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芹不可能让,也不可能退。
哪怕对于很多夫妻来说,如果有一方需要在事业上牺牲,大家一般都默认是女性牺牲,但是对于姚芹来说,不是这样的,别说她和云破军就是一对假夫妻,就是真夫妻,又凭什么呢?
这种性格让姚芹在后世很难迈入婚姻,但是却给了姚芹更多内心力量的支撑,让她能够很刚强的面对所有的消息和局面。
薄采其脚步匆匆地进了姚芹的办公室:“听说刚刚姚芝有紧急密信!”
薄采其脑子里已经开始转起来了:“是匈奴那边闹事了?还是北疆那些人又开始闹幺蛾子?谁在闹?孙家人,还是那些儒生?”
姚芹摇了摇头,很淡定地告诉薄采其:“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云破军回来了,已经去了一个驻点补充粮草食水,驻点紧急飞鹰告知了姚芝罢了。”
听到这话,薄采其整个人都僵住了:“你管这叫不是什么大事?!”
姚芹撩起眼皮,看了薄采其一眼:“这事很大吗?不就是我们北疆的骠骑大将军回来了吗?这是好事啊。”
薄采其立马跳脚道:“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你丈夫啊!你的多少权利是通过他妻子的身份继承的?”
姚芹当然知道,但是姚芹并不害怕:“北疆女性解放都多少年了,现在又不讲究夫为妻纲,云破军回来了,那作为前任元帅,和姜国公一起养养老不是挺好的?”
第一领导人这种职位,姚芹只听说过中途卸任的,还没听说过有退休下岗之后返聘的。
和姜国公一起养老……薄采其嘴角抽搐:姜国公多大?云破军多大?姚芹这话真的能说得出口?!
而且姜国公那养老岗位,汇集了北疆最有权势的几个老年人,貌似也不太好做。薄采其发散了一下思维。
姚芹这时候也开口说出了打算:“正好北疆考试院最近接收到的压力有点大,我怕姜国公和沈芙芷他们快扛不住了,云破军跑来完美顶坑,多好的人选啊!”
提起沈芙芷,薄采其就有话说了:“怎么说沈考官也是云破军的亲妈,人家肯定会帮儿子想办法重新获得应有的地位的!”
听到这话,姚芹笑了,对着薄采其说道:“你不了解女人,更不了解沈芙芷。”
在薄采其莫名的眼神当中,姚芹心想:在深受我影响的女性当中,能有几个觉得儿子比自己更重要的?
姚芹承认母爱的伟大,也常常为无私付出的母亲们感到热泪盈眶,但是要让姚芹把儿子看的比自己重?不好意思,真的很难做到。
以前封建社会的女人们不得不将希望都寄托在丈夫和孩子身上,北疆的新型女人们则是把搞事业青史留名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沈芙芷或许会在心里期望自己儿子夺回北疆的大券,但是很难说会为云破军付出什么实质性的利益。
不得不说姚芹是了解沈芙芷的,沈芙芷看到亲儿子的第一句话就是:“儿啊!儿媳妇确实是娘给你娶的,但是这人都娶回来了,再有什么事情,就是你们夫妻小家庭的事情了哈,你自己去找姚芹抗议?你也不能让娘为了你毁了婆媳关系不是?”
第267章
如果云破军能够反应过来,一定会吼一句:见鬼的婆媳关系!
但是云破军的大脑现在处于CPU完全被烧了的状态,完全就是懵逼的表情听着亲娘说话。
云破军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是!我那么大那么好一个兄弟,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女的,还成了自己的媳妇?!
这世间太玄幻,一定是我闭眼睡觉的方式不对!云破军想着,再次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狠狠闭眼之后,云破军依然睁开了眼睛,接受了这不是梦境的现实。
不是!自己只是去了趟西方,又不是去了趟西方极乐,怎么回家世界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啊?!云破军难以理解。
事情还要从云破军好不容易脱困开始说起。
凭借着老天爷给的金手指,云破军顺利地带着兄弟们一起走出了沙漠,回到了熟悉的草原上。
到了草原,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云破军一行人花了两天功夫就赶到了最近的一处北疆军驻点。
北疆军驻点这天正闲着没事干,讨论要不要出去打兔子呢,就看到一群奇装异服的人。
因为衣服的磨损和丢失,此时云破军等人穿着的都是西方人衣服的样式,在北疆人看来,确实算是奇装异服了。
将士们看着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策马靠近,已经开始准备弯弓了,目力好的神射手说道:“是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