
可刚截完图,她的手就陡然停住!
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号码就是白枝的啊……
泪水瞬间又漫上孙凝的眼眶。
贱人!!
贱死了!!
白枝这是故意激她,激得她气得发抖,却不能有任何回应!
因为,她只要一发出去,所有人都只会觉得那就是她又在污蔑白枝了。
狼来了的故事,到了第三次,就会变得没有人相信!
那一头,那些消息还在无法无天地发着。
“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呢。”
“我大概、的确是骚的。”
“不过,这是我跟他的小秘密。”
“你要是好奇我的周叔叔是谁,可以去问王姣啊,我至今记得她知道时,那副震惊的表情呢。”
孙凝气得眼泪不停往屏幕上掉。
她好生气,白枝这就是故意恶心她啊!
故意给她线索、在她面前明目张胆地上豪车,又让她失去所有人的信任,让她就算知道一切,也要感受一番不被人信任、器重的滋味。
孙凝下意识打开了搜索引擎,搜周氏,35岁……
周氏继承人,今年这个岁数的就只有一个。
那个名字那个形象照跳出来的瞬间,孙凝就吓得捂住了嘴。
……
溪墅。
结束掉视频会议的书房,在夜晚显得格外静谧。
这段时间周淙也也非常忙碌。他点了一根烟,房间里静得几乎能听见烟草燃烧的声音。
“查到了吗。”
电话里,钱诚说:“查到了,那个服务员,是白枝小姐以前一个同学教唆的。”
“叫什么?”
“王姣。”
男人皱眉弹落一些烟灰。
“她威胁了那个服务员,如果不照做,就会把他借高利贷打游戏的事告诉他父母。”
周淙也不予置评。
只能说,人和人之间的悲欢,有时候真的互不相通。
他倒是知道王姣之前就在餐厅打工,之前还碰到过。
御宝轩,和周启山见面的那次。
御宝轩也是周启山最喜欢的餐厅之一,平时聚餐常去。
那家餐厅,周氏也有股份,周淙也自从认出王姣后就找底下一个分管餐饮的经理搞了一次轮岗,把那王姣放到别的餐厅去了。
他知道如果王姣接触太多关于周家的信息,只会给白枝添麻烦。
可没想到王姣这次又来到了周聪慧请白枝吃的这个餐厅。
钱诚:“周总,这个王姣您打算怎么处理呢?”
“京北市餐饮行业,不再需要她。”
能威胁别人把饭菜往客人头上泼的服务员。开除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他也不会用他的雷霆手段对付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只是,这个王姣好像确实出现频率过高。
接下来她跟白枝之间,也要留意一些。
“另外还有一件事……”
钱诚说到这里,有些吞吐。
“怎么?”
钱诚只好说下去:“今天,白枝小姐,晚课下课后,是由徐泽谦送回寝室的。”
电话里,男人没什么反应。
钱诚松了一口气,以为是自己想多、以为原来周淙也并不在意这件事时。
那头,他却罕见开口问:“送到哪。”
钱诚:“好像……是楼上。”
钱诚隔着无线电都觉得电话那头冷了。
楼上。
周淙也想起那晚,她受伤,一个人躲在寝室躺着,他纡尊降贵地亲自上楼给她上药,说的是他是她叔叔。以及后来他们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