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安因为地理优势,更早知道了朝廷听说云守边出事之后的态度,也知道朝堂上吵架之后,将一位靠着祖荫的将军推了上来。
云居安派人调查了一番对方的事迹,得出了杀了不冤的结论之后,直接派人结果了对方。
云守边得知之后还在找亲爹说:“爹,你这是滥用私刑!没有经过刑部和大理市宣判,没有御笔红勾,怎么能判人死刑呢?”
云居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云居安才反问道:“你说,这人欺男霸女、淫辱他□□女、为圈田逼死农户、贪污战亡将士的抚恤金,柔媚匈奴,死在他手上的男人女人就有四五十个,该不该死?”
云守边还是很有正义感的:“他当然该死!”
云居安回答:“那不就行了!你爹我可是自立为王了,我都御笔红批他该死了,自然要派手下杀了他!”
云守边听了之后,依然无法理解也不可置信:“但是这是皇帝的权力啊,爹你……”后面的话云守边不敢说出口。
“我又如何不能呢?”云居安问道:“殊不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云守边这时才真正认识到亲爹的野心,一时之间,失语了。
第164章
云破军在亲爹的叮嘱之下,考虑了很久,还是和亲娘说:“娘,我哥很可能只是失踪了,我们也不用办白事,也许哥他还能回来呢?”
云夫人虽然受到打击,但是和云居安说的一样,心性非常刚强,闻言立马决断道:“办!必须要办!不办的话,北疆这里会有麻烦!”
云守边如果过世,朝廷怎么也要让人等热效应7天后再指定,而且指定的也必须是能够胜任北疆职位的人缘,如果只是失踪,那很可能就是派一个临时代理人,对于身份和地位的要求就没那么高了。
这样一来,什么牛鬼蛇神都可能会来。
云破军有点着急:亲娘怎么听不懂自己的暗示呢?!
云夫人摸了摸云破军的脸蛋:“娘知道,你和姚芹还有你那些朋友,都在做北疆制度的改革,如果来了新的统帅,那么你们很难达成你们的目的,只有你接任北疆的位置,也只能你接任北疆的位置。”
云破军被亲娘的眼神振了一下,而后又对亲娘说:“就算不给我哥办白事,也可以……”
“不可以!”云夫人一口拒绝。
拒绝之后,云夫人才放缓了口气,对云破军说道:“云家自古以来就是父传子、子传孙,从无兄终弟及,如果不是你侄子年纪还小,今年不过十岁,现在形势又严峻,但凡拖上四五年,你觉得有你的事?”
听到亲娘的话,云破军心神一惊,而后恍然为什么亲爹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绑走云守边:再过几年,保守派就要拥戴小侄子了!
毕竟自古以来,哪有多少兄终弟及?
而后,云破军又开始思考,亲娘这么快决定要给亲哥办丧事,有没有可能也是忌惮嫂子背后的孙家,怕他们以小侄子舅家的名义跳出来争权夺利?
亲娘能撑住,是不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要赶紧落实自己的位置,而不是将北疆大权拱手相让给孙家人?
要知道,孙家可是保守派的中坚力量。
如果这么思考的话,那么嫂子的晕倒又有多少是夫妻情深,有多少是因为立马想到自己在这一场权利争夺当中的弱势?
云破军越想越觉得头疼——自己家里不过是北疆军队的掌权者,都这么麻烦,难怪京城那边乌烟瘴气的。
虽然亲爹亲哥没事的秘密不能告诉自己的谋士团,但是亲娘和孙家背后这些举动,以及要怎么去京城操作,还是可以好好找大家参谋参谋。
于是云破军召唤了自己的小伙伴,姚芹、薄采其、莫子焘三人。(是的,云破军觉得这是自己的谋士团)
此时此刻,云破军最信任的就是这三个人。
薄采其和莫子焘两人没有根基,而且都是自己和姚芹发掘出来的,对于他们来说,想在北疆建功立业,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自己。
而姚芹就更不用说了,不仅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有感情基础,而且姚家来北疆也不过八年,远远算不上根深蒂固,更没有和北疆其他人家联姻,姚芹的父兄又都是能干的将领,如果自己搞掉保守派那群人,他们也能很快补位避免北疆被匈奴人趁机劫掠。
亲哥出事之后,云破军仿佛瞬间长大了,也许是天赋,将各方关系琢磨地深刻又透彻。
此时此刻,云破军分析,因为利益也因为情感,这三个人都是目前最希望自己好的一群人,就连当年伴读的小伙伴,因为背后家族的利益取向,也不能保证他们的忠心不二。